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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聯系重刑監牢來接人時,他問過上將,要不要對獄中段焉的情況進行跟進,上將說不用,一副已下定決心,不再管段焉,讓她自生自滅的樣子。
如此,他才敢使那些小動作,才敢明示麥則如的。
再長的走廊也有盡頭,奧朗看著站在沒有開燈的軍部審訊室里,對比他離開時,雙腳幾乎沒離開原地的上將,他道:“已罩了眼罩,她沒有看到屋外的地形與布局,押運車艦已出北區,一切順利。”
薛天守頭都沒回,只擺了擺手讓奧朗出去。奧朗頓了頓足,什么都沒再說,轉身離開。
薛天守透過窗能看到一角天空,但因窗戶太小且只有一個,屋內光線昏暗。
他就站在昏暗處,看著頭頂唯一的光芒隨著云層的遮擋,一點點地消失,就如他身邊留不住任何人一樣。
薛天守收回視線,冷冷一笑,沒有讓自己陷在負面情緒里太久。
他是圣隕最強大的存在,他還有很多事要做,那些不值得的人,不該再去關注再去想,更不該再感到疼痛與痛苦。
他就當自己被毒蛇咬了一口,放血刮毒后,傷口雖在,其作用也只是在提醒他,不可重蹈覆轍。
薛天守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如今少帝死了,他毫不顧忌地向世界展示了他的異能。可想而知現在外面肯定是一團亂,他該去辦正事了。
薛天守轉身,大步走過長廊,把心痛與不甘強行壓制下去,自認為都已拋在了身后的房間里。
薛天守想得沒錯,外面已亂成一片,各種有關鷹山的小道消息亂飛,反倒是皇族保持著冷靜與克制。
就在薛天守處理害死樓克兇手與段焉時,帝主找來了蓀江蘭,幾個小時后,蓀江蘭臉色凝重地離開。
幾天后,整個帝國,各階層觀望的事情有了結果。
聽說是帝主召見了薛在守上將,并打算在圣宮,對上將進行刺殺。而同樣在場的蓀江蘭公爵,早已與上將結盟,他二人聯手除掉了帝主。
老帝主步了少帝的后塵,父子二人雙雙殞命。
就在皇族慌亂恐懼之際,蓀江蘭成為了帝國新一任的帝主。
這是普羅大眾看到的結果,他們看不到也想象不到的是,新任帝主正與上將坐在圣宮里,你一言我一語地寸步不讓。
他們爭論的不是涉及軍部與皇族雙方權益的新條款,而是蓀江蘭作為帝主要行使他特有的一項權利,提起議題召開內議會,他要修改星律。
薛天守沒想到,蓀江蘭剛坐上圣宮的主人椅,急急可可要辦的竟然是修改當下星律。
更想不到的是,蓀江蘭要修改的是執行了千百年的族階等級制度。
薛天守把手中蓀江蘭親手起草的議案往旁邊一扔:“您不覺得,有關這
方面的修改有些過于頻繁了。”
蓀江蘭:“我倒不覺得,一百年前,不過剛剛解放了末等族奴隸的身份以及稱號。一年前,您又親自主持沒收了他們的一項權利,與其他族人通婚的權利,雖然對你我來說,不受制于這個新增的第十二條,但很多人還是被禁止通婚擋住了姻緣。同百年前的修改放在一起相比,可謂是前進了一大步,又后退了一小步。”
薛天守:“可你現在要將族階等級徹底廢掉,你有經過皇族的同意嗎?”
蓀江蘭:“我是帝主,是他們新的家主,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們會支持我的。”
蓀江蘭的這份底氣,來自于皇族對薛天守異能的恐懼與忌憚。
但以蓀江蘭對薛天守的了解,上將并不能完全沒有顧慮地使用他的異能,他有其它要考慮的東西。
這份考量就是,之前,薛天守就他的異能可不是光瞞著皇族與民眾,他也瞞了他身后的力量,帝國的整個軍團。
再加上他的異能太強大太逆天,到了能一個人上山把整個親護隊都滅了的程度,這讓任何人都心生畏懼,哪怕是他的跟隨者。
畢竟誰也不愿意被別人精神控制,失去自己的獨立意識,哪怕他們忠心于上將,也不希望是傀儡式的效忠。
所以,薛天守不會再輕易使用異能,況且以前他一次都沒有用過,除開他極度自信不屑于以外,恐怕這種情況也被他考慮到了。
是以,蓀江蘭在目前這種局勢下,并不怕薛天守的異能。
當然,他也不能與上將大人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