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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在網上沖浪的生物教授伊娃銳評普利道。
【這孩子,我同意了,可以去當童模】
后續便是普利和伊娃你來我往的貧嘴吵架,伯特沒有多看,他畢竟也不是年輕人,比起顏值來說,更注重學生的學業水平。
更注重學業水平的伯特頻頻來到林硯的身邊,端詳了會林硯寫的筆記——字跡清楚,條理分明,看上去像是聽明白了。
林硯并不清楚數學教授的想法,
他吸收完伯特所教的內容后,趁著放學時間,拿出了安徒生童話,還沒打開時,就聽到自頭頂上方傳來伯特的聲音。
“如果不理解的話,可以來辦公室找我。”
林硯抬起頭看向伯特,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著伯特消失在教室后,才低頭看書。他其實更傾向于自學,但也不能對教授的好意置之不理。
林硯看完灰姑娘的故事后,剛抬起頭時,便發現教室內的大部分人影都沒離開,他奇怪的抿唇,打開手機翻看了下課表。
后兩節本來是生物。
可為了適應奧羅拉的學情,生物早就在上個星期便已經結課,目前沒有課程。
“林硯……”
林硯掀開眼皮,看了眼說話的人影。
人影哆嗦了下,教室內隱隱傳來不耐的聲響,林硯抬起頭,掃視了一圈,室內安靜下來的瞬間,林硯察覺到了不對勁。
原主所在的班級有這么多灰藍色的胸針嗎?
人影的視線幾乎黏在林硯微冷的側臉上,很輕的吞咽聲響起,他又迅速克制住視線,小聲道:“林硯,廢舊實驗室可能有鬼,你以后…不要去了……”
他話音落,
教室內的躁動聲更明顯。
林硯看了眼前同學的面容,應了聲:“謝謝。”
林硯說完,拎著單肩包離開教室。
沒了凝聚視線的珠寶,教室躁動聲更加明顯,隱隱透著些煩躁和不滿的輕嘖聲,不同腔調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教室,隱隱傳來幾句“什么蠢問題”、“東方蠱術”、“解決辦法”。
這都不是林硯的思考范圍。
林硯去了廢棄圖書館。奧羅拉建校后,校內幾乎每百年都會重新修建教學樓、圖書館等各種教學措施,淘汰下來的舊時代產物漸漸不符合貴族們的審美,數以億計的翻新費也只會撥出一丁點來翻新老舊的、廢棄的教學設施。
而林硯查找得這間圖書館,據說是五百年前奧羅拉模仿帝國軍事大學而建的圖書館,當時的帝國軍事大學的校長特意來參觀奧羅拉這座軍事公學的雛形,奧羅拉的校長不勝榮幸,后來帝國軍事大學倒閉,奧羅拉的地位卻直在線升。
可奧羅拉依舊沒有毀壞這座圖書館,反而定時翻修,但不少貴族的小道消息表明,奧羅拉的當權者極其討厭這座圖書館,久而久之,原本就沒幾個人來的老舊圖書館越來越廢棄,到了如今,只有零星幾個人過來閱覽學習。
人少安靜,這正合林硯的意。
他很煩那些不斷試探的視線。
林硯的學習狀態是呈直在線升的。
時間越往后推遲,學習效果便越好。
閱覽室內都是醉心于學術的同學。
室內很安靜,沒有顯示屏映在臉上的幽幽藍光,也沒手敲鍵盤的“哐哐”聲響。
林硯復習完今日任務后,開始撰寫選修課動物學的論文。
動物學是眾所周知的水課,教授不布置平時作業也不查通勤率。學期結束后,選修這門課程的同學只用圍繞動物學寫一篇言之有理,不少于1000字的論文即可。
林硯的選題是動物法。
他大致列出論文的框架后,便開始查詢數據。修長的指骨無聲的敲在鍵盤上,計算機顯示屏折射出來的光芒折射在林硯的手骨關節上,瑩潤似的白皙。
等林硯敲完最后一個字時,他按了按有些酸脹的眉心,決定結束今日的任務,還沒等他起身,身邊傳來道小心翼翼又熱切的聲音。
“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看你的論文…我只是…想問下…你也很認可……安格斯先生的著作《聯邦動物法》嗎?”
不等林硯開口,那道聲音繼續道:
“自《聯邦動物法》問世以來,虐待動物的定義爭議很大。例如家養動物,很多人都認為,動物的主人給動物提供了安樂場所,是有權力使動物保持饑餓來讓動物變得聽話。然而安格斯先生卻在《聯邦動物法》中提出,這種程度的馴養也是在剝奪動物的主體性,是另一種層面上的虐待動物。聯邦很多人都認為,安格斯先生的想法過于激進。然而,同學你卻在論文里公開表示支持安格斯這一想法……”
林硯被迫聽了一耳朵動物法的爭議。
他按了按眉心,沒起身,手肘擱在桌面上,微偏頭,掀開眼簾看向旁邊的同窗。玻璃窗外是黑夜,可似乎有人在聚會,小型煙火點亮黑夜,流光溢彩的光芒通過玻璃折射在林硯濃墨般的眉眼里,黑色眼珠宛如清透的玻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