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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藥是今日徐御醫新開的方子,只不過他說這藥解不...”
“噓。”謝北舟及時打斷了汪陽的話,“不許在東院說此事。”
中了蠱毒的事,除了他,便只有徐御醫,汪陽還有田七知曉,他怕若是被更多人知曉的話,會被阿芙捕捉到蛛絲馬跡。
他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很快起身離開了膳廳。
輕輕推開寢房的門后,看到許樂芙乖乖坐在榻上,謝北舟便覺得安心不少。
“王爺回來啦。”許樂芙一看到謝北舟進門,就立馬起身上前,張著兩只手臂就要鉆進他的懷中。
謝北舟也很配合地抬手,環住了許樂芙的腰,然后道:“陪本王一起處理一會兒公務,好嗎?”
許樂芙點點頭,“好,我替王爺磨墨。”
謝北舟消極了一日,公務很快堆積成山,此時想通后,知道不論如何,都該先將眼前事做好才對。
于是許樂芙搬了把椅子到謝北舟書桌旁,一邊替他默磨,一邊就看著謝北舟處理公務。
有許樂芙在身邊,謝北舟的心也定了下來,他挑了些重要的先處理完畢,隨后看了看有些百無聊賴的許樂芙,道:“好了,今日早些歇息吧。”
這山似的公務,謝北舟這么快就都看完了嗎?許樂芙不禁有些好奇地問:“王爺這么快處理完了嗎?”
“公務是處理不完的,”謝北舟站起身,直接將許樂芙一把抱起,隨后低沉帶笑的嗓音響起,“但總要抽空多陪陪阿芙。”
將人抱上塌后,一切都按著往日熟悉的流程走著,將阿芙的腦袋穩穩埋進他月匈前的起伏后,兩人才都覺得彼此都在是一件多美好的事。
只是不一會兒后,謝北舟卻察覺到他月匈前的衣襟好似被打濕了,待低頭看去,才發現阿芙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一直在無聲地掉著眼淚。
謝北舟的心一瞬間縮緊,當即將手撫上了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替她順著氣。
良久,他才輕嘆一聲,問:“阿芙都知道了對嗎?”
謝北舟的聲音一出,許樂芙就再也憋不住哇唔一聲大哭起來。
從斷定謝北舟在撒謊趕她走的時候,她就已經模模糊糊地猜到了,如果不是身體原因,謝北舟怎么可能會趕她走呢?
方才在春堂院的時候,許樂芙就已經預感到謝北舟要告訴她實話了,可她不敢聽,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只要她沒聽見,事情就不會發生,所以慌亂間,她才出聲打斷了謝北舟的話。
可用完晚膳的時候,她明明知道謝北舟是故意支開了她,她還是忍不住偷偷走回了門口偷聽。
汪陽那只說了一半的話,和謝北舟及時的打斷,還有他倆這兩日各種反常的行為,都在不斷地提示許樂芙,她沒有猜錯。
許樂芙這一發泄,直到哭累了才停下。
此時她才抽抽噎噎地問:“所以,王爺是得什么病了?”
謝北舟還是將他中了寒冰蠱的事告訴了許樂芙。
許樂芙不知道謝北舟是怎么能如此語氣平靜無波地說出他也許只能活六日了的話的,她光是聽著,都覺得心疼萬分。
在她眼中,一直覺得謝北舟是全天下最厲害的人,可這么厲害的人,怎么就會突然要死了呢?
少女臉上的淚痕未干,甚至眼角還掛著淚珠,因著方才哭得太用力,眼睛鼻子都紅彤彤的,像只小花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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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阿芙,不管臉上是什么樣的神情,都能勾的他心癢癢的。
很快,謝北舟身體中隱秘的地方被點燃,避無可避地朝著緊貼的地方探去。
熾熱貼上來的瞬間,許樂芙瞬間明白了什么,紅著臉道:“都這個時候了,王爺還有這樣的心情嗎?”
謝北舟壓抑的嗓音吹向了許樂芙的耳邊。
“自然,本王那兒又沒被毒倒,放心吧,會給阿芙很好的體驗的。”
“你也不想看本王未識蕓.雨就赴黃泉吧?”
“阿芙就可憐可憐本王吧。”
“嗯?”
有沒有被毒倒的,許樂芙已經親身體驗到了,和往日貼貼時一樣,還在生龍活虎地朝著她打招呼。
只不過這一字一句燙人的話無孔不入地鉆進了許樂芙的耳朵,卻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更讓她害羞。
謝北舟那可憐兮兮的眸子還在緊緊盯著她看,許樂芙便只能強裝鎮定,她不想再因為矜持錯過這早就該到來的體驗了。
反正,她本來也早就做好準備了。
于是她輕輕從謝北舟的懷中起來,爬到了床尾,將她一直藏在那兒的潤膏和羊腸衣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