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臨春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云霄被摸得周身發麻,面上滾燙,不管不顧地掙動起來:“你這登徒子,趕快放開我!”
祝乘春并不如他所愿,甚至反剪他雙手,鉗著他向門外走去。他掰過他的下頜,逼他看向外邊那些探頭探腦的美艷邪修:“本君這里美人如云,只消你加入我派,雙修的道侶隨你挑選。”
齊云霄掃了一眼便閉上眼睛,兀自默念清心訣。
祝乘春不依不撓,伸出兩根手指一上一下抻開他眼皮,非要他看個明白。邪修們也極為配合,個個伸腰展胯,好不熱鬧:“噯,挑一個嘛,本君的弟子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兒。”
齊云霄氣得要命,被關在水牢里半個多月都不及此時此刻的精神折磨讓他崩潰。怒從心起,他有意惡心身后那人:“隨我挑選?那我選你——”
天地皆靜,搔首弄姿的邪修們動作一滯。
身后傳來不懷好意的笑聲:“本君就等著你這句話。”
大意了!
隨著齊云霄說出要選祝乘春這句話,一朵五瓣桃花紋自他額間緩緩浮現。剎那間外界一切聲音飛快遠去,他的身體僵直如木,只能眼睜睜看著邪修們歡天喜地一擁而上,給他套上早已準備妥當的大紅喜袍。
他們簇擁著自家春君大人和春君撿回來的便宜劍修,一同來到了當中枝繁葉茂的大蟠桃樹下。抬頭仰望,紅綢掛滿枝頭,隨風飛舞。一個穿著道袍、模樣看著挺正派的邪修接過一段新紅綢,大筆一揮,用金粉寫下幾句祝詞。
然后齊云霄就被摁頭和祝乘春在桃花樹下拜了堂。
劍修氣得臉紅脖子粗,上下嘴唇像是被米糕黏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眾邪修調侃與八卦的目光中,他被祝乘春打橫抱起,回去了先前的房間。
走到門口,方才見過的金發少年抱著貼剩下的喜字窗花,和二人擦身而過。
齊云霄心中涌起不妙預感。果然里面已經被裝飾成了婚房,原本的月白色掛簾皆被換成紅紗,鏡前擺著一對龍鳳花燭,燈盞變得昏黃朦朧,看著即將要發生點什么。
被放到床前,□□之感稍許減輕。齊云霄不由分說蹦下床就往門邊跑,只聽那人冷哼一聲,屬于高階修士的可怕靈壓鋪天蓋地襲來。齊云霄蹬蹬后退兩步,重新跌回榻邊,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一只如玉雕琢的手掌抬起他的下頜,指腹緩緩揩過唇畔鮮血:“既選了本君,又想逃婚?你們青霞宗自詡修真界第一仙宗,教出來的弟子便是這般說話不算話的?”
齊云霄蹙眉咬牙,渾身發抖,被靈威壓得說不出話。原來祝乘春先前和他的嬉皮笑臉、和顏悅色全是鬧著玩的!這般恐怖的威壓,就算是面對曾經的青霞宗宗主,也不遑多讓了。
祝乘春稍微收斂,讓齊云霄不至于被壓得吐血,卻也不能輕易逃走。他將雙手壓在那人肩頭,輕輕一推。
齊云霄就這樣被推倒在了赤色床褥上,手指下意識攥緊了身下鴛鴦戲水的繡紋圖案。祝乘春垂落的銀發掃過青年暴起青筋的脖頸,指尖擦過染血唇瓣,按在他突突跳動的命脈處,留下一枚殷紅指印。齊云霄額角滲出冷汗,那人屈膝壓住他掙動的腰胯,手掌又鉗住下頜,力道之大不容掙脫。
祝乘春亦著一身紅衣,襯得眉眼越發艷麗精致,眼尾抹了胭脂紅,如古書里吸人精氣的妖怪。他俯下身,嗅了一口那人頸間旺盛陽氣,瞳中頓時血光大盛。
齊云霄暗道不妙,祝乘春哪里是要和他成親啊!分明是想害他的命!
這風月邪修嘴里沒有半句真話!
覺察到劍修躁動,祝乘春安撫般沖他笑了一笑:“放心,本君喝一口……就喝一口。”
喜服稍松,尖銳利物抵住了那軟頸皮肉,兩側搏動被什么東西輕輕拭過,似在比劃從何下口。
一陣尖銳刺痛傳來,溫熱鼻息有些急促地撲打在臉側,耳畔傳來對方吞咽溫血的聲音。
漸漸的,被吮吸的傷口泛起酥/麻,齊云霄咬牙咽下喉間異樣的喘/息,只覺眼前赤色幔帳刺目得令人頭暈。
不斷抽動的腰腹上多了一只手,他聽到那人含笑的聲音:“很疼?”
劍修臉色發白:“……要吸便吸,問我作甚!”
祝乘春哼笑一聲,松開他,舌尖舔了舔唇側的血,似在回味其中滋味。見齊云霄神色萎靡不振,他一手托著那人后腰,將人扶坐起來。
便在此時,一點寒光直逼咽喉,卻在觸及祝乘春頸間肌膚時,被頎長手掌精準抵住。
“怎么,還想殺本君?”
刃尖刺入皮肉,如祝乘春老祖級別的人物竟被靈劍的殘片割出道口子,虎口冒出汩汩鮮血,順著上面的霞云紋路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