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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對待樓克,這孩子倒是成長了,知道怎么拿捏他了。
一句回家,薛天守拒絕不了。
樓克聽到開門聲,臉上露出了笑容,天哥還是他的天哥,他在這個世上僅剩的家人。
天哥可能會對他有不滿,但他還認(rèn)這個家,還認(rèn)他這個弟弟。
薛天守把鑰匙掛在鞋柜的上面,這是一直以來生活在這里的習(xí)慣。
之后他打開鞋柜,從里面拿出他的拖鞋換上,動作非常自然,就好像他還住在這里,從來沒搬走一樣。
樓克出現(xiàn)在玄關(guān),手里拿著鐵鏟:“哥,你來了。你去洗手,飯馬上好。”
薛天守不餓,他習(xí)慣的用餐時間還沒到。但他挺新鮮樓克居然會做飯了,那倒是要嘗一嘗。
他洗手后坐下,樓克把菜擺了上來。
賣相還行,薛天守先夸了一句,然后夾起來吃了一口,味道中規(guī)中矩,能吃,他接著夸。
飯桌上氣氛還不錯,樓克說著自己的工作,只是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星軌上去。
薛天守看他一眼,放下筷子道:“恭喜你。”
樓克也放下筷子,斟酌了一下說:“我推薦了焉焉成為第一批上星軌的人,但聽說,哥你下了新令,不許末等族外派了,是嗎?”
薛天守拿起旁邊的餐巾紙,擦了擦手。
漫不經(jīng)心地抬頭,目光掃向樓克:“誰告訴你的?她嗎?”
樓克有些心急:“可為什么呀,她的工作能力比文資院的很多人都強(qiáng),公平競爭的話,也該是她去。”
薛天守目光沉了:“我在問你,是她告訴你的嗎?”
樓克這才意識到,天哥好像對這個問題有些執(zhí)著。
他想到什么,怕薛天守誤會他與焉焉藕斷絲連,馬上否認(rèn)道:“不是,是米教授告訴我的。”
又想著不能把米教授給賣了,補充道:“他說推薦信不用了,奧朗副將傳了你的令,段焉作為末等族被卡死在條件外了。”
薛天守眼中的暗沉并沒有淡去:“所以,你想給她求情?”
樓克:“她是真的優(yōu)秀,很適合這次的外派工作。而且她這一去,沒個幾年回不來,我也能安心過好自己的生活。”
樓克為了幫段焉,甚至不惜主動撕開他還沒有忘記段焉的心思。
薛天守暗嗤,剛覺得他長進(jìn)了一些,不想還是這么幼稚。
但,盡管樓克的行為很幼稚,他還是很介意樓克對段焉的這份心,介意有男人為她這么奔走。
他聲音更沉了些,微怵著眉道:“她自己怎么不來求,這到底
是誰的事?你的嗎。”
樓克搖頭,薛天守繼續(xù)說:“你們都分開了,她還要利用你嗎?”
“不!她沒有,她不知道我來,”
薛天守像是沒聽到他在說什么,自顧自地說著:“是誰的事就讓誰來,你不是說她很優(yōu)秀很合適嗎,那就不要當(dāng)縮頭烏龜躲在后面,讓別人來替她出頭。”
說完薛天守站起來:“我還有事,最近是真的忙,走先了。”
樓克跟在他身后到玄關(guān),糾結(jié)了半天,沒敢再多說一句,他察覺到薛天守有些不高興,怕弄巧成拙,再給段焉找了麻煩。
且他剛才聽天哥的意思,事情好像并非沒有轉(zhuǎn)機(jī)。天哥是不是在提醒他,焉焉可以有理有據(jù)的自己去爭取。
第二天,樓克又去了文資院,星軌啟程的日期定了下來,留給定下外派人員的時間不多了。
樓克與米教授簡單溝通了后,米教授叫來了段焉。
這時離她遞上申請的時間已過去了四天。
她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樓克,他們都在惦記著彼此,互相打量著,眼中有熱忱。
米教授拿出那張復(fù)印件,遞給段焉。段焉在震驚中,慢慢地消化著這件事。
她震驚薛天守怎么會有她手寫申請的復(fù)印件,震驚他動作之快。懸著心一下子就掉了下去,薛天守那天并不是隨便說說的。
“有時間嗎?我們談?wù)劇!睒强撕鋈坏馈?
他們來到天臺,樓克鼓勵她不要放棄,可以去試試找下薛天守。
段焉認(rèn)為沒有用,但樓克把薛天守對他說的那番話說給了段焉。
段焉沉默了,就連她都覺得,樓克理解得沒錯。好像她拿出誠懇的態(tài)度,努力去爭取,事情就還有轉(zhuǎn)機(jī)。
“試一試啊,試一試,焉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