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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他哥的車子離開,席禮才控制不住露出感動的神情,他和他哥的兄弟之情和他想的一樣堅固!
而這邊的車上,賀堯歸家心切,一心想著回去后能一睹被賀連昭夸獎過自己卻不知道的席聞知曾經的作品。
于助理一向辦事利落,等他們到了家,發現畫已經取過來了,于助理人也在放完畫后回去了。
賀堯脫下外套,來不及換鞋就走了進門,看到于助理帶過來的畫被隨意放在客廳中央的茶幾上,也沒有裝裱過,與席聞知的身份實在不匹配。
畫只有幾幅,最上面的一幅賀堯看了一眼,還以為席聞知又在敷衍自己,回頭看向跟進來的席聞知,席聞知也看到了他手中展開的宣紙,“最早期畫的。”
席聞知走過去,和賀堯一同看向那些出自自己之手的畫作,這些畫已經陌生到如果不是有署名席聞知都認不出是自己畫的了,看來于禾是把還能找到的畫都找過來了。
賀堯放下手中席聞知早期筆畫稚嫩的這幅,拿起另外一幅,看過一遍后,急切地拿起另外的幾幅,不敢置信地看著上面留下的日期倒推著席聞知作畫時的年紀。
賀連昭,怎么對著這些畫夸贊得出口的?賀堯甚至無法用上欣賞的眼光去看待這些畫,只能說,席聞知不是在自謙。
“畫的不好。”
耳邊再度響起席聞知坦誠的話,賀堯發現,這怕是對方說過最真的話了。
這些畫,即使是賀堯一個隔行如隔山的“外行”都能看出,只有技巧毫無感情。
都說作品是創作者內心的投影,可如果畫出的作品看不出絲毫感情呢?
“沒有其他的了嗎?”賀堯問。
他像是不死心,試圖找出席聞知別的作品來改變自己受到的沖擊。
席聞知搖了搖頭,“這一幅是我最后一段時間畫的了。”
他指了指時間最晚的一幅,賀堯看了他一眼,拿起來再度看了看,試圖看出些藝術成分,可惜沒有。
賀堯自己是情感表達的天賦型選手,不同的老師夸過他相同的內容,都稱他的畫是有靈魂有溫度的,他雖然羞于面對這么高度贊揚的話,但對自身的能力還是十分肯定的。
現在看著這些純屬完成任務一般的作品,對賀連昭夸大的說法嗤之以鼻,就算他喜歡席聞知,對這些作者署名是席聞知的作品也夸不出來。
可以看得出,omega這次真的沒有騙他,他不喜歡畫畫,也畫的不好。
想起席聞知說過自己不喜歡畫畫,問道:“要說說嗎?”說出來可能會好點。
像是早就在等他這句話了,席聞知取了一幅畫坐下來,看著自己曾經的作品自嘲一笑,“為了畫而畫罷了。”
“喜歡這些的不是我父親,是我爺爺,可是很可惜,你也看到了,我們都沒有這方面的天賦。”
賀堯一時啞口無言,看著他嘴角自嘲的笑,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太過于傷人,心疼的同時正要道歉就聽到席聞知道:“原諒你了。”
賀堯:“……”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說什么?”
聽到他的話,席聞知一改前面自嘲的表情,溫柔笑道:“賀堯,你太好猜了。”
而這,也正是席聞知喜歡他的原因。
“賀堯,我再強調一遍,我不會讓任何alpha標記我,包括你。”
席聞知扔下畫,招了招手,神態動作仿佛又回到了最初與賀堯相處時的模樣,那個讓賀堯總是擔心無意間就會觸怒的席聞知。
賀堯皺起眉,毫無疑問的,他聽明白了席聞知的話,也知道席聞知猜中了他心中所想。
“別打著為我著想的名號,想我所想,那是錯的賀堯。”
“向我求婚吧。”
看著臉上重拾溫柔笑意,從容不迫的席聞知,賀堯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畫,知道自己這是又踏進了席聞知的圈套里了。
而且還是他自愿的,一步一步。
“我覺得……”
他畫沒說完,席聞知已經寒下臉,緊抿的嘴角透露著他的不悅,可現如今的賀堯卻不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