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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趙壹笙,我沒忍住笑了起來。
三年,短短三年,趙壹笙從那個阿竽剛剛離開的小傻逼,變成了現在這幅充滿野心的模樣。
而現在,距離阿竽去世已經過去了三年了。
現在的趙壹笙是怎樣的呢?
她目光沉沉地望著我,這些年來身為上位者的氣勢強烈了不少。比起三年前,那種疏離感和分寸感更加明顯了。要是一般人,會不會被她這樣的目光所恫嚇呢?
會吧。
但我不是一般人。
“怎么?”我覷了她一眼,繼續喝我面前的椰子汁。
嘔,好難喝的木頭味。這玩意到底是怎么火的,阿竽怎么會喜歡喝這種東西?還不如青瓜汁,嘔。
“你要是不喜歡喝椰子汁就換一個吧。”她看到了我的神情,提議道。
我望向趙壹笙,搖頭,說:“總要試試阿竽喜歡的東西,雖然我真的喝不慣。”
聽我提起阿竽,趙壹笙的臉上終于有了些波動。要是還拿捏不了趙壹笙,那我也就不要說什么復仇了。看著這樣的趙壹笙,我笑了起來,歪著頭,眉頭挑起,說:“怎么了?”
“新箬,你在玩火。”她的語氣很堅定。
這他媽都是什么形容詞?我笑了出聲,滿不在乎地說:“你是穿越到霸道總裁愛上臭傻逼的小說里面了嗎?女人,你在玩火?發什么神經?”
趙壹笙一怔,她沒有立刻反駁我,片刻后,這才說道:“你不要牽扯到太多的人,牽扯的人越多越不可控,到時候引火上身,你怎么辦?”
我當然知道牽扯也多的勢力越不可控,可是,趙壹笙啊趙壹笙,你怎么知道從一開始我就想要這個可控呢?
可控個毛啊,不說段毓桓是段家的,段家和景家有姻親,就是一般的宋家、沈家哪個又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我要是想要可控,那不如早早地回a國,老老實實做我的四大合伙人,賺著錢、開著派對,找幾個和阿竽長得像的女人夜夜笙歌,那他媽才叫可控。
說個幾把呢?
我的不耐煩實在是過于明顯了,趙壹笙到底是和我從小長大,她很清楚我的個性。她咬了咬牙,眼睛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紅潤起來,她坐到了我我的跟前。
我后退了一點,不愿意和她挨著。
“新箬姐。”趙壹笙的眼淚就掛在眼睛那里,看起來馬上就要落下了,“我只有你這個姐姐了。”
所以,不要做危險的事情,不要以身犯險。
對于這樣的趙壹笙,我真的很難狠下心。抬起手,撫摸著她的淚水,我看著她。
有風吹了進來,我清醒了過來。
推開了她,冷聲道:“你還有卓舒清。我的事情,你不用管太多。你把元辭收好。”
說完,我推開了店門,走入風中。
趙壹笙啊,你那么聰明一個人,怎么會不知道,從一開始,我就已經將汽油倒在自己的身上了。不燒了自己,如何能燒得到段毓桓呢。
第24章天氣:晴
24.
再度和元辭還有趙壹笙見面已經是春天了。
我司是合伙人制,許多事情上我有很大的自主權,自主就決定了我的自由。于是,我回鄴城了。
快到生日了,沒有道理還在外面的。就算再和家里面怎樣,我還是得做做表面功夫回家一趟。
和爸媽吃飯其實挺沒有意思的,雖然我們的小家從幾十平米的二居,變成了現如今的兩百多平米的大平層,餐桌也從小小的方桌子變成了現如今功能完善的大圓桌。可這意味著,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怎么會不遠呢?
我吃著面前的粉絲,神情默然。
阿竽的死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說難聽點,如果當年死在醫院的那個人是趙壹笙,我們絲毫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畢竟她一直病歪歪的,好幾次進醫院,很是危重緊急的樣子。
然而死的人確實最健康、自律的康壹竽。
不要說我和趙壹笙當場崩潰,就是知道阿竽喜歡我,而討厭她的我的媽媽,在聽到消息的時候,也猛地從會議上離席。第一時間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媽媽是對阿竽的離世覺得遺憾,還是關心我當時的狀態。我只記得,那時候她淚眼婆娑地拉著我的手。
然而,我甩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