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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迎窗整個人趴在梳妝臺上,還來不及起身,程雪案便一步跨了過擠了進來。明明兩個人都衣衫完好,但從梳妝鏡里看到這副模樣和姿勢,卻更令人羞赧。程雪案撩起洛迎窗的裙角,一只大手輕車熟路地撫上她敏感的肌膚,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后脖頸深入了她的口中,上下的動作和節奏幾乎同步。
“嗯,嗯……”
洛迎窗被迫抬起頭來望著梳妝鏡里如蜜桃般水潤粉嫩的自己,嘴巴里溢出細碎的吟/哦聲,然而他身后的男人卻顯得無比冷靜,眉眼間是危險的狠厲,仿佛并沒有完全投入這場歡愛。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流箏有些擔憂的聲音,大概是方才劈里啪啦的聲音驚擾到了旁邊的房間。
“姐姐,出什么事了嗎?”
只是,程雪案不但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攪動著,惹得洛迎窗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等門外的流箏幾乎要著急地推門而入時,洛迎窗在找到了喘息的縫隙,配合著程雪案動作的節奏,勉強回應道:“沒什么……天色很晚了,早些睡吧。”
雖然話是勉強說出了口,但語調的粘膩已經足夠讓流箏心領神會。程雪案的余光掃到房門上的人影消失后,突然撤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更過分的索取。
洛迎窗幾乎被折騰了一整晚,昏了又醒,才勉強抬起眼皮,軟綿綿地躺在程雪案懷里示弱道:“今晚這么兇,真生氣啦?”
程雪案半闔著眼睛并不答話,他明明享受著女人的撒嬌和討好,卻又為她的貼近而覺得厭煩,索性不予理睬。可洛迎窗卻并不老實,一只柔軟的小手突然描摹著他肌肉的線條,故意放慢速度一路向下。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縮,卻被洛迎窗的另一只手壓住了下意識挺起的胸膛,一雙勾魂的含情眼笑望著男人。雖然洛迎窗的手上功夫跟程雪案的橫沖直撞半斤八兩,但對男人來說,總歸一種新奇又興奮的感覺,他竟然真就著這樣的動作悶哼一聲,弄了洛迎窗滿手。
洛迎窗將半邊身子壓在程雪案的胸脯,然后望著他一根一根舔了舔手指,嘴角勾起極為嫵媚的笑容,趴在他耳邊道:“雪郎還在懷疑我的一心一意嗎?”
其實從那晚快馬加鞭回京與洛迎窗纏綿一晚他便已確信,這三年來洛迎窗身邊并無其他男人,但是看見韓煦那副在洛迎窗面前便像墜入愛河般害羞的模樣,以及兩個人在他眼前肆無忌憚的暗送秋波,實在令他窩火——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出于占有欲。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洛迎窗竟能為了消磨自己莫須有的懷疑和怒氣,不僅甘愿承受著自己故意過火的發泄,而且還向自己卑微討好到這種地步,程雪案自覺理虧,語氣和動作都不由溫柔了些。
洛迎窗依偎在程雪案的懷里小憩了一會兒,程雪案的手環過她的脖頸,隨意玩弄起她有些汗濕的長發,突然問起了她酒樓的生意。
“依我看,現在春風酒樓的菜色服務都不輸給專供皇親國戚議事或娛樂的場所,你大可以同上一個檔次的酒樓競爭,贏得更高規格的宴會操辦資格,可是我聽韓煦說,除了他特別要求的宴席,春風酒樓基本都只面向普通老百姓……為何要這般低調?”
洛迎窗苦笑著地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解釋道:“雪郎你啊,不懂做生意的門道,偌大的京城錯綜復雜沒人替我撐腰,我可不敢太過招搖。”
“你這是在怪我沒護好你嗎?”程雪案垂眸瞧了她一眼,曲其食指勾了勾洛迎窗的小鼻頭,突然道,“幾日后是太子妃生辰,我和韓煦正在尋覓一處合適的場地,不如就由春風酒樓來操辦吧,我想韓煦也不會有意見。”
洛迎窗蹭地一下撐起身子來,驚喜道:“交給我?此話當真?”
“我還能騙你不成?”程雪案又一把將洛迎窗拉回自己身上,“給你了就是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趁著春風酒樓開店前,洛迎窗便心情大好地將幾個伙計聚在了一起,將太子妃生辰宴的安排吩咐了下去。
付山海疑惑地挑了挑眉,瞅了幾個人一圈,直言道:“太子妃生辰宴?大丫頭,你不是說咱們要低調行事,不接這樣隆重的宴席籌備嗎?之前中書令家的小公子——那位韓公子,介紹了那么多生意給你,不都被你婉拒了嗎?”
“此一時彼一時——”洛迎窗神秘兮兮地瞇起一只眼睛笑了笑,“當時我們初來乍到,如果太過鋒芒畢露,難免會成為同行的眼中刺,韓煦再熱情,但總歸跟咱們非親非故的,出了事也不見得能幫上忙……”
風眠在一旁抱著雙臂冷漠打斷道:“程雪案跟你又何親何故了?”
洛迎窗卻并不為他的冷嘲熱諷惱火,反而極為耐心地解釋道:“風眠哥哥,我們畢竟是在經營酒樓,人脈關系是必須要拉攏建立的,看清局勢然后作出正確選擇也很重要。”
“程雪案就是你深思熟慮后正確的選擇嗎?”
“目前為止,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