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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行李箱里也都是一水的淺色套裝,從里面找出一套米色的西裝,我沒有將襯衫扣子上面的三個系上,而是大開著,走出了臥房。
一邊走我一邊將自己的耳墜戴好,等到穿戴完成,剛剛還在接電話的元辭掛斷,來到了徐容致的身邊,兩個人一起看著我。
看我干嘛?
我挑眉,看向這兩個人。
徐容致摟著元辭的腰,神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來。元辭的表情倒是很容易揣測,她的神情有點復雜,目光落在我的耳墜上。
“怎么?我的耳墜不好看嗎?”我伸手撥弄著耳墜,長長的耳墜在我撥弄中觸碰到我的脖頸肌膚,帶來了一份冰冷。
“你這個耳飾,我好像在哪里看到過,感覺很眼熟。”元辭的神情做不得假,她的記憶中真的是在哪見過這幅耳墜的,但是具體是在哪里,她已經不記得了。
徐容致看了眼她,又看了看我,隨口回道:“gke的elizabeth好像很喜歡這種類型的耳飾。”
元辭好像是被提醒到了,她盯著我這個耳飾,有些失神。
我想,她猜到了。
就在我以為她會說出答案的時候,她忽然收回了目光,望向別處。
猜到就猜到唄,有什么不能說的呢?
我看到徐容致對元辭這樣的反應發出了一點點的困惑,做了那個解疑答惑的好心人,我說道:“沒錯,這是趙壹笙喜歡的風格。她的那副還在她那里,我耳朵上的這個,是姐姐康壹竽的。是我在她們三十歲生日的時候,送給她們的生日禮物。”
當年,這幅耳墜還讓康壹竽這個小王八蛋以為是我逼婚的戒指,和我鬧別扭。
我本以為我還能夠送她們兩姐妹一輩子的生日禮物的,沒想到,這些禮物最后竟然會回到我的手里。
沉默片刻,我再度抬眸,看向了明顯面露不忍的元辭,笑了一下。
我沒關系了。
阿竽已經去世了那么多年了,我真的,早就沒有關系了。
至于今天會戴上這個耳飾,也不過,是想讓她親眼見證一下,我回鄴城暴打段毓桓的場景罷了。
“好了,司機來了。咱們走吧。”元辭的手機亮起,她看了眼,抬眸說道。
一直到了樓下,徐容致這才和我告別。而在我坐上了后座后,元辭都沒有離開,反而,在我看向她的時候,她忽然上了車,坐到了我的旁邊。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不想聽任何掃興的話。于是,我率先開口,冷聲:“元辭,你不要做好人了,成嗎?”
“我從來不是好人。”元辭挑起一邊眉毛。
我別過目,幾不可查地笑了下。
你不是好人的話,那這全世界都沒有壞人了。
“freya,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我希望你能夠一直有意思下去的,真的。”
我抱著臂,眼神有了冷意:“元辭,沒人有資格要求我做什么樣的人。你明白嗎?”
第58章授薪合伙人(11)
58.
在愛情故事里,作者經常會在兩個人在一起后或者是求婚后,就對這本小說做一個結尾。好像這樣的留白之下,故事的主人公就能獲得足夠的幸福,度過完美的一生一樣。
可現實生活從來都不像是小說那樣。
至少在我和康壹竽的愛情故事中,在一起,只是一個開始。
雖然她在我的面前表現出了近乎忠誠的信任與陪伴,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們之間就是毫無嫌隙的。這世界上怎么會存在毫無嫌隙的兩個人呢?
人心隔肚皮,何況是我們這種人。
趙壹笙這些年變得越來越具有野心,她想要做的事情我一清二楚。而阿竽雖然沒有明說,但她的身份擺在那里,她的態度就擺在那里。不管趙壹笙想要對付的是什么樣的人,想要利用什么人,只要是她想要,阿竽就不可能會袖手旁觀。
既然趙壹笙都能夠從小時候那個愛哭包、莽撞鬼變得這樣不擇手段、汲汲營營,那么作為姐姐的阿竽呢?
她能否改掉小時候的懦弱,能否正視我們之間的關系的同時,認清我們在戀愛這件事情呢?
疑問與內耗并不能解決問題,能夠解決問題的,永遠是實際行動。
正好這個假期趕上了這兩個姐妹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