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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背面看來的氣質很好,連動作都透著一股倨傲的笨拙。
是國人沒錯,是因為我聽到她爆了句粗口。我估摸著她肯定是沒用這種老式鎖。其實這樣貿然走上去有點唐突,畢竟她只裹著浴巾。我最好的選擇走開,就是從另一邊的樓梯上去。
但是對不起,我不當流浪漢,要當就當橋下那個掏秘籍的老頭,雖然二者差不了多少。
我也沒想通我為什么幫她,就己經上手了,可能是“girls help girls ”的心理作祟,也有可能是同為異在他鄉的同鄉人。鬼知道我什么時候就走到人家旁邊了,沾了沙的靴子把木地板踩的吱吱的,她抬頭看見了我。
“你披一下,我幫你開。”我把我的外套掛在她的身上,外面有點冷,她肩膀都開始抖了。
雖然我的外套它看著有點年紀了,但這可是我昨天剛洗的外套,倍兒香倍兒好,手搓的,沒用洗衣機,我總覺的宿舍的洗衣機不大干凈。
我推了一下插著鑰匙的鎖芯,幫她把門打開了。我估計她沒看見有人上樓,看見我突然出現在她身旁楞了一下。
“你行李呢?”我看她只披了條浴巾,快有打滑的跡象了。
我發誓我不是變態,我是我不小心觀察到的。
“在房間箱子里。”她應該是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種場面對于兩個頭一回遇見的生人來說,還是挺尷尬的。
“先進去換衣服,你岀來我教你。” 她進去后,我就門帶上了,在門口等她出來。
甭說了,非禮勿視。但身體很誠實,腦子一直在回放畫面。
故事要慢慢講,我們晢且叫她z小姐吧。
人這種生物很奇怪,五感的敏銳程度是隨時在刷新的。可能在當下感觸不深,但那一刻過去后又變得分外清晰了。
z小姐身上的味道,混合著水氣被風連續吹到我的感官神經里,鼻腔癢癢的,那個感覺很神奇。要是殺人誅心是這么個殺法,我早死了一萬次了。
感官中我的嗅覺猶為敏感,所以氣味最為致命。
很快,約莫兩三分鐘后,她就岀來了。頭上未干的水還在滴著,滴落在實木地板上,暈出了些更深的水漬,就像是退潮后的白沙,又像她有些微微發紅的耳朵。耳朵的顏色估計是被浴室水霧熏的,加之先前的那一段插曲所混合而成的傳新色系。
霧氣氤氳地圍繞著,像漲潮的海。其實想來這幅樣子就很能引起我的同理心了。我很喜歡海,特別是在漲潮的夜晚,我愿意將它用來比喻z小姐,兩件事物同樣美好。
“要不要先把頭發擦干?”我問。
畢竟晚上房間外的溫度可不算太友善。
她甩了下滴水的頭發說不用在意。她微動作很多,抿著嘴唇低著頭的同時還在偷偷地扣著門框。
我沒有繼續在展開這個話題搭話了,心中不禁發笑。如果我再這樣搭話下去,估計這老門的門框撐不了多久了。我從她的手中接過鑰匙,把門閉上了。我打算再示范一次。
“你來時宿監沒有教你用過么。”我邊將鑰匙上了鎖孔邊跟她聊著。
“有吧?她就是把門開了后就交給我了。”
看來是沒有。
“沒事兒,你看我用一遍,先用力推進去,再去轉它就好了。”我不知道她有沒有清楚我的意思,“你再試一遍,等你會了我再走。”
我教的很認真,我發誓我十幾年的人生從來沒有這么細心過。
她應了聲,上手開始嘗試,行云流水的一套操作,而后“咔”的一聲,門被被反鎖了。
我偷偷撇了她一眼,我發現她也悄悄往我這兒探著呢。本是想當無事發生,但她這么一瞧,倒是讓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從來都沒用過帶鎖的門。”她有點惱了,一直挺著的脊背垮了,但還是辨解著。
“我的錯,小姐請往右轉。”我把手附了上去,攏著把手和她的手去往右轉。“嗒”的一聲,門開了,她也跟著門把的慣性一齊邁入了房間。
“謝謝。”她站在門里向門外的我說著,我這會兒才仔細看了看她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