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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薛天守要的是人,他要的是埋在薛天守身邊的定時爆彈。
段焉得到少帝的答復后,什么都沒說,她轉頭去找了奧朗。
段焉:“我要見我哥。”
奧朗:“我要請示上將。”
薛天守同意了,他親手打造的劇本,本來就應該這樣進行。
奧朗帶著段焉去見了段木。與以前段焉去的押解所不同,這里昏暗潮濕,環境極度惡劣,不像人住的地方。
段木受了刑,但他看到段焉來,還是艱難地移動身體,與她說話。
段焉又哭了,自從她見到哥哥后,這些年忍著沒流的眼淚,像是要一次性還回來,這可能就是有親人與沒有親人的區別吧。
雖然來之前她想著不要在哥哥面前哭,省得讓他擔心,但她還是忍不住。
哥哥問了她在外面過得好不好,然后才問了嫂子與小侄子。
哥哥說,大不了就坐幾年牢,能找到她,他已經很知足了。哥哥還說,讓她與嫂子住在一起,等著他出來,然后一家團圓。
段焉把眼淚抹了,只對段木說了一句:“你撐住,會沒事的。”
在段木還沒反應過來時,她扭頭走了。段木重新坐回屋中的小床上,牽動到傷口有些疼。
要真是一般人,他也就不讓真打了,但這個“妹妹”是小狐貍,做戲都做全套。
這在軍諜處不算什么,他們能為軍諜處效命,早就經過了比挨打還要可怕的訓練,都習慣了。
他做過許多任務,扮演過很多角色,軍諜處的鐵律,接受任務,執行任務,不問緣由,直到任務成功或失敗。
但這次的任務令他不解,上將為什么會對一個毫無危害的姑娘費這么大的周章,甚至到了讓軍諜處把他派出來的地步。
他雖不自負,但也不盲目謙虛,他們軍諜處每年都有綜合排名的,四年里,他拿了兩次第一,兩次第二,他對自己在軍諜處的地位以及能力還是清楚的。
“段木”第一次對任務對象產生了好奇心。
押解所外,段焉問奧朗:“為什么我哥哥會被關在這里?他犯的是星律第五則第三條,并不需要上刑。”
奧朗:“你這么聰明,應該是明白的吧。”
段焉怎么覺得他有情緒呢,但他說得對,她多余說這些,她道:“我要見薛天守。”
聽她這么不客氣地道出上將的名字,奧朗真想再給她兩句,但他又怕,怕自己多說多錯,再被她狡猾地察覺到什么。
“我會匯報的。”
“我跟你走,我現在就要見他。”
“上將很忙,哪有說見就,”
“這不就是他的目的嗎,他一直以來不是想我主動去找他,求他的嗎。怎么,這次想要再熬我多久?三天?五天?”
“你等著。”奧朗去請示了,段焉忽然出現在他身后,把他的通訊器搶走。
她說:“我要見你,就現在。”
那邊沉默無聲,稍許他道:“還給奧朗。”
馴服從這里就要開始:“否則,你不僅見不到我,你還再也見不到你哥哥。”
段焉一下子像是被人捏住了后脖梗的貓,把通訊器還給了奧朗。
奧朗聽到上將說:“帶她過來。”
掛斷后他對段焉道:“請吧。”
段焉發現他們不是去往北區英山,而是駛向了中南區。
這片區域她從來沒有來過,原來曲徑通幽的樹林后面,還藏著這么一片鬧中
取靜的地方。
車艦在崗亭邊停下,守門人看到車牌后立即放行。之后不再是人工攔截,而是兩道電子大門。
段焉看到外部墻體類似于普通小區的五層樓房,不多,大概只有五六幢,綠化卻是相當的好,她在這里才看到名諱,運福公寓。
原來這里就是薛天守要關著她的運福公寓。她還記得,他讓她住在307,還說整層的套房都是他的。
奧朗停了車,讓她自己上去,他說的也是307。
段焉一路暢通地坐上了電梯,電梯門開,她看到了走廊。與外面墻體的樸素不同,內部十分奢華。
原來這一層是單數層,段焉走過301、303和305,來到了307的門前。
她按了門鈴,是薛天守給她開的門,這意味著屋里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