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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焉剛想張嘴說話,薛天守把她困在懷里,低語
:“得罰你。”
下一秒,她要說的話被他來勢洶洶的一個穩,堵回去了。
當真兇猛又霸道。段焉發現,與薛天守斗智斗勇,哪怕是打一架她都不怕,她都有章法可尋。
但眼下這種,她招架不住。
而且力量上的巨大懸殊,讓她意識到,她其實不同意又能怎樣,她根本沒有一絲抵抗還手的余地,她就是一條,離了水被人摁在砧板上的魚。
被欺得狠了,她咬了他。
薛天守像是被提醒了,他放開了她。
他說:“把你那些心眼子收一收,我不喜歡。一頓飯沒按時吃到嘴,這么點小事,你就要給我折騰出花來。之前看你那樣蹦跶,還算有趣,現在來了這里,你要收心,做好你該做的。”
上將大人說到做到,說罰就罰,只是懲罰的方式由他說了算。
她一開始還能清醒地犟到底不認錯,后來管他說什么,都是她的錯好了吧。
她甚至哭了,她的眼淚向來值錢,怎么能在這種場合哭呢。
薛天守看著她的雙眼,昨天,或者該算是前天,他不讓她閉眼,一秒都不讓。
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理,他不是最厭惡她這個瞳色了嗎,怎么就被勾起了他自己都始料不及的惡與玉。
那時他就夠驚訝的了,此刻,他看著她含著淚哭紅的眼,原來他還能更瘋更過分。
他偶爾的清醒時刻,會在心里暗想,她怎么變得這么笨了呢,這時撒個嬌求一求他,是她能用的唯一管用的自救方法。
這么一想,難得生出的一絲憐惜也沒了,他是見過她跟樓克撒嬌的,不止一次,且印象十分深刻,讓他記到了現在。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她對于不設防的,信任的人,無論是說話的腔調,還是互動時的肢體語言,都有點天生自帶的嬌里嬌氣。
他不止見過她跟樓克相處時的樣子,還見過她與那個叫遞賽的下等男相處的樣子,雖然遠不及對樓克那樣,但也是柔軟的不帶刺的,像是刻意收起爪子的貓。
不止那兩個人,她對她老師,對假哥哥,甚至對海緹都有點。獨獨對他沒有過,從來沒有過,若一定要找個心理平衡,那就是她對奧朗也沒有。
可他知道她討厭奧朗,那是不是對他……
不重要,薛天守想,他反正從她身上得到了他最想要的。
她一邊認錯一邊哭泣,只差求他了,這已經比預期快很多了,慢慢來更有趣不是嗎。
不是的,他發現他在口是心非,在急于求成,他想現在就得到她對別人展現出來的嬌聲嬌氣,那種向他展示松馳,被她信任的感覺。
凌晨兩點多開始,繼繼續續地,天都亮了。
她眼睛腫得厲害,而他只是忙中抽了這點時間過來,看了眼時間,薛天守掐了下她臉蛋:“不要沒事找事,有事找301。”
段焉強撐起最后一絲清明,拉住了他:“我哥哥,”
薛天守眉頭一皺,雖然這是他承諾過的,但聽到她提那個人,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可也不想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那個假貨身上。
“今天就會出來。”
段焉:“那我今天能去看他嗎?我還想問,我若想跟家人見面,”
薛天守:“我沒時間,這些都跟301去說。”
也好,不用跟他廢話,段焉松了手。看著薛天守離開的背影,段焉只有一個念頭,他不睡覺的嗎?
薛天守走了沒一會兒,抿娃就過來了。她有這間屋的電子鎖,直接開了進來。
她徑直走進臥房,腳下一頓,饒是見多識廣,眼前的場景還是驚到她了。
段焉沒想到,抿娃這么沒分寸,她啞著嗓子忍著疼:“出去。”
抿娃沒動,只是說:“您不用這樣,這沒什么,我是專業的。”
段焉的聲音冷了下來:“我管你什么專業,出去。”
抿娃:“好的,聽您吩囑,我只是來看看您是否需要幫助,還有,”
她說著拿出一個小紙盒:“請您按照上面的說明服用。”
幾乎所有被貴人們養在外面的,都不允許暗自懷胎,這是她的工作內容之一。
是有一些特例,貴人允許的情況發生,但她當初向上將大人提交的工作內容中,明確寫著這一條,上將看到沒特意指出,更沒劃掉,那這就是她份內的,需要完成的工作內容。
抿娃把東西放下:“有人會來打掃,您要的食材食物,中午以前就會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