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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陽光明媚,微風幾許,環境讓人放松,感到舒服。
薛天守低頭俯視段焉,知道他可以在這間房里,對她做任何事。
滿滿的什么,在心里炸開,是惡劣的因子。
她很聽話,很乖。只有一點他不滿意,她看他時眼中的畏懼。
他接受她的畏懼,那是使用異能帶來的必然結果,但不能只有畏懼。
他喜歡的是,依戀崇拜中帶著一點點的懼。看著曾經鮮活大膽的她,終于肯屈服,討好他攀附他,會是何等的愜意。
他聲音喑啞:“記住,從今往后,我將是你的信仰,你的一切,你的主人。”
她的眼神變了,慢慢變成他想要的樣子。曾經她給樓克與別人的目光他也擁有了,而且比那些更純,更誠,更沉淪。
早上醒來,薛天守沒像往常那樣,醒來的第一時間就起床下地,他在回味著什么。
只不過是晚了一分鐘,他還是沒有賴床的習慣。
下地后搖了鈴,喚侍仆進來把昨天剛換的,他用慣的清一色藍色布單撤了下去。
做這項工作的侍仆是個新面孔,薛天守看到他棕色的眸子時,就知道這是仆役長聽了他的話,新招來的侍仆。
不過是一眼,那棕色瞳孔在他眼前一閃而過,薛天守不禁聯想起夢中的那雙眸子。
她的眼淚可真多,一雙眸子里盛滿了淚水,流不完似的。明明他記憶里,只見過一次她落淚,是他踩折她手骨那次。
可能是手骨斷裂太疼了吧,流的是一些生理淚水。
她的表情可是沒有一點痛苦委屈的樣子,犟得很。
夢里的,算是第二次見到她哭,雖不是現實卻深入人心,不過是看到了一雙同樣的棕瞳,他就被影響了。
薛天守洗漱好后,坐到餐桌前準備吃早餐,奧朗把他交待過的緊急事項放在了他的面前。
段焉的祈禱落了空,薛天守在軍醫師還在給他處理傷口時,就對趕過來的奧朗下了令,從那一刻開始,密切關注段焉的一切。
放在他面前的,是段焉手寫的外派申請的復印件。奧朗的執行力一向很強,恐怕原件現在還沒到米教授的桌上,薛天守就先看到了。
他倒是第一次認真看她寫的字,以前只見到過她寫寫畫畫的那些外星文字,寫得好與不好沒有太大的直觀感受。
現在看著這份復印件,有種字要躍出來的感覺。張揚霸氣,一點都不像出自女孩子的手。
薛天守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面容平靜。
待他吃完,拿起身旁的筆,在上面畫了個大大的叉,對奧朗說:“讓她老師拿這個回她。”
奧朗收起來,剛要走,薛天守又說:“對老教授講話軟和些,都是帝國的棟梁,歲數大了受不得氣。還有,如果米教授問原因,你直接告訴他,下等種永不外派。”
第23章 第23章等她上門
薛天守心里有火,明明跟她說了不要動歪心思,但她偏不聽。
星軌的消息剛出,她就如此迅速地行動了,倒是符合她一貫的毛病,她與樓克在一起的那些年,對他的命令也是選擇性執行。
其實這事很簡單,他不過是臨時起意,想在身邊養個小玩意兒,只要把人叫過來,像夢里那樣,稍微使下異能,一點點精神力就能想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比忠犬都聽話。
但他不想這樣,這樣不夠。
行尸走肉有什么意思,征服、馴服的過程才帶勁,他很期待她在這個過程中的表現。
再者,他從實驗室出來,沒使過一次異能,無論是對外敵還是內敵,一個下等種還沒有資格讓
他破例。
薛天守感概,他怎么早沒發現,平淡生活中還能發掘出新的樂趣,一些下等種也不是一無是處,他開始有些理解那些豢養下等種的貴人們了。
與此同時,段焉正把申請雙手呈著,放到米教授的桌上。
米教授以為段焉是又有了什么新發現,要來與他探討,不想是一份外派申請。
“星軌?第一次啟用,有一定危險的。”米教授客觀說道。
段焉表示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她對這種危險有了解。
米教授看著愛徒眼里的認真與希冀,也明白她為什么想要這個外派機會,她這樣的棕瞳在圣隕活得是艱難了一些。
如果不是他惜才,為她據理力爭,且在文資院還有些威望與權力,段焉現在還在做著打掃清潔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