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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趙瀾出現在電梯內。
四目相對,許謹禮手沒來得及縮回,蔣從南已率先打起招呼:“趙……趙總!”
他拽著許謹禮向一旁讓去,嘴里嘟囔著:“小魚……老婆,這……這是趙總!”
許謹禮險些被他帶倒,艱難地扶住蔣從南,“哥,哥,別亂動。”
趙瀾目不斜視地走出電梯,頭也不回地向他們身后走去。
許謹禮驚呼一聲,與蔣從南一倒跌入電梯間,他連忙轉過身扶住蔣從南,正好看到趙瀾走入包間。
電梯門合閉,載著許謹禮和蔣從南向下行去。
第6章
許謹禮從蔣從南口袋中摸出車鑰匙,叫了一個代駕,與代駕一起把蔣從南架回家中。
到了家,他將蔣從南身上昂貴的西裝脫下,喂了兩片護肝片,然后精疲力竭地癱倒在地上。
他現在一點跟蔣從南上床的的心情都沒有了。
蔣從南拉著他不放,許謹禮仰起頭問:“要不要吐?”
蔣從南胡亂搖搖頭,許謹禮撐著床站起來,“那我給你倒杯水。”
誰知他剛走兩步,蔣從南突然站起身,猛地推開他,三步并作兩步地向外沖去。
許謹禮連忙追上他,蔣從南已經沖進洗手間,撐著馬桶吐了起來。
這樣的場景不知發生過多少次,許謹禮陪在一旁,輕輕拍打他的背。
蔣從南吐了將近一個小時,吐到最后,脫力地貼到墻壁上,不動了。
許謹禮跪在地上,扶住蔣從南,“哥,我們回床上吧?”
蔣從南不說話。
許謹禮將蔣從南的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撐著墻壁,咬牙站了起來。
短短十幾步路,許謹禮走得艱難無比,到床邊時,已幾近脫力。
他將蔣從南放到床上,伏在床邊喘了好半晌,才勉強收拾了一下自己,倒到床上。
腰上的腰鏈被他摘下來丟到一旁,他疲憊地嘆了口氣,覺得這個周六糟糕透了。
他懊惱地悶哼一聲,突然想起,今天所有的不順,似乎都源自于趙瀾。
在停車場受到驚嚇,堵車四小時送文件,以及哥哥被灌醉,都是因為趙瀾。
如果不是趙瀾,他今晚上會跟哥哥西裝play,而不是像現在。自己跟一條死魚一樣癱在床上。
他伸手探了探蔣從南的額溫,在心底把趙瀾腹誹了一頓,滿心懊惱地閉上眼睛。
一夜無夢,睜開眼時,蔣從南正在床上玩手機。
許謹禮問:“還難受嗎?”
蔣從南轉過頭來,臉色有些白。
許謹禮爬起來,準備去放水,可看到地上散亂的西裝,又躺了回去。
蔣從南莫名地看著他。
許謹禮拿腳勾他的腿,“哥,昨天的事還欠著我呢。”
蔣從南宿醉遲鈍,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許謹禮的暗示,他放下手機貼過來,吻住許謹禮,“現在補給你。”
許謹禮推他,“力不從心。”
蔣從南笑了,“從心,怎么不從心?”
許謹禮笑了,他就是逗一下,蔣從南昨天醉成那樣,他怎么忍心一大早就壓榨他?
他略略推開蔣從南,討價還價,“哥,下次穿西服吧?”
他語氣玩笑,眼神卻期盼,他知道蔣從南教條,他有些害怕蔣從南不答應。
蔣從南神情有些僵。
許謹禮不高興了,“穿西服怎么了?”
蔣從南回答:“哪有人做這個會穿西服?”
許謹禮愣了一下,沒想到蔣從南會這么回答,他心底閃過一絲不自在,但很快調整過來,拍了拍蔣從南的手,“算啦,穿著衣服也有點不舒服。”
他轉過身,背對蔣從南,準備起身。
蔣從南卻突然道:“小魚,我明天得出個差。”
許謹禮扭過頭,“出差?去哪里出差?”
蔣從南摟住許謹禮,“昨天我跟石科談的順利,接下來就要跟著石科去瑞馳考察,”他吻上許謹禮的額,“如果這個案子能辦好,我就會再往上提一級。”
許謹禮摒棄心中的不快,真心為蔣從南而高興,“要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