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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力服壓力的問題很好解決,根據上次去過那里的機士所測得的數據充體就好,但危險并不只在這一點上。
最大的危險是,這個沒受過軍事訓練的人,突發事件以及偶發事件很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所以,這是項極危險的任務。就算是上將親自帶人過去,通過對實際情況進行的概率測試,這個人的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三十九。
但在上將那里,他說他可以把死亡率降到百分之一。
雖然他沒打過敗仗,一向言出必行,但還是有人更愿意相信科學給出的數據。
段焉本以為機密組完成任務后,她的工作就結束了,只需要回去等著嘉獎就好。
但她萬沒想到,薛天守過河拆橋,還是想她死。
米教授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找到個愛徒,不是送到星體初層去搏命的。
他沖著一臉云淡風輕的上將道:“您的外情處,總情處,都人才濟濟,比段焉強的也不少。況且她不是你的兵,沒有兵戶,她沒有該去行使的軍人職責。”
薛天守:“帝國的全體民眾,都有為國盡責的義務。”
“那為什是她?!”米教授的情緒有些激動,咳了起來。在場的段焉看向她師父,默默地走過去給他倒了一杯水。
薛天守見了,拿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杯,段焉是真不想理他,但她不敢。
此時的不敢與往常的不敢還不一樣,她心里明白,薛天守決定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她大概率是要跟他去的。
那么也就是說,她的小命完全被他攥在手里,能不能活都看他的了。她又落到了當初在審訊室時的境地。
這種情況下,只能乖乖地給他倒了,還不能表現出不情愿的樣子,因為段焉發現他在審視她。
米教授因段焉的一杯水回歸了理智,他眼前的這位可不是一般的權貴。
果然,他起身看了一眼段焉道:“你跟我來。”他的愛徒就跟著走了,走之前還不忘給他這個沒用的師父一個安撫眼神。
薛天守走在前面,走出了大樓,段焉跟在后面,疑惑他要帶她去哪。
薛天守走到她所住的房間的樓下停了下來,他說:“帶路。”
這是要去她住的地方?她也是不愿的,但也是拒絕不了的。
拿鑰匙開了門,段焉讓到一邊,薛天守從容地邁步走了進去。
比起薛天守,段焉更像是客人。他好像對這里有點興趣,對這個不大的空間,慢慢地掃視檢閱了一番。
隨后段焉來不及阻止,就見他坐在了她的單人沙發上。
她的加加被他坐了。
加加是一個白色的有著長耳朵的毛絨玩具,段焉很喜歡這種可愛的小東西,她臥室的小床上,擺滿了這些小可愛。
加加是她最喜歡的一個,跟她的時間最長,哪怕毛毛都有些打卷了,她也盡量給它打理。
有時在外間沙發上窩著時,她也要把它單獨拎出來抱著。就算不抱著,只要知道加加在身邊,她就感到安心。
段焉忍了又忍,實在是忍不了。她走過去,彎下腰對薛天守說:“您壓到它了。”
薛天守:“什么?”
段焉指了指他身后,然后小心地上手,用三根手指從薛天守后腰與沙發的空隙中,預備把加加勾出來。
但薛天守眼疾手快,格斗的本能讓他一把抓住了段焉的手腕。然后就這樣緊緊地攥著,把她的手拉到眼前。
都這樣了,段焉都沒有放開加加。
薛天守這時才注意到段焉手上拿的是什么,竟是一個毛絨玩偶,也明白了她為什么會把手伸向他的腰。
剛才她隔著襯衣碰到他腰側的癢意還在,但心情卻變了,多少有些失望,他還以為她這么快就知道順桿爬了。
他看著段焉有些一言難盡:“這個不能倚?會壞?”
段焉不想薛天守接近她的生活,她敷衍道:“是怕它硌到您。”
看著她趁轉身放下的時機,胡嚕了兩下那個毛絨玩具,就像是在安撫一只有生命的愛寵。
薛天守的心情又低了一個度,原來真是怕壓壞了,不過一個玩偶,怎么這么得她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