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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你之前畫的肖像,我們在人事檔案里找到他了。”
“那獵人叫相里飛白,復(fù)姓相里。還是五年前陜西省一個消失的姓氏考察項目里錄入的信息,很少見,但是身份證戶口都沒有查到。”
他自來熟的坐下,翹起腳,卻見對面饅饅不動了,“你咋了?”
“你不知道相里家族嗎?”
“我又不是查戶口的,我哪知道!”
饅饅干笑兩聲,“從前獵人最多的時候,有十幾個大小不一的家族,‘長風(fēng)千里凌云志’說的就是當(dāng)時最有地位的三家部族。據(jù)說相里氏的祖先力量強(qiáng)大到,曾經(jīng)擊殺過一位親王,是血族的頭號勁敵。”
“他們也有不老不死的能力,但是卻和人類一樣需要進(jìn)食和補(bǔ)給,就這樣夾在兩方中間幾百上千年,慢慢的就都銷聲匿跡。到了現(xiàn)在,沒想到還有后人活著。”
饅饅又敲了敲腿上的石膏,“從傳奇家族淪為流浪獵人,真是諷刺。”
陳迢有點消化不了,“那照你這么說,這個小獵人竟然還是個厲害的角色咯!”
“什么小獵人,你知道他有多少歲了。按照相里家族的秉性,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培養(yǎng)出來一個合格優(yōu)秀的獵人。”她笑了笑,試著把兩腳抬起來踩到地上。
“你幫幫我,我覺得可以拆石膏了。”
喝醉了的人各自回家,最后也就剩了周頂天和沈摯兩個人,開車的是局里來的執(zhí)勤民警,三個人默不吭聲的夾著相里飛白坐在車內(nèi)。
“你們不能抓我。”少年悶聲悶氣的說。
周頂天煩躁的把衣擺掀起來扇風(fēng),“少廢話,你小子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小小年紀(jì)干什么不好,倒學(xué)會裝暈碰瓷了巴拉巴拉……”
他西里呼嚕說了一大堆,少年頭垂的更低了。
沈摯看著他的樣子,忽然有點疑惑,“你叫什么,你的家人呢?為什么跑到諸云來?”
少年扣了扣手腕上的手銬,“我叫飛白,是爺爺讓我來的,他說這里有大家伙。”
周頂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么大家伙,熊貓團(tuán)團(tuán)嗎?”
沈摯捏緊了懷里的銀制手/槍,他知道獵人口中的家伙就是饅饅那樣的血族,他們勢不兩立,你死我活。
“到局里登記你的身份證戶口照片指紋和血型,別想溜了。”到一個紅綠燈口停車時,飛白忽然抬頭看向車前方的擋風(fēng)玻璃,眼睛一眨不眨。
周頂天覺得好奇,他揉揉眼,“是我老年眼花了嗎,是不是有東西在一跳一跳的啊。”
沈摯當(dāng)然也看見了,他率先拔出搶來抵住少年的頭,“說,是什么東西。”
“不是東西。”他看起來還是一臉淡然的樣子,“是血族。”
“平時他們就像跳蚤一樣蹦來蹦去盯著我的動向,現(xiàn)在我被你抓了,不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機(jī)會殺我嗎?”
“所以我讓你們不要抓我,這下我可救不了你了。”少年伸了伸腿靠在椅背上,旁邊的周頂天和執(zhí)勤民警一臉懵逼,“你們在說什么啊,什么跳蚤要殺你?”
沈摯看兩個男人手足無措的反應(yīng),回頭瞪了一眼少年獵人,“你能把他們都趕走,保證不傷到人嗎?”
相里飛白面無表情的伸出手,上面明晃晃兩個手銬叮叮當(dāng)當(dāng)響著。
沈摯咬了咬牙。
他未曾這么直接的見過血族戰(zhàn)斗時的樣子,他們來無影去無蹤,速度和力量都在他現(xiàn)有的認(rèn)知之上,經(jīng)常這一秒人還在東方,下一瞬間就移動到了西面。
然后‘砰砰’撞擊到墻壁上的聲音也震耳欲聾的響,好像根本就不是肉做的一樣。
過了一會,相里飛白甩甩手,從巷子里走出來,身上沒有一點痕跡。
“我沒力氣,餓了,都讓他們跑了。”
沈摯看了看車上昏睡的兩人,“他們沒事嗎?”
“只是暈了而已,等他們明天醒過來,就不會記得這一段了。”飛白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安心吧,血族萬不得已,不會和警方打交道的。普通的子彈雖然打不死他們,卻也能受傷。”
沈摯靠著車門深呼吸幾口,見他還站在原地,“不要動我家的血族。”
飛白歪了歪頭,“這算是交換條件?”
“隨便你怎么想,你不許動她。”
飛白長長的嗯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樣子,沈摯眉毛一抽,忽然伸手從兜里掏了張一百的遞過去,“買飯吃去……”
少年獵人眼睛一亮,“你想多了,她很強(qiáng)。”說完,人就像兔子一樣,歡快的沖到了臨近的一家飯店里去了。
沈摯看著車?yán)锘杳缘膬扇耍€有飯店里攢動的人影,忽然有點迷茫。
我要怎么樣才能保護(hù)你?
廢了一番周折才把兩人一車弄回去,沈摯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在樓下的時候看到屋里的燈亮著,拖沓的腳步忽然加快。
“我回來了。”他打開門進(jìn)去,忽然見桌上放著一堆做好的飯菜,葷素都有,看起來晾了有一段時間了。
“饅饅?”而原本應(yīng)該躺在屋里的人影卻沒了。
沈摯一下子懵了,在臥室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連被子都掀開來看了,“饅……”他話音一滯,只見一個人從浴室里走出來,頭發(fā)還在滴水。
“嗯,我石膏已經(jīng)拆了。”她伸著腳丫給他看了看,“喏,完全好了。”
沈摯從她雪白的腳板往上看,落到她下身穿著的……寬大的短褲前段的那塊突出上,再往上是他的襯衣,松垮垮的掛著,一點線條都看不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