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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段毓林拿段毓桓的罪證。
嘖,我怎么就那么不想看到段毓林呢。
我不清楚她是否知道我和段毓林之間的那些齟齬,但既然已經這么說了,我也沒實在沒有道理拒絕.
我點點頭,說:“可以,我到時候去找段毓林要。”
“如果你不想的話,你可以選擇拒絕的。”徐容致看了看我,目光不經意瞥了眼一側的元辭,她注視我的時間比平常要久一些,“freya,這不是要求,只是一個不情之請。”
“你從元辭那里知道了我和段毓林之間糟心的關系?”我已經不太記得自己有沒有告訴徐容致自己和段毓林的關系了,但想來她剛剛看元辭的反應,應該是和元辭脫不了干系的。
畢竟,只有大好人才會真正在意任何一個人的感受。
聽到我這么說,元辭的臉色頓時變了,她看著我,顯然對我這樣的問話很是不滿。
見她這樣的反應,我聳了聳肩,表示一切都只是我在開玩笑,又說:“我開玩笑的。雖然段毓林是victoria的前女友,我們兩個之間關系也不那么和諧,但我想我倆還是有著同樣的目標的。你要的東西,我去拿,她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你放心。”
倒不是說我自信,只是很純粹的,除了給我,段毓林別無選擇。不管她和段毓桓到底誰不是段家的血脈,就算都不是段家人,段家的老爺子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們之間互相攻擊。
要不是因為這個,段毓林和段毓樞也不會這么長時間還沒有擺平段毓桓這個禍害。
“你好像很有信心,對于段毓林會站在你這邊。”元辭瞇了瞇眼睛,插話道。
我歪了下頭,有些許笑意。坐到沙發的另外一側,我翹起腿,整個人比起剛才要放松了很多,目光直視著元辭,笑道:“如果段毓林不站在我這邊,我會掐死她的。”
我說到做到。
不知道是我目光中透露著陰狠,還是元辭忽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我在飯店的廁所都敢掐段毓林的脖子。她少見的咬了下牙,隨后聳肩。
“信不信,段毓桓逃來港城的時候,他的四肢絕對不會健全。”我有意逗一逗元辭,沖著她wink了一下。
徐容致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活潑的我,她和元辭對視了一下,兩個人雙雙笑了起來,還是徐容致最先回道:“你要打斷他的腿?”
“可以嗎?”如果說我之前沒有這樣想過,那么徐容致這樣說了以后,我倒真的想這么干了。就是不知道段毓樞這個裝逼犯有沒有這個能耐,能讓我在段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把段毓桓打斷腿。
見我竟然是真的這么打算的,徐容致的神情有點驚訝,說:“還是建議你不要了,萬一取保候審或者是申請什么保外就醫,橫生枝節了。”
這么說倒也是,但……
“難道我不能在他保外就醫的時候偷偷潛入醫院,一槍給他打死嗎?”我很是認真地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徐容致沒有立刻回話,她只是轉過頭,看向元辭。
元辭接收到她的信號,很是無奈地撇了撇嘴,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看什么警匪片了?這是港城,不是金三角。首先,你沒有槍,而且港城禁槍;其次,段毓桓不是什么三合會會長,他安排就醫的醫院不需要潛入;最后,如果你大腦沒有缺氧,就不要再說這種沒有邊際的奇怪的話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沒有意思啊!”我眉頭皺了一下,對元辭這樣的反應很不滿意,看向徐容致,我控訴道,“容致呀,你真的要和這樣沒有意思的人訂婚嗎?她身上無趣的味道隔著一個茶幾都快熏到我了。”
我順勢做出一副嫌棄的模樣,元辭看到我這樣,“嘶”了一聲,顯然有些不滿。
徐容致看著我倆這樣的反應,輕輕地笑著。過了會,她輕輕嘆了口氣,說:“內地那邊還有許多事情要做,還是麻煩你了,freya。”
麻煩嗎?
一點也不。
我笑了笑,表示沒有關系。
“你快去換衣服吧,我給你訂機票。九點四十五的飛機,你ok嗎?”元辭也收斂起打趣的笑容,站起身,詢問我。
九點四十五,來得及的。
她們兩個人也沒有走,就坐在客廳里,我有點莫名,但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的。轉身走入室內,換衣服。
上班這么多年,加上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穿衣服真的很難穿得亂七八糟了。就算是趙壹笙這種巴不得穿t恤和大褲衩子上班的人,在除了發布會的時候,都穿得正正經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