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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氣瞬間在心頭沸騰,帶動著全身的戾氣滾涌。
棠沼飛身落到門口,抬腳就把門踹開了去。也不顧里面有沒有埋伏,直往房內(nèi)沖。
一把刀劈了過來,響起一個女人聲音。
“你是何人?”
棠沼眼底一片戾色,側(cè)身躲開后一把擒住拿刀的手往后扭了一圈,毫不留情一腳踹在對方腰上,把人踹得撞倒在門上。
“哎喲,要死了。”
女人痛苦叫道。
棠沼暫時懶得收拾她,沖進房內(nèi)看見巫禾低著頭被綁在那里,氣得眼睛都紅了。
“巫禾,別怕,我很快給你解開。”她心疼安撫著一邊去解那鐵鏈,鐵鏈有鎖,棠沼把頭上挽著的發(fā)釵取下來。
“慢著!不可以解開繩鏈!”
倒在地上的女人扶著腰爬了起來,試圖勸下棠沼。
“解開我們兩個都要死。”
棠沼直接拿發(fā)釵捅進鎖眼,三兩下鎖開了,她忙把巫禾身上的繩鏈除下來。
剛解完繩鏈,猝不及防地被一掌打到門邊上,棠沼吐了一口血。
棠沼有些迷茫地看向巫禾。
“快走!”旁邊的女人突然拽起她往外走。
剛到庭院,兩人就被攔住了去路,巫禾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到一把木劍,攔住兩人就往她們身上刺。
棠沼這時才發(fā)現(xiàn)巫禾眼睛顯著不正常的紅,立即想到是蠱咒發(fā)作了,只是她不知道發(fā)作起來會是這般情形。不應(yīng)該是這樣,巫禾身上的蠱咒她查過,只要前期一直服壓制的藥,后期發(fā)作起來癥狀是身上燥熱起疹子,絕不該是這般。
除非……
女人拿起刀勉強格擋了幾下,看見棠沼還在院子,忍不住吼:“還不快跑!她現(xiàn)在狂躁見人就刺,控制不了自己。”
棠沼頓悟巫禾為什么會被鐵鏈綁著,但她還是不認同,吼了回去:“那你也不能綁那么緊啊!你那個綁法手都給她磨破皮了!”
“你!荒謬!等下被她一劍捅倆,就不用吵了。”
女人話音剛落,被巫禾一劍劃破左肩。
“師姐!”棠沼情急之下抽出腰間軟劍把巫禾的木劍攔了下來。
又朝那女人道:“退后,躲好。”
巫禾被攔住側(cè)頭看向她,手上的木劍頓了片刻,棠沼剛想繼續(xù)喚她,木劍注了主人的力,一下就把軟劍給彈了開,招招凌厲的刺向棠沼。棠沼只全力回擋,不做攻擊,軟劍是她取人性命出陰招快速解決對手的時候才用的,方才只是手邊無劍才使了出來。
巫禾本就是劍術(shù)魁首,使的木劍都帶起一陣凌厲的風(fēng),棠沼抵擋不住,被打得逃上屋檐,又從屋檐上被打下來,身上掛了好幾處彩。棠沼力竭,躺倒在地上,待劍指過來的時候,棠沼旋身如鶴,一招“鎖魂扣”制住了巫禾。
手中木劍“咣當(dāng)”落地。
方才一直躲在角落的女人找到機會拿了繩鏈過來,頂著棠沼吃人的目光給巫禾綁上。
棠沼抱住巫禾往屋里走去,將她放倒在床上,拿出一枚銀針插在她的合谷穴上。
“你是巫禾什么人?”棠沼突然出聲。
“這話不是我先問你的?你一進來把門踹壞了,還踹了我一腳,現(xiàn)在還沒緩過勁來呢!”
棠沼冷冷一瞥,因打斗長發(fā)散落垂在肩上,活像個殺人如麻的女鬼。
鐵芍藥心知自己打不過她,認慫自報家門道:“我的名字你應(yīng)該聽過,江湖人稱鐵芍藥。”
“今天晚上我本是要替她行針壓制蠱咒的,卻不想被你打斷。”
“她沒吃壓制的解藥?”棠沼直接把心中的猜疑問出。
“巫禾一年前找到我,從那時起就不吃那亂人心智的解藥了。”
“亂人心智?”棠沼聞言語帶顫音。
“那所謂的解藥里面有讓人致幻的成分。”鐵芍藥解釋:“她蠱咒發(fā)作體內(nèi)狂躁就會見人就刺,所以命我將她捆住。”
竟是這般。
喉嚨里涌上一股酸楚,棠沼強壓下眼眶的晶瑩,嘴唇顫抖著張合:“多謝你,請你先出去,今夜我會為她把這蠱咒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