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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都在二樓,樓梯年久失修,一走都會嘎吱嘎吱響。
二樓盡頭,黑漆漆的走廊深處,最后一個房間的門卻是緊鎖的。
就連稚魚也無法打開。
眾人直覺那里藏著什么東西,可卻沒辦法查看,而里面也似乎并無魔氣殘存的跡象。
正當僵持之時,懷風卻又發現了客棧中的一處異象。
“等等!”小道長驚呼:“為何端木少宮主進了這間房間之后,我卻不能進了?”
稚魚聞聲歪了歪頭,看聶隼。
陰郁少年心領神會,便邁步,嘗試走進稚魚所在的房間——
自是暢行無阻。
懷風不禁睜大了眼睛,嚷嚷道:“這房間怎么也看人下菜碟?!”
他不死心,后退兩步蓄力,而后對著門口的方向助跑一沖——
自是摔了個人仰馬翻。
呂正儀略一皺眉,也上前嘗試。
手掌在探入房間之前,確實感受到一層屏障阻擋。
分明連半分異樣氣息也感受不到。
稚魚似乎也覺得很奇怪,從房間走出來。在他走出房間的一瞬間,呂正儀的手掌便感受不到那層屏障了。
他詫異地挑了挑眉。
眾人又反復實驗幾次,最后得出的結論是:
這幾個房間大概被下了特殊的禁錮法陣,對房間內人員的靈力總量,有著一種數值上的束縛。
一旦房間內所住者的修為總和到達了那個限度,外人便無法進入。
這也就是為什么稚魚進去的房間,旁人都無法再進的原因。
除了聶隼這個修為幾近于無的存在。
“這樣看來,客棧的主人倒像是想將我們強行分開,逐一擊破。”呂正儀嘆氣道:“如此,不想遂他的意,大家也就只能在大廳中委屈一下了?!?
那大廳中一張拼湊起來的長桌搖搖晃晃,就不像是能好好休息的樣子。
“若是為了避險,反而缺乏休息,影響狀態,不也正中了客棧主人的下懷嗎?”杜若托著臉,笑道:“呂道友如此提議,聽上去也不怎么樣?!?
“那依少主所見,該是如何?”呂正儀被人當眾反駁,也不見氣惱,依舊是一派云淡風輕的淺笑。
杜若當真認真思考了一陣,而后,她似乎想到什么好主意,面上笑意更濃,雀躍開口:“不若我們大家,二人一間屋好了!”
這其實是個不錯的主意。
兩人一屋,互相監督。若是何人遭遇不幸,那么同住者必是兇手。
呂正儀面色如常,又道:“可我們有七個人,看來必有一人要落單?!?
杜若便聳了聳肩:“左右我嫌疑最大,便與揚靈住在一處,免得落你們口舌?!?
這話似乎沒什么問題。
呂正儀不再回答。
稚魚這邊毫無懸念的只能和聶隼住在一處。少年眨了眨眼,覺得這樣還挺好,大概是小世界的員工福利?
這樣不就更方便他做舔狗任務了嗎?
而出乎意料的,呂正儀主動要求自己一屋。
那么,懷風只好被塞進江沅的房間里面。
安排妥當之后,眾人便各自回了房間。
深夜。
呂正儀獨自在房中,將百納立于床邊,閉目打坐吐納。
他本來是想理順這次溟海之行至今的所有異常之處。
然而想著想著,思路卻又不自覺到了稚魚的身上。
在此之前,他絕不會想到,稚魚的弱點竟然是怕水暈船。
一落入水中,連靈力也不會使,像是渾身濕透的貓咪,叫也叫不出聲來,只會傻乎乎等著人去救。
不由自主的,呂正儀又想起溟海底的那次渡氣。
旖旎至極的桃花香氣仿佛再次馥郁在唇舌之間,他耳根一燙,抿緊了唇。
正待準備冥思,摒除雜念之際……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