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巫閻浮自然沒這好心,一只手教他彈著琴,一只手便自他胸膛滑下,慢條斯理地夾住他喜服腰帶的一端,緩緩抽起。白曇立時便慌了神,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只手抽出一整根腰帶,縛住他雙眼,繞到腦后系緊。
此時,琴弦間流出一串樂音,先如月華逐水,夢落飛花,又似鴻雁振翅,魚龍潛躍,說不出的美妙絕倫,情意暗涌,竟是一曲《春江花月夜》。
因著這一曲天籟之音,這大漠湖中,夜黑風高,孤島之上,竟也好似良辰美景,風月無邊,要配上洞房花燭,一夜*,一雙紅燭,方才應景。
巫閻浮彈得愈發興起,心下暗忖,正巧小娃娃穿著喜服,不如今日就把他娶了,甚好。
白曇只聽得耳根泛紅,心慌意亂,忽而,肩上滑下一物,正是那張獸臉面具。下一刻耳垂被兩片薄唇銜住,含在齒間,溫柔肆意的吮咬。濕透的喜服自肩頭滑落,露出琴弓般的脊背。巫閻浮垂下眼睫,目光幽深,手指沿路而下,落到少年隱隱泛紅的嬈骨處,試探意味地屈指一碰。
“嗚!”白曇小小的嗚咽了一聲。
那小小的骨節如巫閻浮上次見到的那般扭動起來,且紅得更加嬌艷。
巫閻浮眉鋒一跳,心潮一陣暗涌,呼吸也緊促幾分。
可惜了,小娃娃連他是誰也不知道,這么要了他,實在遺憾。
驚駭恐慌的亂緒幾欲沖破白曇胸口,他身子卻動彈不得,只有睫羽劇烈抖動著,像一只落水的鳥兒拼命撲騰著雙翅,眼眶里轉瞬便蓄積了濕意。
這人......這人到底是誰?
他大腦嗡嗡作響,似充斥了千百只黃蜂,俱是這句疑問。
奈何他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亦看不見身后人的表情,便只覺肩頭被一只大手按住,胸膛壓在箜篌之上,一頭青絲被撥到一側,流瀉到地上。嬈骨處襲來一絲刺痛,白曇睜大了眼,淚水似一串斷線珠子般滾過十四根琴弦,落到喜服的裙裾上,便如墜入滾滾紅塵,湮沒不見。
修長有力的手捻著一枚金針,刺入少年白皙的皮膚,作畫一般緩緩游走,針尖過處,便蜿蜒生出絲絲紅痕,手指旋過一圈,便一氣呵成。一朵綺艷曇花在嬈骨上綻放開來時,少年已是汗流浹背,淚流滿面。汗液混合著血匯成一縷,一路淌了下去,滲透了薄薄褻褲。
竟好似處子初經風月,落了紅。
巫閻浮凝視著那朵他親手刺上的曇花刺青,似春風拂面,唇角微漾。他將懷里少年的臉扳過來,果然見他一副羞恥欲死的神態,閉著雙眼,耳根至雙頰紅得驚心,縛在雙眼上的腰帶已然濕透,發絲也一縷一縷的粘附在鬢間,當真是可憐至極,哪還有方才勾人的狐魅模樣?
分明,是只被欺負了的小奶貓。
巫閻浮無聲一哂,替少年掩好衣袍,將他一把翻抱過來,一手捏住他下巴,大拇指撫過抖動的殷紅唇瓣,低下頭,舔去唇角一滴未干的淚。
呵,只這一個小小的教訓,就嚇成這樣,日后可如何面對他?
曇兒,為師脫下這層偽裝之時,你當如何自處啊?
嘴唇被舌尖若有似無的掠過,這瞬間,白曇嗅到一絲熟悉的味道。
——那種甜膩的藥血味。
是錯覺么?這味道......
他饞得咽了口唾沫,一陣口干舌燥,百足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