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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事實證明,不僅樓克,樓克的父母也被她征服了。
再后來,他也沒逃了,對她千防萬防,還是對她起了興趣,一步步地,就到了這種地步。
執念深埋,不拔出來,他就不得安寧。
“筆。”他向她伸出手來。
段焉遞給他,他親自改,改完后直接簽上名字,起身拿了章,蓋在了上面,達成了她所說的簽字落章,簽公契的程度。
段焉看了收起來:“耽誤您的時間了,您若有事可以先去忙。”
薛天守經過簽字蓋章的這通折騰,浴袍帶松了,胸肌若隱若現,他似渾然不覺,嗓音變得慵懶:“我今天不忙,有一整天的時間。”
段焉收公契的手一顫,今天就要開始了嗎?
逃不過去了?逃不過去了。
她瞳孔暗淡,臉色灰敗,聽到薛天守又說:“浴室在那邊,去吧。”
第36章 第36章接駁人
段焉只交過樓克一個男朋友,還是柏拉圖的純愛模式。
人對于未知的領域,難免緊張害怕。
薛天守所指的浴室,反而成了她暫時逃避的場所。她進去后才發現,薛天守給她指的,是主臥的衛生間……
她在里面呆得太久了,薛天守起身向臥房方向走去。
臥室里自帶的衛生間不講究私密,相當于沒有門,他直接走了進去。
見段焉穿著提前準備在浴室里的浴袍,沒有矯情地重新套上自己的衣服,他略感滿意。
段焉正坐在鏡子前發楞,見薛天守進來,她抓著浴袍帶子的手緊了緊。
他走到她身后,雙手按在她肩上:“先別動,把頭發吹干。”
他自己倒是從來不吹,他頭發短又映,毛巾一擦,很快就干了。
薛天守拿出吹風機,段焉見了去接,他沒給,他要親自給她吹頭發。
他五指充分地感受著她發絲的清涼,這可比把玩她用過的發圈有趣多了。
段焉很不自在,她剛想躲,薛天守就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掌心一攏,她就動不了了,感受到了他強映的態度與無聲的警告。
他頭發吹得很認真,像是在雕花,但這對于段焉來說,是一種磋磨。她深刻體驗到,他之前所說的他有一整天時間的意思了。
她不再看鏡中的一切,視線低垂。終于,吹風機的聲音沒了,在段焉還沒反應過來時,她被薛天守打橫抱在了懷中。
他帶著她出了浴室,來到臥房。
時間是混亂的,時空是扭曲的。
段焉被送過來時,正午還未至,混亂與扭曲過后,已是明月高懸,星辰滿天。
薛天守是真的忙,哪怕已至深夜,他通訊器一響,人就披星戴月地走了。留段焉一個人趴著不想動,她也沒力氣動,浴室不去,浴袍沒披,是真的動不了一點。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倦怠疲累,每一根手指都是痛的,別說之前提筆寫字了,開燈都開不了。她現在唯一能動的只有腦子。
段焉很想什么都不想,直接昏睡過去。但她偏偏很清醒,巨大的精神刺激讓她無法安眠。
從看著正午的陽光,到現在見著月光,她不得不感慨,這是正常生命能干出來的事嗎,薛天守就是個野獸。
她忘不了他在她很緊張很害怕的情況下,忽然惡狠狠地問她:“他碰過你嗎?你不是跟他一起住過嗎。”
她在那種情況下,腦袋有些滯,反應了會兒才知道他說的是樓克。她不想回答,但他有的是手段逼她回答。
她答了沒有,他聽后就開始發瘋。
她還有不解,薛天守竟然跟她一樣沒經過事。
他比她大六歲,就算他沒有結婚,好像這些年也沒見他交過女朋友,但以他的權勢與地位,這怎么可能。
不要跟她說什么,總有人是潔身自好的,她曾見過對海緹忠犬般的奧朗,在娛樂場所的樣子。
人雖不是奧朗自己找的,但架不住身邊巴結的人上趕著送啊。薛天守同理。
段焉不在乎薛天守在這方面的人品,相反,她希望他經驗豐富,她今天之所以被弄成這樣,還不是因為薛天守人菜癮大。
之前簽公契時,段焉還是精神滿滿的,還積極地想著,不給她一個離開的期限也沒什么,她只要下定決心,然后去努力,早晚有一天能脫離薛天守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