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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要師尊娶那女子?
巫閻浮只淡淡一哂,將白曇的頭按回大氅里,盯著他,頭也不抬一下:“在下只是為了攔住頑皮的徒兒,并無他意,若有冒犯,實屬迫不得已。”
白曇本來興致勃勃,現在知道自己犯了錯,便如個泄氣的皮球。
“大膽狂徒,你以為赫連家的擂臺是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么?”
“你若想走也可以,留下一雙手,賠我小女清譽!”
巫閻浮自然無意與這縱橫大漠的匪幫“蒼狼派”糾纏,可亦心知此時脫身沒那么容易,見十來個人已在周圍散開,顯然是不會善罷甘休,一躍跳上馬背,猛地一夾馬腹,就帶著白曇朝城門沖去,剛沖出城門,數只箭矢便刷刷襲來,巫閻浮俯身貼緊馬背,壓住身下少年,一路沖出綠洲。
二人在一座遠離那綠洲的一間廢廟停了下來,未等巫閻浮勒緊韁繩,白曇就從大氅里鉆出來,跳下馬去,摸了摸自己酥麻麻的嬈骨,掃了一眼巫閻浮,才明白頂了自己一晚上的東西是何物,不禁臉上一熱。
巫閻浮從馬鞍上取了水壺,自己喝了一口,遞給白曇,將馬匹扯到破爛的廟門前,在廢廟間撿了些易燃物,在地上坐下來,用打火石生火。
火苗竄了起來,照亮小小一方天地,暖融融的。白曇困倦極了,靠著巖石迷糊起來,感覺自己的身子被抱了起來,頭枕著男子堅硬的胸膛,小狐爬下來趴在他肩上,毛茸茸的尾巴垂下來,正好護住了他的胸口,舒服極了。
只是,好像少了一點什么。
他的師尊……竟然沒有心跳,胸膛里一片沉寂。
快要睡著之際,白曇的耳垂忽而一緊,被捏了一捏,一只手緩緩撫過他的臉頰。白曇立刻醒了過來,他不知道巫閻浮打算做什么,但他沒有睜眼,而是像小狐貍遇到危險時裝死般一動不動,感覺那只撫摸他臉頰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輕柔地摩挲了幾下他的嘴唇,像在之前幫他擦去湯汁時那樣。
可他現在沒有吃什么東西。
白曇困惑地心想著,想舔舔嘴巴,可唇上一軟,被什么物事覆住了。
他意識到那是師尊的嘴——他與他嘴對嘴的是想做什么呢?
是想喂他吃什么嗎?
當唇齒被一道軟物慢慢撬開,探進口里,白曇下意識地咬了一口,以為那是什么好吃的,卻聽對方悶哼一聲,便覺些許甘美的血液滲到舌尖上。他咽了口津液,饞得含著對方的舌頭吮吸起來,渾然不覺有何不妥。那捏住他下巴的大手挪到后頸處狠狠按緊,些許冰涼的水珠從上方落到他臉上,滾落進他的領口,白曇渾身一抖,整個人彈了起來,又被男子有力的大手按在巖石上,衣袍被三兩下扯開來。
涼意從衣袍敞開的縫隙間襲上身軀,男子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起來,像要將他吞噬入腹的野獸,白曇恐懼而羞恥地縮起身子,竭力掙扎著,小銀狐也在他胸前蜷成一團,朝著對方嗷嗷亂叫。
臉上挨了狠狠一爪,巫閻浮才冷靜下來,壓抑住心底絕望而洶涌的渴念。
“是為師沖動了……你莫害怕為師。”
白曇淚光盈盈地抱著小狐縮遠了些,頸間胸口俱火辣辣的一片,似被弄破了皮,他把頭埋在雙膝間,只覺他會傷害自己。巫閻浮一手遮住他雙眼,不愿看見他這種眼神,少年打了個激靈,一口咬住了他左邊肩頭,小銀狐則跟著一口咬住了他右邊肩頭,一人一狐齊心協力,像在反抗一頭入侵巢穴的惡狼。
巫閻浮一語不發放開手,踹開廟門走出去,提起弒月一通狂舞。
白曇的困意頓時煙消云散,睜大眼睛看著那月下人影的一招一式,渾身經絡脈都活絡起來,手腕不由自主地跟著動作,眼前忽而浮現出一幕相似的畫面。
男子也是這般狂舞著刀,燭火紛亂,碎布翻飛,他也似此時這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與他只有咫尺之距,卻又像無論如何也無法走近那般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