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真沒意思!” 詹姆氣餒地大聲哀嘆。
“咳,你是不是需要為你的妄言自罰一杯?” 輪到西里斯反擊。
“行,罰就罰。” 詹姆拿出一瓶冰鎮櫻桃酒,自從霍格莫德村的酒吧開通貓頭鷹郵寄服務他時不時會來點酒精濃度低的飲品,他倒進自己的玻璃杯里,然后眼明手快地潑到了西里斯的褲子上——
“不過你得先體驗體驗我那晚涼颼颼的觸感!”
“叉子你給我站住!”
兩個人又在宿舍到處追逐,雞飛狗跳。
“你們別再打了、別再打了!” 萊姆斯勸阻無效。
幸好四年下來他們的復原咒已運用得很純熟,鬧劇收場后一片狼藉可以修整得及時,唯一鬧得比較大的一次是修復咒對坍塌床板失靈,秉持著不怕困難的原則,詹姆·波特研究一切與學習無關的事都非常刻苦,比如被他們心照不宣劃分為高危機密行列的阿尼馬格斯,比如自制地圖的計劃——說起這個,去年暑假他回家和父親提起地圖的創意,父親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興奮地大肆表揚了他:
“真好啊詹姆,你完成了我在學生時代最想做但沒來得及的事!”
他聽罷,被父親的喜悅所感染:“真的?你讀書時也想創造這樣的地圖嗎?”
“是啊!” 父親的眼里充滿懷念:“我以前有一個經常迷路的朋友……她很需要這么一幅地圖。”
“哈哈,那她現在還是不是路癡?”
“我不清楚。” 父親的懷念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笑容也有幾分苦澀:“我們互相丟失對方很久了。”
“既然是朋友,為什么失去?” 詹姆不贊同地皺皺眉頭。
“因為即使是朋友,你也無法左右他們的選擇。” 父親說道。
恐怕詹姆·波特暫時沒法參透這其中的深意,在他的世界,真正的朋友是不會丟失的,他們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友情是很有意思的產物,它不局限于雙方身份地位的相差甚遠,不局限于性格的不同,不需要特定的明確的原因,在某一機緣巧合的時刻,倆人一拍即合,成為一輩子的摯友。
在友誼這一方面的觀念,莉莉·伊萬斯并不知道她會與詹姆不謀而合,她也堅信朋友就和家人那樣、是一輩子的感情,便三番五次原諒他們的錯誤,即便是原則性的錯誤。
于是直到今天,她才感覺自己這做法很有問題,她縱容了她的朋友,間接導致悲劇的發生——
瑪麗·麥克唐納被包括馬賽伯、艾弗里在內的斯萊特林小團體欺負,那咒語很惡毒,要不是當時有幾個赫奇帕奇的高年級制止,并及時送瑪麗到醫務室,可能就是毀容的下場了。
聽說這件事,莉莉和埃爾弗里德第一時間趕到校醫室,龐弗雷夫人已經為瑪麗清理好傷口,冰敷的藥水底下依稀能看見駭人的疤痕,瑪麗又疼又難過,同時她也不敢哭,淚水碰到臉會更痛。
“……別怕,龐弗雷夫人用的是最好的草藥,你一定不會留疤的。” 埃爾語氣柔和地安撫著瑪麗,像哄一個小孩子。
“我們會一直陪著你。” 莉莉也說,內心郁悶、她認為這件事有她的責任。
她們揀了點輕松有趣的話題,聊到敷藥時間結束,龐弗雷夫人再清洗了一遍傷口,瑪麗的臉又恢復了正常,這下她毫無顧忌地委屈大哭,埃爾弗里德趕緊手忙腳亂地輕拍著她的背,莉莉則一邊抱她一邊道歉。
“……你抱歉什么呀?又不是你的錯。” 瑪麗的心情緩得很快,她擦了擦眼淚,疑惑地對莉莉說。
“你被施咒時西弗也在場,他沒有制止他們的壞朋友們,而是在笑,不是嗎?” 莉莉的眼睛都有點因愧疚而濕潤,“都怪我平時和他提這件事的時候不夠嚴厲。”
“莉莉,你又不是他的媽媽,這件事和你根本沒關系。” 埃爾弗里德無奈地嘆氣,“你不需要為他承擔不屬于你的責任。”
“對啊,你干涉不了他對朋友的選擇。” 瑪麗贊同道,“老實說,我不太理解,他和他那些朋友一口一個骯臟稱呼侮辱我們,你為什么還和他來往?他在其他學院的名聲也不好,拉文克勞的姑娘們都嫌他不講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