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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焉消化掉這些后,她說的第一句話是:“我知道你做這些是為了我好,但小杰,以后什么事都不要瞞著我,好嗎?”
她很溫柔,但段杰心里一緊,后怕涌上心田。
他差點失去他最在意的,她對他的看法。還好,對她的這顆真心關鍵時刻起了作用,讓他最終沒有做出,所謂善意欺騙的舉動。
他保證地道:“好。只請你答應我一件事,把這個帶上。”
段杰拿出來的是定位追蹤器:“有危險的時候,你只要按一下,我就會飛速趕過去。姐姐,你帶著這個我才能安心一些。”
段焉能感受到段杰的心意,她接了過來,并答應會隨身攜帶。
段杰走后,段焉幾乎一宿未睡。被她埋在心底的對薛天守的怨恨,又被翻了出來。
他就是來克她的,永遠在害她。
她在藍星過得好好的日子,又要被他害得腥風血雨。
之后她又想到小杰,與對待遞賽的心態不一樣,她對小杰永遠有著一份憐愛,她不能讓薛天守傷害他。
這樣想著,一直到天快要亮了,她才瞇上一會兒。
薛天守今日也沒有去項目組,一是因為他剛從外洲出差回來,本來就有一周的休假,二是經過前夜的激戰,他臉上的傷還沒完全消掉。
他在家里也沒閑著,他去查了這幾年圣隕的情況。
這兩年,隨之藍星技術的發達,現在也有渠道能打探到一些圣隕的消息了。
他兩年里從來沒有關注過圣隕,不是因為段杰所說的自負,而是他有意斬斷之前在圣隕的一切。
現在看來,他錯了,他應該一直密切關注著圣隕在他走后的每一步發展,在適當時候進行干預矯正,那樣的話也就不會給段杰可乘之機了,更不會被貪他異能的人來打擾了。
薛天守正看著眼前的資料,忽然門鈴響了。
已被薛天守放下了兩年的警惕性忽然上線,他謹慎地走到門口,用偵察的方式去查看來人是誰。
他沒想到,段焉會在外面,這是她第一次登他的門。
薛天守立時開了門,他一臉傷地出現在段焉面前,段焉這時才知,小杰所說的“他比我傷得還重”是什么意思了。
段焉的怔楞不只是因為薛天守受傷的樣子,還有對小杰產生的割裂感。
那孩子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強了?再一想,他在圣隕都當上統帥了,怎么可能光靠那個二手異能。
薛天守被段焉盯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手虛擋著臉,劃了眉骨一下,但又覺得這樣太過自欺欺人,隨即把手放了下來。
“你怎么來了?”他問。
說著把門讓開,讓段焉進來。
薛天守忽然有些緊張,好在他家里一向干凈整潔,他把人請到客廳,段焉一語不發地隨他進去。
薛天守不知怎地,看著段焉順從地走進他的屋子,心里熱熱的。
但聽到段焉進屋后說的第一句話后,所有的,隨她到來而產生的隱秘愉悅一下子全消失了。
她說:“你昨天為什么要去找小杰的麻煩?”
原來她是為那小崽子打抱不平來了,甚至不惜來到她從來不會踏足的地方。
“他隱瞞身份,我懷疑他的動機。”薛天守這時尚能保持冷靜。
段焉:“薛天守,我們再來個新的約法三章吧。”
薛天守眼中一冷:“就為了他?”
段焉:“為了他又怎么了,他可是小杰啊。”
“他對你的心思并不單純,比當初的遞賽還要心懷不軌,你看不出來嗎。”
“你能不能腦袋里有點別的東西,不要總是這些感情的事。我說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一輩子不可能談情說愛,不可能結婚。”
薛天守睛眼瞪起:“你在怨我,怨我壞了你的好事嗎。”
段焉像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是,我不該怨你嗎?是誰把我的生活變得不正常,讓我不能過我想過的日子。”
“我以為這兩年我們相處得不錯,原來只是我一廂情愿。”
薛天守話音剛落,段焉就感覺到身后有什么東西朝她刺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薛天守就撲了過來,與此同時,她身后的玻璃窗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