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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漲紅著臉去看謝北舟,卻見他臉上一絲意外的神情也沒有,便知道他是已經發現過她藏著的這兩樣東西了。
“王爺什么時候發現的?”
謝北舟舔了舔唇,“昨日。”
昨日徐御醫還沒來的時候,他先拿了好些膏藥自己涂著,可那些膏藥毫無作用,他愈來愈癢,在撓的時候,還不小心將其中一個瓷瓶滾到了床尾。
正是在將瓷瓶撿回的時候,他看到了許樂芙藏在那兒的東西。
那時,他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么。
許樂芙聞言臉上熱意更甚,看到就看到吧,反正總是要拿出來用的,今日不正是派上用場了嗎?
只是她想了想,卻伸手將羊腸衣拿開,道:“要不就別用這個了吧。”
謝北舟問:“為何?”
許樂芙緊緊抿著唇,過了一會兒才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一般,道:“如果可以,我想給王爺留下一個孩子。”
阿芙之前分明說過有多么害怕要孩子,可現在卻為了他努力去克服恐懼,謝北舟心頭涌上巨大的甜蜜,可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
他認真地看向許樂芙的眸子,道:“可本王不希望將來因為孩子拖累了你。”
許樂芙沒有出聲,只定定地看著謝北舟,然后就聽他又接著道:“你一個人拉扯著孩子長大,會很辛苦的。”
“那不是有青容鄭管家她們嘛,王府總不可能要我親自帶孩子吧。”許樂芙小聲反駁。
“本王指的是心理上的累,”謝北舟到底年長她六歲,看事情總要比許樂芙全面很多,“倘若真有那一日,王府的財產都留給你,沒有孩子的話,也方便你再...”
“嫁”字還沒說出口,就見許樂芙小嘴一癟,馬上又要哭出聲。
謝北舟再也壓抑不住眸中谷欠望,終于貼上了那讓他如癡如狂的唇。
今日的吻比往常的任何一次來得都要急,很快許樂芙就再也記不起那些悲傷的事,只一味地承受與回應。
可就在許樂芙做好準備,以為他要踏步而來的時候,謝北舟卻忽然叩起了門。
那畫冊謝北舟早已爛熟于心,知曉頭一次的時候會痛,阿芙的初體驗,他不想只顧著自己發泄,自然是要先照顧好阿芙,其它所有,都可以排在后頭。
又將阿芙準備的兩樣東西一一用上,直到一切水到渠成的時候,他才終于推門而入。
......
謝北舟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畫冊上明明寫了男子能戰的正常時間,可謝北舟卻覺得自己好似有使不完的勁,直到天微微亮才偃旗息鼓。
好在,他一直有注意觀察門后的一切,知道所有一切都好,才放心的在屋里游來蕩去。
翌日,許樂芙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有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黏了上來。
她掀開沉重的眼皮,低頭一看,才發現是謝北舟正在給她涂抹著什么。
直到光溜溜的地方再次黏上了冰涼,她驚呼一聲:“唔,這是什么?”
“消腫的膏藥。”謝北舟有些心疼道。
昨日光顧著
不能讓阿芙痛了,卻不知道會腫,早知道還是該收斂著些的。
這大白日被謝北舟直勾勾地看著,許樂芙只覺得比昨夜還羞,臉上頓時燒了起來,連忙手一伸,邊搶那膏藥邊道:“我自己來吧。”
謝北舟哪兒能依她,長臂一伸,許樂芙便夠不著了。
“本王闖的禍,自然要本王自己收拾,”謝北舟輕輕將她半支起的身子重新按了下去,“乖,躺好。”
許樂芙搶是搶不過,說更是說不過謝北舟,于是只能認命地重新躺下。
昨夜的感覺幾乎又要襲來,好在謝北舟很規矩,真的只是抹藥,可即便這樣,也夠她難捱的了。
好不容易上完了藥,許樂芙也好受了很多,雖然身上還是很酸脹,卻到底還是能忍,于是她便想著該起身了。
只是她剛撐起手臂,就落入了一個懷抱,接下來洗漱,梳妝都一直抱著她,簡直像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瓷娃娃一般,好似放在地面就會碎掉一般。
許樂芙終于忍無可忍,問道:“青容呢?”
卻換來謝北舟幽幽的一句:“怎么,嫌本王一個人伺候你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