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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紅痕白日里掩在穿得整整齊齊的衣裙下,只有在深夜,獨他們二人相處時才會顯露出來,只有他能看到。
幽黃的燭光照得江昀謹素來冷凝的面色柔和不少,但墨黑的眸色卻是漸漸發深。
崔宜蘿攀著他的腰脊,像是無意識般地,隔著衣袍不輕不重地摩挲他的椎骨。
“夫君要去沐浴嗎?”
男人背脊繃直,墨眸中暗沉醞起陰云。
沐浴是他每晚均會做的事,但昨晚之后,這件事就永遠地變了意味。
“夫君?”
許是見他不答,崔宜蘿疑惑地將貼在他頸側的臉抬起,水盈盈地眼眸蘊著婉柔情意,仿佛只能看到他一人。
江昀謹緩緩拉下她在他腰上作亂的手,掌心觸感溫熱柔嫩,他輕聲開口:“好。”
浴房內已備好了熱水,紫檀木門被男人闔緊,崔宜蘿望了一眼,并未閂門。
不久后,水聲輕響,在深夜中格外清晰。
崔宜蘿放輕腳步,輕輕推開浴房的門。
下一瞬,男人冷厲的聲音立刻透過屏風傳了出來:“誰?”
除了她,還能是誰。
崔宜蘿繞過立在門前遮住浴房內情形的高山流水屏風,施施然朝著江昀謹走去。
他衣物齊整地擺在一旁的橫木架上,白玉發冠已卸下,黑發束成的高馬尾末端微濕。
仿佛看不見男人已經陰沉如水的面色,她柔聲道:“夫君,我來伺候你沐浴。”
“不必,出去。”
江昀謹皺起眉冷下聲,迅速地拿過布巾擋住腿間。
他未著一物,僅能靠布巾蔽體,他沒辦法趕走她。
崔宜蘿眼底劃過一絲笑意,面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可妻子伺候夫君沐浴不是應當嗎?夫君在外奔波一日,宜蘿心疼夫君。”
說著她蹲低了身子,柔軟的雙臂親密地環住他的脖頸,紅唇貼近男人側臉,薄紗外袍瞬間被水打得半濕,更緊密地讓二人肌膚相貼。
沒了衣物遮蔽,她更清楚地看見他身體的反應。
本自然放置在浴桶邊緣的手瞬時緊緊抓握住邊緣,手臂肌肉鼓起繃出流暢好看的曲線,昨夜他覆在她深上時,肌肉比現在更要緊繃,蘊著無限力量。
崔宜蘿輕輕掃過被他擋在退間的那塊布巾,再看他冷峻的側臉,壓了壓揚起的唇角。
江昀謹皺著眉用力抓住她的手就要拿開,怎料剛觸上,就聽見她輕呼一聲。
“夫君,疼。”
霎時將人拉回昨夜紅帳內,江昀謹立刻松開她的手。
他平復著呼吸,盡力讓自己的語調同往日一般:“你先出去,我更完衣便出去。”
崔宜蘿卻更委屈,語氣聽上去十分可憐:“夫君為何要與我如此生分?”
像是害怕被趕走,她更用力地擁緊了他寬闊的肩背,輕紗寬袖已徹底浸在了水中,濕潤緊貼在糅車欠上。
江昀謹眉頭緊皺,額間突突直跳,閉起眼不去看眼前的朦朧瑩白。
側臉突然觸上糅車欠的紅純,蜻蜓點水地一碰,卻似點燃烈火的火星,布巾被牢牢按住。
嬌女眉的聲音又響在耳邊,似是抱怨,又像是勾人的暗示:“夫君,我的寢衣濕了。”
江昀謹微掀眼簾,薄薄的眼皮遮住了眼底掀起的巨浪,他聲音低沉發啞:“出去。”
崔宜蘿的手輕柔如水撫過,游離到他的側臉上,讓他臉又轉過來些許。
他眼眸冷然漆黑得無一絲亮光,似是盯上獵物的猛獸,只差出擊的一瞬,就會將獵物吞吃入腹。
浴房的燭火隔著貼著囍字的燈罩朦朧地跳動,將二人鼻尖快要貼上的側影模糊地打在屏風上。
浴房溫度比臥房高,又散著濕熱水汽,崔宜蘿被水汽熏得兩頰染上緋色,眼中也蒙上了一層水霧,瀅濴閃著碎光。
她摟著他的脖頸,兇黔糅車欠貼著他的堅實的肩背,臉貼得很近,鼻尖幾近相觸,溫度攀升的氣息膠闡。
她看著他認真說:“夫君,今日你出去了一日,我很想你。”
江昀謹微垂眼簾看著她,沒有說話。
崔宜蘿眼睫輕顫,微微揚起臉,觸上了略微冰涼的薄唇,她一下又一下輕觸著。在某一次剛觸上的瞬間,后頸突然被修長的指扣緊往下壓,下頜被另一只手扣住,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她的寢裙本就被水打濕,如今更濕了個透徹,半溫半涼的水貼在深上難受得很,拖著她沉沉下墜,她難奈地抱怨道:“夫君,寢裙……”
江昀謹忽難得的體貼,她總算掙脫了沉重的束縛,吸滿了水的裙裳落在紫檀木地板上,濺起點點水珠,但卻沒有人顧及。
可漸漸地,地上、屏風上都灑上了點點水珠,那些水珠越來越多,嘩嘩水聲響在深夜本該寂靜的浴房中,遮住了萋萋烏口壹聲。
浴桶逼仄,她只得踩在他的肩膀上,她后背被蘑得發疼,受不了冰涼和磙鐋相狀,她開始反抗,卻被用力抓著角懷拉開。
不知是熱的還是冷的,她諢深都泛起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