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貧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學文沉聲開口:“許柏,你怎么不給我放煙花?”
許柏:“我給你放煙花做什么?”
燕學文:“你給我弟放煙花做什么?”
許柏淡定答:“那要不換你來帶我和燕周上分?”
燕學文:“......許博士你變了,你現在變得好冷酷好傷人。”
打了一會游戲,許柏要下線睡覺了。燕學文還想他弟帶他繼續上分,但許柏一走,燕周也不玩了,丟下燕學文也去睡了。燕學文一個人盯著退出的游戲界面,陷入沉思。
“燕學文你要氣死我嗎!”熙光裹著浴帽和睡袍從浴室里沖出來,把浴帽甩燕學文頭上:“說了多少次讓你用完大蓮蓬頭后換回小的,每次都不換回來,我又被噴一頭水!”
“對不起嘛!坐過來我給你擦干。”燕學文拉著熙光坐下來,拿毛巾給她擦頭發,“新房子至少弄兩個衛浴,你一個我一個,分開用。”
熙光這才消氣,注意到燕學文表情不對:“怎么了?一臉凝重。”
“許柏那小子不對勁。”
“哪不對勁?”
燕學文疑神疑鬼的:“以我對他的了解,許柏這人表面上看起來脾氣好,實際上難相處得很,尤其是對付那些他不喜歡但是想追求他的人,許柏能有一百種方法讓別人不敢靠近他。”
熙光:“看出來了,他確實很難靠近。”
燕學文:“但是!為什么自從他從西藏回來,跟我弟就走得越來越近了?”
燕學文在房里走來走去思考,認真問熙光:“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四個人去九峰山爬山那天,他倆就時時刻刻粘在一起,我讓我弟等我,他刺溜一下就追著許柏跑了!”
熙光頂著一頭毛巾誠懇道:“那還不是你追不上別人嗎?”
燕學文抓狂:“這是我追不追得上的問題嗎?重點是我弟和許柏可能互相都有意思!”
熙光莫名其妙:“男未婚男未嫁的,有意思又怎么了?你這人真愛干涉別人生活,少管點吧。”
燕學文氣得一屁股坐床上:“不行!許柏性子太冷,我弟就是個缺心眼的傻子,到時候肯定哭都不知道為什么哭的。”
熙光只好坐過來安撫他:“我覺得許柏很關心小燕的呀。那次爬山的時候,我看許柏一直關注你弟,生怕你弟累了摔了。而且我記得你跟我說過,許柏每年都給你弟送生日禮物,這哪里性子冷啦。”
燕學文:“既然他這么關心我弟,現在這不清不楚的狀態又算什么回事?”
熙光煞有介事道:“這就叫‘喜歡而不自知’吧?許柏肯定習慣把你弟也當作弟弟了,要轉換思想也是需要時間的嘛。”
燕學文一臉“這也可以嗎”的表情,在熙光的勸說下,燕學文總算不再堅持,只是內心對許柏的情感已經復雜了起來。
許柏在他眼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最好的兄弟了,現在許柏多了一重身份——
那就是準弟媳,預備役。
第24章 他那錯過的一整年啊!
早上燕周背著設備坐上采訪車,鄭青卿的消息跳出來,一條轉發鏈接。
他寫的報道整稿上了電視臺公眾號。
鄭編:[采訪視頻同步放了微博。]
燕周低頭發消息:[謝謝鄭編,辛苦您!]
他翻看了一下公眾號和微博的新聞就忙著工作去了。中午燕周忙完回電視臺吃飯,彭珂端著盤子過來坐下,“燕周你那篇報道火了!公眾號一上午十萬加閱讀量,微博有兩千多條評論呢。我看了你寫的報道,好動人啊,很有直擊人心的感覺。”
燕周一上午有空就拿出手機關注自己的新聞數據,本就雀躍,此時還得作穩重謙虛狀:“謝謝你。這篇報道我改了好幾次,總算過了。”
關于汪白駿的人物報道相關熱度還在持續提升,各大媒體平臺轉發燕周的采訪視頻或進行二次加工,引發了一波輿論的小熱潮。
燕周打電話給汪白駿,汪白駿接了,他那頭挺熱鬧:“哥,我看到報道了。謝謝你。”
燕周:“是我要朝你道謝才對,沒有你,我怎么寫這篇報道?”
“報道我的人很多,只有你真正關心我。”汪白駿的聲音溫和,沉靜,“我把你寫的報道念給奶奶聽,奶奶流了眼淚。”
電話掛斷,燕周微微失神。
大多時候枯燥的重復和日常,只偶爾如彗星閃現的感受,原來就是他一直想要體會到的——所謂的“有意義”。
報道發出去的當天,燕周緊接著發給鄭青卿早已做好的另一篇稿,關于塵肺病的專題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