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出好一段距離,可能覺得不會有人注意她,她抬起袖子擦了擦。
看吧,他總有把她得罪個徹底的本領。陸宜洲怔怔站在原地。
直到晚膳時分,陸宜洲也沒能再見到虞蘭芝。
他攔住一名廚娘打扮的仆婦詢問,方知小娘子們不愿圍著火堆烤肉,商議之下全都去了花廳。
花廳里,大家美餐一頓,相互作辭回房洗漱休整,相約次早擊鞠。
虞蘭芝和宋音璃是親表姐妹,兩人晚間歇在一處。
姐妹夜話,葷素不忌。
宋音璃裹著被子玩笑道:“原本我還擔心某人孤單,想著打一場就過去陪她,你猜怎么著?”
虞蘭芝訕笑著扭過頭。
宋音璃不清楚狀況,繼續逗她,“那人啊,同未婚夫跳起百索,你儂我儂!”
說著掩口咯咯而笑。
虞蘭芝不想掃興,也不想把自己的消極情緒傳給別人,于是打起精神,笑道:“快睡吧,明天還要擊鞠呢。”
“說真的,去年看你倆吵架,我真怕不好收場,萬沒想到那陸家七郎與你如此投緣。”
寢臥留了一盞暗燈,隔著三層紗簾,像籠了夜色的云煙,依稀可辨朦朧光線。
影影綽綽。
虞蘭芝盯著模糊不清的帳頂看了會,輕聲道:“他沒那么好,我的意思是我和他沒那么好。”
宋音璃一愣。
聽見芝娘的聲音清淺的宛如一縷月光,“我們也沒有你儂我儂,就是在正常講話……”
其實是吵架。
宋音璃見她認了真,就把話頭一換,“我阿爹阿娘也在給我挑選人家呢。”
虞蘭芝心口砰砰砰大跳起來,“啊,是么,誰家呀?”
“無非梁陸兩家。”
“那,你有中意的嗎?”
宋音璃嘆口氣,平躺枕著雙臂道:“不清楚。也不是很想成親。不過非要走這步的話,我希望嫁一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人,而不是因為旁的原因,覺得我合適,就要娶我。”
虞蘭芝翻過身,也枕著自己手臂,面朝她,把另一手輕輕覆在她肩上,拍拍,“滿心滿眼都是你的人一直在你身邊。”
比如梁元序,比如陸宜洲,算了,陸宜洲不算,純好色罷了。
宋音璃輕輕笑了聲,沒說什么。
睡著前,虞蘭芝迷迷糊糊合上眼皮,腦袋走馬燈似的閃過陸宜洲的嘴臉,陸宜洲的挖苦,還有和璃娘手拉手回房的途中,梁元序站在一株白色的山茶下,像是偶然路過,又像是特意等待了良久。
晚風啊,送來陣陣花香,他站在燈火處,一輪明月下,像是人間水中的月亮。
虞蘭芝覺得他的思念一定不亞于自己,他想與意中人說句話,一整天都沒挨著邊呢。
那時的她內心有兩只小人兒,惡毒的和善良的。
惡毒的小人勸她裝傻,死死拽住表姐,就不給他們敘話的機會,狠狠攪黃了。
善良的小人進言做個人吧,做人得善良一點。
她聽了善良小人的話,胡亂找了一個臺階,先一步離開。
落荒而逃,丟盔棄甲。
至少,她比陸宜洲善良。
第22章 第22章把他勾得魂不守舍。……
再睜眼,天亮了。
天空藍得幾乎見不到一朵云絲。
虞蘭芝放松心態。
擊鞠在大瑭其實就是雙腳替代馬匹打馬球,規則如出一轍,不光民間喜愛,貴族也愛,畢竟騎馬的風險和成本還挺高的。考慮到虞蘭芝不敢騎馬,大家在沒有協商的情況下,自發約定次日主玩擊鞠。
虞蘭芝是陸宜洲的未婚妻。
以陸宜洲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襲爵,將來也能為她掙一個三品往上的誥命。
慕強乃人之天性,誰不想給這樣的人多一些善意和照顧。
大家不一定會圍著虞蘭芝獻媚,但一定會有意無意遷就她。
這絕對是以前享受不到的待遇。
現在,這個帶給她諸多好處的人又出現了,守在去馬球場必經之路的六角亭。
虞蘭芝再傻,也猜到陸宜洲是在等誰。
本來就很招眼的一個人,穿著翻領飛鶴銀紋圓領袍,露出一側錦繡的半臂,腰束蹀躞帶,腕上系著同色箭袖,有種肆意的英氣少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