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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正經詢問之前,萊姆斯沒有輕舉妄動,他假裝去斯拉格霍恩教授辦公室請教問題,背地悄悄拿魔杖復制了魔藥學分組的參賽名單,不為別的、沖著她曾經那一句堅信他跟別的狼人不一樣這句話,他也應該努力幫她洗脫不合理的罪名。
斯拉格霍恩因資歷高常常掌管這一類大型比賽的基本資料,他猜得不錯:名單上只留有名字、而沒有標題,也就是說,他得一個個對應地去找、借著自己的級長身份,拿一份學院花名冊倒不算費勁。
事到如今,也管不了方式體不體面。
短短一天,詹姆這個學院明星四處打聽、輕而易舉地把名單上十三個人的身份排除大半,西里斯也罕見地“利用”仰慕者、幫忙找到最有可能是目標人選的家伙。
一見到那個赫奇帕奇的四年級姑娘,萊姆斯人傻了,西里斯和詹姆面面相覷:她是誰?
“……去年舞會彼得的舞伴。” 萊姆斯視死如歸般回答。
已是真相大白。只不過,他們選擇給朋友一個機會。
面對三個朋友義正言辭的詢問,彼得直接放棄掙扎,哭著供認不諱道:“我、我和她隨口提了一次而已!我真的沒想到她會這么干的……她說,要是我幫她偷看兩眼韋勒克的論文、她就愿意和我一起去舞會……我不知道事情會變得嚴重的呀!都怪我一時糊涂、原諒我——”
“你差點毀了同學的前途!” 萊姆斯失望而慍怒地大聲說,“何況,你不必狡辯,韋勒克的論文又長又復雜,你怎么可能只偷看兩眼?你是不是偷偷用了復制咒送給了那個赫奇帕奇女生?!”
“萊、萊姆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算了算了,別說沒用的了,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么勸那女生‘自首’吧。” 詹姆疲憊地擺擺手,主動提議,瞄了一眼冷著臉一言不發的西里斯。
事實上,他們完全不必苦惱。
那位赫奇帕奇立即就退縮了,他們三人準備的一肚子勸說沒派上用場,西里斯一開口問她,她就懦弱地求他們幫自己想辦法同委員會的人交代——其實那天她看見動用了不少人員的審理會,后悔、恐懼與愧疚霎時吞沒了她,她很懊惱自己一時被沖昏頭腦的行為,但她沒有勇氣面對過于嚴厲的懲罰、這對于一個想靠學術出人頭地的巫師是災難性的。
正當她哭哭啼啼地說自己無法接受從此被納入黑名單的處罰,一直沉默著的西里斯淡淡道:
“你可以說是我教唆的你。” 他懶洋洋地做了個手勢讓第一時間想提出異議的詹姆安靜,毫不在乎地繼續道:“我是元兇,你只是受我指使,那么進黑名單的人只會是我——我不在意發不發表論文,我連論文作業都不寫。所以,我能當你的替罪羊,前提是:你要說明、埃爾弗里德·韋勒克是最無辜的受害者。”
一時間鴉雀無聲,沒人能合理地反駁他的主意。
仿佛這是現實最完美的辦法。
……看似如此。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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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休息日不少高年級出門的緣故,撞見一群陌生的“領導”人物似的男男女女來辦公室開會,也不知道是誰把言論越傳越離譜,從一開始“魔法部調查霍格沃茨”傳成了“校長鄧布利多要被聘請為魔法部部長”……其實這也情有可原,早在1945年阿不思·鄧布利多擊敗聞風喪膽的黑巫師格林德沃,歐洲恢復平靜后,魔法部一直為他敞開大門,據不完整的消息統計,每年他都需要拒絕一次部長這個職位。
真相是論文比賽糾紛、也就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這倆一個多關注學術一個多關注名氣的學院知曉,格蘭芬多與赫奇帕奇的某些參賽選手同樣聽說此事,不過討論度并不高:一來保護未成年巫師隱私的法條禁止公布涉案學生的身份,二來獲獎名單已經定了,糾結究竟是誰這么缺德屬于茶余飯后的談資——
“……我聽說那家伙是個格蘭芬多?”
“胡說八道吧,我聽到的版本明明是赫奇帕奇啊。”
“都不對,我覺得只有斯萊特林才干得出這種事。”
大家無非置身事外、八卦地隨口議論,在這其中能獲得真實信息的局外人,必然與委員會內部存在人脈關聯——正是雷古勒斯·布萊克。
去年由于忙著魁地奇訓練,他提交的論文沒進終選,后續的事自然與他無關,直到前幾天特地來送獎杯等易碎品的會內后勤工——這位畢業前待過斯萊特林魁地奇隊的學長,回校見著他時,面露難色地低聲說:“你哥這一次闖的禍挺麻煩的……可能得被傳喚到總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