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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失而復得了嗎?他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還是薛天守帶來的,有很多疑點,但段焉希望是真的。
“怎么還越擦越多了,真成小花貓了。”哥哥眼中帶笑,眸中閃著淚光,一副心疼又寵溺的樣子。
段焉撲到了他的懷里,楞了一秒后,她的手臂抱得更緊,眼淚開始洶涌。
是哥哥的味道,段焉對于媽媽味道的記憶比媽媽的臉,記得還清楚,哥哥的也是。每一個人的味道都是獨一無二的。
奧朗看著抱在一起的“兄妹”,心下十分佩服。
不愧是軍諜處選出來的,心理素質與應變能力還不知道,演技是真好啊,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出,真情實感的失散親人相認的動人場面。
看向身旁一直都沒有反應的上將,奧朗一驚。上將的臉色看上去很難看,眼睛盯著那對“兄妹”,不像是在看一個完美的騙局,而像是在生氣計劃的失敗。
不應該啊,至少目前來看計劃很成功。
薛天守看了一眼他這邊的唯一一位女性,女人接收到他的信號,馬上拉著一旁的孩子向段焉那邊走去。
段焉看到有人走過來,她狠狠擠了下眼睛,被淚水模糊到的視線清晰起來,她看到了之前站在哥哥旁邊的女人與孩子。
她抱著哥哥的力氣松了下來,段木感應到,他也放開了段焉。順著她的目光去看,他朝女人伸出了手。
女子快步迎上,與段木手牽手地站在了一起。
段木說:“這是你嫂子,這是你小侄子。”
哥哥成家了,哥哥有了新的家人,段焉沒感到難受,她的第一感覺就是,從此這個世上她又多了兩個親人。真好。
“嫂子。”她乖巧地叫著,又看向小孩子。
不知是不是因為認生,孩子有些木訥
,她聽哥哥說:“他叫小杰,今年五歲,”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這里聽不清楚,所以有些語遲。”
是……聾了的意思嗎?段焉一楞,看向孩子的目光多了憐愛。
這時嫂子說道:“妹妹,那邊的事是不是要處理一下,我們在家里呆得好好的,忽然被帶來了這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哥嗔怪地看了嫂子一眼,嫂子委屈:“我害怕呀,還不許問了。”
奧朗對軍諜處的敬畏達到了一個新高度,他甚至感到恐怖,連他這個知道內情的都覺得真,真得不能再真了。
上將忽然一揮手:“帶走。”
一聲令下,段焉眼看著哥哥被制住架走,嫂子慌亂地問著為什么,小侄子還是呆呆的。
段焉什么都顧不得了,她跑向正在離去的薛天守,氣喘吁吁地擋在他面前,問他:“我犯了什么事?星律里哪一條寫了,不許跳宇宙渦旋。”
薛天守看著她,看著她被軍諜處那人擦得干干凈凈的臉,聲音毫無起伏地道:“所以,抓的是他不是你。”
說著薛天守朝抓人那邊看了一眼:“還有時間,你可以去問問他做了什么。”
段焉這才意識到,確實沒有人來抓她,但,哥哥被抓真的跟她沒有關系嗎?難道不是薛天守在里面動了什么手腳?
段焉快速過了一遍腦,然后轉頭就走,又跑回到哥哥身邊。
她表現出一副拼命阻擋,不讓人被帶走的樣子,奧朗不想傷她,也不能傷她,心里一有顧慮,讓段焉抓到了近身的機會。
怎么就這么虎呢,奧朗在心里暗罵,本來他以為正常操作應該是,段焉跑來問他,有關她哥哥為什么被抓的事。
誰知她這么急,這么不理智,直接上手了。奧朗又怕這些兵士手下沒個輕重,只能自己親自上。
這么一弄,場面亂了一陣,終于,他把段焉從押走段木的車艦里拉了下來。忍不住呵斥:“你胳膊不要了,既然能帶走他,就說明他有問題。”
段焉這才問:“什么問題,我是他家屬,你說什么問題?!”
她聲比他還高,奧朗運了口氣,道:“他違規在中南區做工,按星律初犯若無擔保人,要判監刑五年,還要交罰金。”
末等族違規打黑工,是個可大可小的罪責,就像奧朗所說只要有個有分量的保人,監刑可免。
段焉得到了她想知道的,轉身去找她剛認下的嫂子:“是這么個情況嗎?”
她嫂子搖頭又點頭:“差不多吧。”
段焉把一旁呆站著的小杰拉到她身邊,伸手掏進衣兜,什么都沒掏出來:“姑姑沒有糖了,下次一定給小杰帶。”
說著她蹲下來,擋住了她嫂子的視線,愛憐地撫摸著小杰的頭。此時,她的視線里沒有一個人,她的手摸向孩子的后腦勺,手指捏起猛地使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