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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和爸爸一起舉起酒杯,和高嶠碰過。三人將酒飲下,我得到我媽的一瞥。
多年陪父母出席應酬宴會,我和我媽的默契自不必多說。哪怕再不情愿,我也端了我盛著養樂多飲料的杯子站起來,“高嶠姐姐,我知道您喝多酒不舒服,我們就以養樂多代酒。我祝您生日快樂。”
說到這里,我壓下眉眼,嘴角露出一抹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高嶠嘴角淡淡笑意沒有凝固。她如聽不懂我暗諷她分手單身,優雅的端著飲料杯碰我的杯子。
‘咚。’
玻璃與玻璃相撞,里面盛著的液體輕晃。我和高嶠各喝一口后,她說:“灼灼的祝詞我很喜歡。我也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我還沒來得及弄明白她說的是正話還是反話,下一耳朵聽到她問:“明天要不要來我家玩?你芳歲姐也來。”
“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高嶠端起飲料杯喝養樂多,“嗯。她來拿忘記的東西。”
“不去。我要和祝芳歲玩我自己會約。”
這句純粹為了和她對著干的話說完,我又添一句:“我們上周末剛一起去滑過雪。”
“我知道。她和我說了。”
她仰頭,脖子上的美人筋凸起,杯中余下的養樂多滑進她的口中。
“你怎么會知道啊?”
高嶠放下杯子挑眉:“你照片都直接發我這兒來了,我還能不知道嗎?”
……哦。忘了。
當時玩的太興奮,給祝芳歲拍了照片以后發給高嶠炫耀來著。
爸爸喝了一口酒,老神在在的感嘆:“灼灼和小高的感情真好啊。”
你那只是錯覺,我的爸爸。
媽媽給我夾了一筷子菜,不忘許愿“你要是能一直和你高嶠姐關系這么好就好了”。
“媽媽,我不是許愿神燈的。”我吃掉媽媽給我夾的菜,意有所指,“再說了,我和她的關系也不能只有我自己一廂情愿呀。萬一哪天高嶠姐說不和我玩就不和我玩了,我也沒有辦法。”
高嶠贊過一句文思豆腐的嫩,不緊不慢地接過我的話頭:“不會。你和別人不一樣。”
我剛想咬文嚼字,話口就被媽媽截過去:“灼灼撒嬌呢。小高你多吃點啊。你看你瘦的,是不是最近酒店評星級的事情太忙了?”
酒店的星級評選按照自愿申報的原則。一家酒店只要正式營業滿一年就可以申報。星級標志的有效期是三年。
高嶠的瑞安酒店兩年多前成功拿下五星級。眼見有效期要到,評級要重新開始,高嶠最近天天在酒店加班。
不過我不心疼她。
她都忙得腳不沾地了還有時間和祝芳歲分手。我看她還是挺有精氣神的,沒被工作打垮。
“星級評選的事情是有些忙,不過上一次畢竟選上,我多少還是有些經驗的。”高嶠和爸媽聊起工作,我在邊上一邊吃一邊作陪。
快九點時這頓生日宴散了場。坐上我家車之前我反了悔,和爸媽說過之后,我拉開高嶠的寶馬車車門,坐上她的副駕駛座,“我要去你家住。”
高嶠手握方向盤,瞇眼狐貍笑:“這么等不及見你芳歲姐啊。”
“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芳歲姐’了?”我把安全帶扣好。爸媽不在,我對她的不耐煩就不用遮掩,明晃晃地擺在臉上,“你們都分手了,你這會兒裝什么深情家屬啊?”
高嶠聳肩:“我需要嗎?”
“需要。”我毫不留情地駁她,又把那個問祝芳歲的問題拋給她,“你到底為什么和人家分手?”
第5章 高腳杯
高嶠大學畢業以后就自己搬出來住。
她家在川市不缺閑置房子。饒是如此,她還是很有骨氣的用她讀大學時做生意賺到的錢給自己買了一套房子。
房子在川市市中心,很大,是朝南的四室兩廳。我第一次來時就吐槽過她一個人住買那么大的房子,在家說一句話回音都能聽五分鐘。那次我爸媽也在,她作風很好的告訴我其中一間是她特意留給我的客房,還有一間是書房和給別人住的客房。
高嶠很講究,雖然除了我的房間以外,她家其他地方裝修呈現出的效果還是樣板房,但每樣家具都是她精挑細選的牌子貨。她床頭兩個我覺得超級難看,難看到我形容不出那是個什么東西的白色床頭柜是她特意找了意大利設計師定做的。價格將近六位數不說,從設計到制作還等了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