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娜eri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漂亮的小姑娘默默地在我面前流淚。
可我完全沒有安慰的想法,我走上前,抓著趙壹笙的胳膊,沉聲問她:“阿竽呢?你姐呢?”
聽到姐姐的名字,趙壹笙的眼淚流的更多了,我看著更是覺得煩人了。我咬了咬牙,喘了口粗氣,逼問著:“憋回去!說,你姐呢!我的阿竽呢!?她去哪了,怎么不接電話?!”
趙壹笙看到我這么兇問她,也不知道是被嚇壞了還是自暴自棄了,她大哭起來,一邊哭著一邊和我說:“爸爸……爸爸打了阿竽,還……還把阿竽送……送……”
“送哪了?”
“送到外公家了!她昨天就飛走了,去ca了。”
康姨夫為什么忽然把阿竽送走?康家這兩姐妹,雖然是雙胞胎,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阿竽才是那個一直被偏愛的人,往常在家挨揍挨罵的都是趙壹笙,哪怕有時候阿竽闖了禍,康姨夫也只是不痛不癢地罵兩句。
怎么還打了阿竽?
我皺眉,有些想不明白。索性,我繼續(xù)問趙壹笙:“阿竽為什么挨打?是因為挨打了才被你爸爸送到ca去了嗎?”
“我也不知道阿竽為什么被打。我那天回到家,就看到爸爸在院子里面打阿竽,阿竽一聲不吭,媽媽和她說話她也不吭聲。我以為第二天勸她和爸爸說說好話,就會好。可沒想到,爸爸把她送走了。”趙壹笙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表情還很疑惑。
我的心中有個答案,可,我不敢相信。
難道阿竽和家里說了這件事情嗎?
我們還沒有成年,才十幾歲,還要接受家里面的資金幫助,她怎么敢的?
我就這樣疑惑著,不知道該和趙壹笙說什么。這時候的趙壹笙不像是后來,她一直在阿竽和我的保護下,整個人透露著一種過分的天真和可愛,她就像個快樂的小傻逼一樣,根本不知道我和她姐姐的關系。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么做的時候,帕特麗夏回來了。
她看到我的時候神情有點尷尬,沒有了曾經(jīng)的和善。我看她這樣,我知道,她和康姨夫應該是知道我和阿竽的事情了。既然她知道了,那么我的父母呢?
我強裝鎮(zhèn)定,和帕特麗夏打了招呼后,離開康家。
回家的時候,我有點魂不守舍。連自己撞上了一戶人家扔出來木質沙發(fā)都不知道,這結結實實的一撞,讓我疼得蹲了下來,齜牙咧嘴。
緩了一會,我繼續(xù)走著。等到家得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爸媽已經(jīng)回到了家,她們兩個面對面說著什么,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這德行,我還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可我能怎么做呢?
媽媽看到了我撞破的膝蓋,她連忙跑了過來。我作勢蹲在地上,眼淚流了出來,看到媽媽摸著我的膝蓋,一臉心疼的樣子,我說:“媽媽,好疼啊。”
我不是會撒嬌的個性,長這么大,一直也算不上是會讓家里操心的個性。這還是我第一次和她們說疼。
爸爸也過來了,他蹲下身,抬頭看著我,眼里的心疼明顯。
我伸手抱住了媽媽,埋首在她的脖頸間。
我什么都做不了,離開了爸爸媽媽,我什么都沒有。別說得到阿竽了,就是去見她,我都沒有錢。
只有自己強大,才能見到阿竽。
后來,一切就像沒發(fā)生過一樣。我的中考成績不錯,和趙壹笙、祝施一塊上了一中。可后來我意識到,如果我留在國內(nèi),按部就班地參加高考,那很有可能我就會一輩子留在這里。
我不要。
于是,我和爸爸說我想去十八中國際部。
好在我的成績好,好在我的家境好,好在好在。
轉學前,我和趙壹笙在她的開學典禮跳了個舞。舞臺上,我看著恣意的趙壹笙,不知怎么的,我把她當成了阿竽。
臺下的人在尖叫,我聽到有人說我們般配。可這幫蠢逼哪里知道,明明我和阿竽才是最般配的人。
沒有了阿竽的生活是那樣的無趣,十八中國際部的人們也是那樣的沒勁。比家境比交際比課余,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無聊。
好在,國際部的升學壓力一點都不比普通高中差勁。
忙著申請大學,很多事情就會自然地遺忘了。我不在家里人面前提起阿竽,也不別人提起阿竽,就好像阿竽這個人已經(jīng)從我的世界消失了一樣。
可我知道,她在我的心里。
我知道趙壹笙在申請帝國理工,也知道她開始懷疑了我和阿竽的關系。但這又怎么樣呢?
“我姐在申請普林斯頓。”一次見面,她突然和我說。
阿竽的成績很好,哪怕是去了ca,成績應該也不會太差。但普林斯頓的難度很高,至少,不是我所能肖想的。
到了申請大學的時候,很多事情好像就應該考慮了。于是我問趙壹笙:“你長大以后想做什么?”
“我想進投行,做金融,賺錢。”她抬眸,望著我,眼里的野心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