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赤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位女性是他的誰呢?埃爾不由好奇,沒等她在心里猜完,隊伍輪到她了。
站定在鏡子前,燃燒火焰噴薄的團團煙霧逐漸顯現,地上倒著幾具燒焦的尸體,不遠處傳來尖叫聲和呼救,那一天在大街上目睹的場景被完整還原,埃爾弗里德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猛地僵硬,卻直往眩暈的腦門匯聚,她深呼吸一下,抬起魔杖——
“riddikulus!”
大火和濃煙嘭地變成一束束精妙絕倫的煙花。
“excellent!” 教授贊賞地肯定了這堂課大家的表現,獎勵他們下課后無需寫這門科目的作業。
仍有點心有余悸的埃爾弗里德皺著眉,她的博格特證明自己的創傷后應激障礙還沒算完全恢復……她懊惱地腹誹,感受到一道莫名的視線,她抬起眼,對上不遠處西里斯·布萊克探究的目光,他愣了一愣,才移開視線。
這天她缺席禮堂的晚飯,到禁林外吹了會冷風,不遠處坐落著鑰匙管理兼獵場看守員魯伯·海格的小木屋,她很少路過這里,今晚大概叫心血來潮,仔細一看眼前從未留意過的風景,大片開闊的草地、青紫色夜空星光點點,小屋窗戶縫隙飄出熱乎乎的煙霧像銜接天際的輕紗,是一陣茶的香氣,屋外種了大只南瓜、一些卷心菜和她不認識的植物。一切既靜謐又溫馨,她于風中站定半晌,正想掏出口袋的懷表看看時間,卻空無一物。
糟糕,不會是半路掉了吧?這只表是媽媽送她的,特別珍貴。
“熒光閃爍?!?她舉著魔杖,貼近腳下的草坪一路尋找,結果找了大半天,無果。
來這之前拿過懷表出來一次,所以不會丟在除這里外的其他地方。
埃爾又試了一下飛來咒,還是沒有。她開始迷茫無措。
“嘿!這位同學,你得回教學樓去?!?就在這時,海格從屋子里出來,遙遙對她說道,他一如既往的溫和,帶著一點教工人員的嚴肅,“太晚了,禁林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抱歉,先生?!?埃爾弗里德走近幾步,面露難色,“我的手表丟了。它對我很重要,我沒法放著不管?!?
“呃,好吧……我也來找找。” 海格馬上理解地說:“你的手表具體長什么樣?”
“銀色的表盤,邊緣鑲嵌了顆小小的綠寶石,鏈子是鉑金……” 埃爾盡量詳細地描述著,“謝謝您愿意幫忙,先生。”
“別客氣。嗐呀,這么看你的手表還挺貴重。” 海格憨厚的臉上表現出為難,他提著燈在她身旁一邊走一邊仔細查看,巨大的毛絨絨身軀替她擋住了晚上的冷風,“我猜是被嗅嗅5藏走啰。”
“嗅嗅?!?埃爾弗里德剛才還愁眉不展,現在反而笑道:“我一直很想親眼看看它們呢,以前只在《神奇動物在哪里》見過插圖。”
“哈哈,那些小家伙可調皮得厲害?!?海格的語氣像形容自己的孩子。
有了懷疑目標,海格直接到嗅嗅的小窩里搜尋,不一會兒果然在一堆亮閃閃的金紐扣、銀手鏈里找到埃爾的懷表,埃爾喜形于色地道謝:“實在太感謝您、先生,您真是個好人!”
“小事一樁,對啦,你叫什么?”
“埃爾弗里德·韋勒克。”
“埃爾,以后有空,不嫌棄的話,可以叫上你的伙伴一起過來,不僅有嗅嗅還有其他可愛的小動物……”
緊握著沾了點泥土失而復得的懷表,埃爾回去宿舍和莉莉提起了今晚的經歷,海格跟保護神奇生物學的伯恩教授很不一樣,是一種說不清的親切感。
三年級幾乎所有科目都開始進入地獄困難模式,尤其選修的算數占卜課和古代如尼文研究,教授們布置越來越多的論文和課題,“適應著吧,還有不到兩年你們就得參加o.w.l考試了!”他們總這么說。
同時好像一夜之間,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們不約而同心潮涌動,為即將來臨的霍格莫德村之行興奮無比,紛紛利用這個契機向心動的對象發出邀約,粉紅的淺藍的信封和紙片洋洋灑灑到處都是。最夸張的莫過于格蘭芬多長桌,西里斯·布萊克干脆不來吃早餐了,他收到的邀請函簡直多得離譜。
新一季度魁地奇選拔結果公布,詹姆·波特真的通過選拔,第一天參加訓練他用自己的大嗓門炫耀了一遍他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追球手,小尾巴們捧場地喝彩起哄,惹來其他學院的不少白眼,莉莉面露嫌棄、當作沒聽到,埃爾則習慣他們的作風,看猴戲似的打量他們一眼就繼續低頭看書。
見莉莉又沒理自己,連一個眼神都不給,詹姆又犯傻了,這次他選擇把矛頭直指莉莉的朋友埃爾弗里德,他用一貫狂妄的口吻說:“喂,韋勒克,真遺憾你丟掉一個為學院爭取榮譽的好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