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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然的!” 她用堅定的語氣義不容辭道,但依然很難冷靜下來,她眼中的神色是復雜的傷感,“他……周期型異變情況,他是被咬傷感染的……那過著的日子得多痛苦啊。”
“所以我和詹姆才想幫他。” 西里斯想事到如今沒什么好隱瞞的,“我們從三年級開始練阿尼馬格斯去陪伴他,形態已經穩定很多,我們就要成功了。”
她再一次被震撼得說不出話,同時又被他們的友情所觸動。
夢境似的時刻。
后來他提到二年級時詹姆決心與萊姆斯開誠布公、他們完全不介意朋友的狼人身份,盡管萊姆斯的自我厭惡感強烈得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他們的知情,每一句安慰下萊姆斯都會強調一次自己是狼人、是最低等罪惡的象征,詹姆卻嚴肅地堅持道:“嘿、別這么形容自己!你才不是有缺陷,只是有一些毛絨絨的小問題!”
“……反正,我倒情愿我是狼人,也不要做一名布萊克,從小待在天天發瘋說要殺光麻瓜的家里面。” 他說。
怪不得萊姆斯·盧平每個月總有那么一兩天無精打采,一切都解釋得通了:萊姆斯的狼人形態會通過打人柳下設置的密道在尖叫棚屋度過。話說回來,這密道和尖叫棚屋會是誰建的呢?
直覺告訴她至少是學校里比較權威的存在。
回客房已是凌晨五點,滿腦子龐大的信息量,她睡得不太安穩,醒了好幾次,身側的莉莉睡得很香。
翌日臨近大中午,阿爾法德敲響房門,他頗有紳士禮節地沒打開,只隔著這扇門告訴她們他做了早餐,樓上的浴室有兩間,樓下的壁爐可連接到最近的城鎮科克沃斯,外邊也有騎士公交的站點……交代完必要的事項,他自己就出了遠門。
她們洗漱過后享用了點桌上還熱騰騰的煎蛋吐司和橙汁,猜男孩們睡死過去短期內不會醒,留下一張簡單的便條,抓一把飛路粉鉆進了壁爐。
莉莉一家住在科克沃斯的某個舒適居民區,后面就是貧民社區蜘蛛尾巷,埃爾的家庭住址則距離莉莉家兩英里左右,乘一班巴士兩個站點的事。
不過在她們的預料之外,她們到達的是蜘蛛尾巷附近街道的一家工具修理店。嗆了一鼻子灰,埃爾猜阿爾法德之所以連接這家店作為降落地點,是因為他的住所附近沒有類似的商鋪。
倆人路過昔日朋友的住址,不約而同地思念舊憶,莉莉直白地開啟話題:“感覺好久沒有見到西弗勒斯吶。” 雖說這結果正是她自己的選擇:她一直不回信,剛放假他還會寄來一兩封,現在是一封都沒有了。
“是啊……” 埃爾弗里德看見曾經她和他相識的二手書店,霎時被物是人非的怪異感所籠罩。
好友間總有說不完的話,如果不是由于埃爾承諾過保密、估計這會兒她已情不自禁告訴莉莉真相,可是她無疑不能:唉,替人保守秘密真不算容易。
離自己家越來越近,莉莉索性邀請她在家吃完晚飯再走、下班的伊萬斯先生就能開車送她回家了。
這是個好主意。
到了莉莉家,她打了通電話給媽媽說明完情況,剛烤好甜點的伊萬斯夫人為她們切了些蛋糕,隨口提議她們給西弗勒斯·斯內普也送去一份。
一時間氣氛頗為尷尬,莉莉沒在父母面前抱怨朋友的習慣,不知情的伊萬斯夫人明顯好心建議而已,這些年他們家烘焙經常會做過量、好分給女兒的朋友們。
不希望毀掉媽媽的熱忱,莉莉不道明實情,接過打包好的蛋糕,慢吞吞地出門,埃爾弗里德快速跟了上去,低聲問她:“我們真的要去找他?”
“不然路上吃掉也行。” 莉莉俏皮地說,她們一起發出會心的笑聲。
被朋友感染了好心情,埃爾輕松道:“說不定他不在家呢,我們放門口就好。”
返回蜘蛛尾巷的路途上,她們注意到幾個眼熟的當地住戶在竊竊私語討論著什么,可惜沒聽清楚。
而走至尾巷盡頭,內心的疑惑也就逐漸被解答了——
是斯內普夫婦,他們又在吵架了,甚至聽動靜像在用東西互砸對方。
大老遠聽著如此駭人的聲響,埃爾不敢想象假如西弗勒斯真在那破敗小屋里是遭受著什么樣的精神摧殘,她多希望他確實不在家。
“我們是不是該報警?” 她緊張道。
“報警沒有用,我試過,可麻瓜警察不管這種事。” 莉莉沮喪地說。
房子傳出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怒吼和玻璃撞上墻碎裂的聲音。
“怎么辦?” 她們急得團團轉,貓下腰,悄悄挪到窗口邊,冒出一點腦袋偷偷觀察屋內的狀況:
可以說是一片慘狀,從未見識過的狼藉,這對夫婦在瘋狂地指責著對方,高聲詛咒的內容混成一團,她們聽不清楚、卻感受得到他們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