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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眼神有如實質把她扒光,饅饅扯了扯身上的短褲,“這個是你的底褲,大小當我的熱褲正好就借來穿了,你介意嗎?”
我介意嗎?沈摯捫心自問,我要是介意我特么就不是男人……
“你怎么忽然做飯了,不是不能吃嗎?”站在浴室里沖澡的時候,沈摯忽然問。
“做飯對血族來說更像是一種儀式。你不會理解我們對食物的執念有多深,這大概是唯一還能欺騙自己是人類的方式。”
饅饅就站在門外面,他的一舉一動都聽的一清二楚,逐漸加快的呼吸和水流沖刷過肌膚的聲息,過了一會她忽然看了看陽臺。
“需要毛巾嗎,你忘了拿。”然后等了一會,里頭就有聲音傳出來了,“啊抱歉,我拿去陽臺上曬了,麻煩幫我拿一下。”
沈摯這么說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然后刷一下把浴室的簾子拉上了,花灑關掉以后小屋里安靜極了,他在薄薄一層布后面焦急的等待著,連自己心跳都聽得到。
門被打開了,她的拖鞋大的不合腳,走起路來踢踢踏踏的,沈摯從簾子縫隙里伸出手去想要接,半天卻沒有動靜。
“饅饅?”
然后他一愣,面前哪里還有什么浴簾,兩人幾乎坦誠相見。
饅饅將毛巾放在對面的架子上,轉頭看幾乎是傻掉的沈摯,目光何止是光明正大,甚至還上下掃了幾圈。
等到他反應過來猛地轉過身的時候,渾身都像蝦子一樣紅透了,也不知道是被熱水沖的還是臊的。
“你快出去,我、我是男人!”
“我不是人。”
沈摯一愣,感覺因水流而異常濕潤的自己,整個人都要化掉了。后腰那里忽然貼上來一只手,她輕輕用指尖滑他的腰窩。
饅饅知道,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抗拒的要死,但是心里其實很喜歡。沈摯就是這么一種只要逼一下,就會特別可愛的生物。
“承認吧,你已經迷上我了。轉過來,你不想親我嗎?”
☆、chapter45和諧
“饅饅, 我們來日方長……”沈摯額頭抵著浴室墻壁濕漉漉的瓷磚,熱騰騰的水汽讓他渾身滾燙滾燙。
“我不想糟蹋你。”雖然話是這么說了, 但沈摯卻很奇怪, 把她推開啊, 為什么你的腳挪動不了分毫?
饅饅把腳下拖鞋一踢,赤腳踩在他后面, “我不想日方長。”
沈摯一愣, 感覺她的手忽然離開了,“還是說, 你嫌棄我不是人類?我猜你更喜歡那些熱乎乎的女人,會哭會流淚, 畢竟你也是個正常男人……”
“我什么時候嫌棄過你!”他猛地轉過身,卻發現她挨得很近很近, 她的長睫毛沾著水汽, 像清晨的露珠, 而他想要的嘴唇也仿佛近在咫尺。
沈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抱住她了。
“饅饅, 我是、我是怕你討厭我。”他埋首在她頸窩里,嗅著初沐浴后的味道,“你會不會覺得我流氓……”
她感受著面前這具身體激烈的心跳, 緩緩撫摸過他還滴著水珠的背脊, “有人把我們叫做吸血鬼, 因為我們是寄生于人類身體的惡魔, 我們食人血, 讓被咬的一方墮落、上癮。所以沈摯,我怕遭到討厭的人會是我。”
他悶著腦袋搖搖頭,抱住她開始從脖頸開始親吻,一直吻上額頭,“你是魔鬼中的天使。”
陳迢家中。
他正在廚房里洗碗,水池里龍頭嘩啦啦的沖著水,干凈的碗碟在一邊摞起來。
“明天晚上想吃什么?我最近新學了一道水煮肉片,就是有點辣。”
鐘青青走過來,將吃剩的菜放進冰箱,看到里面塞的滿滿當當的東西,蔬菜水果魚肉蛋都有,“阿迢,不用買那么多的,我一個人吃不完。”
“你看你都多瘦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跟著我吃苦頭了。”他毒舌的抱怨著,轉身拿了一個小金瓜洗起來,“老子既然是諸云第一扛把子的血族,就不能讓你委屈了。”
鐘青青笑起來,從后面抱住他腰,“誰給你封的名號,饅饅小姐嗎?”
“哼,還用她封嗎,老大在哪里都是發光的。”陳迢嘴上硬邦邦的,手上動作卻沒停,把金瓜切成小瓣小瓣的裝在盤里,“一會全都吃光不許剩,晚上的牛奶也別忘了。”
見身后的鐘青青沒有說話,他扁扁嘴,“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我們的處境有點危險。我給不了你正常的生活,所以希望能盡可能對你好一點。”
“我怕你厭倦了,就這么走了。”
狹小的廚房就那么安靜了,兩人好久都沒有說話,鐘青青忽然將面頰貼在他瘦弱的背脊上,摟緊了嘆了口氣。
“你們都一樣,你也好饅饅也好,你們都把自己看的太低了。”
“阿迢,不要小看人類的決心。”
饅饅不記得是在哪里聽過一句話,也許是在過去幾十年內某一本流行的言情小說里。
說,男生在最寵愛你的時候,是沒有道理可言的。你要知道,當他愛到暈乎的時候,你就是道理,你就是他的天。
你一撒嬌,他的世界就崩塌了。你一哭泣,他的世界就會產生革命。
愛是一定可以把他打暈的,如果不暈,只能說明不夠愛。
她覺得很有道理。
“饅饅,饅饅,明天我就去找你的家里人,我們結婚。”他把她整個抱起來,赤身/露體的從浴室一路走到了臥室,窗簾被風吹的飛起,淡淡路燈的光芒照到大床上。
“我沒有家人,不過你可以和我養父說幾句。”她仰面躺著,看他跪在面前著急的脫她那件襯衣,手抖到連扣子都解不開。
覺得有點好笑,饅饅忽然伸手點住他的胸膛,“不行,我的傷才剛好,你會傷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