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碧瀾聽后有些失神,儀妃也不著急,靜靜等著她想通。
良久,才聽得碧瀾低聲道:“奴婢知錯,還請娘娘責罰。”
“你啊。”儀妃輕嘆一聲:“你和棲梧都是我從家中帶來的,對我最是忠心,我又怎會罰你,只是蘊玉眼下對本宮還有用,你不要意氣用事,到時壞了本宮的事。”
碧瀾點點頭,面上露出幾分知錯的意味,儀妃這才虛扶一把,低聲安撫她幾句。
另一頭,蘊玉也到了浣衣局前。
她如今身份不同,浣衣局人人見了她,無一不是恭敬行禮問安。
“奴婢給容良人請安,良人萬福金安。”一名宮女路過,恭敬朝蘊玉一禮。
蘊玉抬眸,溫聲道:“景文,你可知嬤嬤在何處?”
這個嬤嬤,指的自然是白嬤嬤。
景文曲了曲膝,恭敬道:“回小主,嬤嬤方才巡視完,眼下應是在屋里歇息。”
蘊玉“嗯”了一聲,謝道:“有勞。”
說罷,便邁開步子往白嬤嬤的方向去。
她前腳剛走,后腳便有一宮人從隱蔽處出來,加快腳步趕上景文,皺眉道:“你同她那般客氣做什么?”
景文詫異挑眉:“客氣?她如今是才人主子,咱們做奴婢的,怎么襯得上同她客氣。”
雨茜撇撇嘴,不屑道:“什么主子,不過也才是個才人的位分罷了。”
“更何況,那日晚上,你是沒看到,要不是我們去的及時,那莫興甘...”
“雨茜!“景文微微提高了音量,朝四周看了看,見周圍無人才堪堪放心,不悅道:“編排主子的話你也敢說!”
“這等沒影兒的事兒,往后可莫要再提了,小心惹禍上身。”
說罷,景文便加快腳步急匆匆走了。
見她逃命似的離開,雨茜從鼻中輕哼一聲,廢物!真是沒用!
另一邊,蘊玉熟門熟路地到了白嬤嬤門前,伸手想要叩門,指尖將要觸及房門時卻又忽然收回。
還不待她下定決心,便聽里頭傳來白嬤嬤的聲音:“是誰在外頭?”
聞言,蘊玉伸手將門推開,站在門口處,訥訥沖著房中人道:“嬤嬤。”
白嬤嬤先是一怔,隨即驟然扭頭,唇瓣一抿,眼中便盈出淚花來:“蘊玉!”
她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起身,急步朝蘊玉走來。
見她如此,蘊玉只覺喉中酸澀不看,只能努力睜大眼睛,才不叫淚水滑落下來。
至上首坐下后,白嬤嬤伸出手想要拉蘊玉,只是布滿繭子的手懸在蘊
玉腕上半寸,終究沒敢觸碰那金線滾邊的廣袖。
見狀,蘊玉一把將白嬤嬤的手握住,哽咽道:“嬤嬤可是不認蘊玉了?”
白嬤嬤聲音一顫,復又想起還未給蘊玉行禮,又要站起身來。
卻見蘊玉睫毛一顫,晶瑩的淚珠瞬間滑落眼眶:“嬤嬤當真是不認我了。”
說罷,她狠狠撇過頭去,不再看白嬤嬤。
白嬤嬤哪里舍得她傷心,一手握住蘊玉纖手道:“蘊玉,我的好蘊玉。”
“瘦了。”白嬤嬤喉頭滾動,一雙渾濁的雙目盈滿淚水。
“我聽她們說,你前些日子不好,可是真的?”
蘊玉搖搖頭:“過去了,都過去了。”
先前蘊玉日日待在浣衣局,白嬤嬤只多偏疼她些。
可這一連一月多未見,到底是從小養在跟前兒的孩子,叫白嬤嬤真是吃不香睡不著,整日記掛著她。
眼下好容易相見,白嬤嬤自然是怎么看也看不夠。
待絮絮叨叨說了好一陣話,白嬤嬤才問道:“你如今是才人主子,怎得也親自來浣衣局?”
浣衣局這種地方,便是最末等的良人也不會踏足。
白嬤嬤話音未落,蘊玉連忙站起身,整個人往下狠狠一跪,撲在白嬤嬤身前道:“還請嬤嬤救我!”
她盈盈抬眸,一張小臉滿是淚水,叫人心疼極了。
白嬤嬤心頭一驚,雙手扶住她雙肩,道:“好孩子,這是怎么了?”
“可是...可是儀妃?”
蘊玉苦澀一笑,將這些日子以來受的苦楚一一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