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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好好。” 埃爾覺得他的回答簡直是滿分答案,內心有些感動,“那位未來的女士肯定很幸福。”
“這話你到時候得幫我對她說。”
“放心吧,我是個靠譜的僚機。” 她重義氣地拍拍自己的肩膀。
詹姆受不了地叫道:“嗷、你們真無趣!”
“酒醒啦?” 西里斯扔了幾張牌卡過去,“醒了趕緊加入牌局。”
清醒不少的詹姆這回拿到的牌還算好運氣,贏了埃爾一回,她不想接著喝第四杯金湯力,選了問問題。
“那我問一個……” 詹姆的醉意十分明顯,眼皮和臉頰在發紅,所幸他頭腦的神志頗有毅力,“你在霍格沃茨做過最嚴重的違規事件是——”
想起二年級,埃爾弗里德啞然失笑:“我得老實承認,我在學校做過最荒唐危險的事,是二年級的第二個學期,我喝復方湯劑變成天文學教授到禁書區去……”
在西里斯和詹姆的目瞪口呆中,她補充道:“還罰你們倆擦了獎杯。”
“我就說教授怎么突然變得嚴厲……!”
“那是你啊?!”
他們控制不住大呼小叫,場面瞧著更加滑稽了,把她徹底逗笑。
牌局維持到凌晨四點多,又輸了兩杯酒的詹姆終于倒在地毯不省人事,罰過三杯酒的西里斯則還像沒事人那樣,埃爾已經很疲憊、她提出打完這一局就結束。
連熬夜大戶阿爾法德都在電視機前的飯廳椅子上睡著。
最后一局,西里斯又一次贏牌,埃爾一滴酒也喝不下了、她舉手投降要求問問題。
對此,西里斯謹慎地思考了好幾分鐘、猶猶豫豫,搞得她的困意更甚。
“布萊克,你能不能快點做決定?” 她用冰袋敷著額頭,四小杯金湯力的后勁可真大。
“咳,好……” 西里斯不知在顧慮什么、半天才勉強問出口:“你的博格特……是為什么?”
三年級黑魔法防御課,她的博格特是一堆燒焦的尸體和呼嘯的濃煙。他老早就想問,一直怕她重提傷心事、他從未問得出口,今天趁著酒精加持,他鼓起了勇氣。
“喔你想問這個啊……” 出乎他意料,她的反應冷靜,醉意蔓延進藍綠寶石的漂亮眼睛里,她陷入了回憶、卻是以成長后更堅強的態度去回憶:“一年級對角巷與翻倒巷交界處出現的那一場食死徒恐怖襲擊,我剛好目睹了全程。”
他驚訝地語塞了一下,低聲道:“抱歉。”
“不用抱歉。” 她用手臂將頭枕在桌子,寬容地喃喃:“這也不算什么秘密……更像是,隨時提醒我要努力改變這些慘狀的重要記憶。” 說完,悄然呼了口氣:世界晚安。
柔軟的金色發絲碰到了他撐著桌面的左手,像撓了撓他、癢意漫入心底。
站起身,回房拿了一條毯子,剛折返回來,意外毫無防備地發生:醉醺醺沉睡著的詹姆在說夢話——
“……秘密我不能說啊……萊米是狼人這種秘密,我得……帶進墳墓……”
完了。
西里斯一把將原要給埃爾蓋的毯子蓋過詹姆的腦袋,以免這蠢呼呼的醉人變為不折不扣的“罪人”。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酒精催化下壓抑在心中最深處的秘密自然隨著無意識的松懈而泄露,不足為奇。
靜默片刻,他緊張地走近、蹲下了身,在她耳邊問:“……韋勒克,你睡著了嗎?”
拜托!他在心里祈禱著,但是,下一秒,她響起的聲音令他愿望落空——
“沒有。” 她挫敗地抬起頭,睡意已經煙消云散,她不可置信、悲壯地重復道:“盧平是狼人?”
“我對你可說不了謊。” 他清楚無力回天干脆破罐破摔,“是……萊姆斯是狼人。”
“天啊,天啊。” 她這下可再也睡不著了,“我不敢相信、實在是做夢一樣!” 她壓低聲音,捂著臉、企圖鎮定情緒。
“我也沒想過會讓你知道。” 他很少像現在這樣顯現出憂慮的神情,“這件真相,我希望你能保密,起碼為了萊姆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