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蝗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過了七八天,樓克主動找了來。
段焉說:“我答應了你哥,不再與你見面。”
樓克苦笑:“沒關系的,我今天過來他知道的。”
段焉抬頭,聽樓克說:“我跟天哥說,我想要與你當面,正式地分個手,有始有終。”
段焉笑笑:“你又答應了他什么?”
樓克也笑,還是苦的:“我答應了他又一場相親。你會怪我嗎?在你還被關著的時候,我去相了親。”
“你不去,我可能就出不來了。”
“雖是為了救你,但我確實是在我們還沒分手的時候去相了親。”
“我沒怪你,你也不要這樣想。”
接下來就是沉默,終于,樓克問了他最關心的:“沒受傷吧,有沒有被嚇到?”
段焉搖頭。
樓克:“你不要怪天哥,他小時候過得很慘,比你還慘。”
段焉從來不知出身于尊族的薛天守,小時候怎么會比她還慘。
“他在帝國是戰(zhàn)神一樣的存在,被人當成英雄,他還是唯一僅存的異能者,他有什么可慘的。”
樓克搖頭:“就是慘在異能上。”
樓克把薛天守被關在實驗室里,被用各種方法消解異能的事與段焉說了。
在段焉的驚訝中,樓克又說:“天哥的媽媽是在那之后過世的。伊阿代這個名字你應該聽說過,她是慈善家,平權者,她為弱者發(fā)聲,她還為末等族爭取過權益。”
段焉搖頭:“我沒聽說過這個人。”
那是段被刻意塵封的歷史,段焉不知道也不奇怪。
樓克說:“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伊阿代女士最后的死因與末等族有關,所以天哥才會對末等族有那么大的成見,他并不是針對你。”
樓克還在為他的天哥說好話,段焉卻忽然有些羨慕他的單純,這樣挺好,有人護著,愿他能永遠保有這份純真。
樓克不能告訴段焉,那個害死天哥媽媽的末等族就是她的媽媽。他希望段焉永遠不知道,永遠不要摻和到這種事情中。
就這樣,樓克與段焉做了正式的告別。雖不舍但沒有辦法,圣隕帝國的星律一向都是絲毫不差地、嚴格地被執(zhí)行著。
不僅他們這一對沒有機會再在一起,以后也不會再有末等族與其他三族通婚的情況發(fā)生,這就是龐大的圣隕帝國高速良性運轉的根基,它神圣的星律。
只是樓克沒有想到,在他與段焉最后一次見面后不久,他沒有告訴段焉的一些真相,被少帝全部道破。
“您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段焉對出現(xiàn)在她家中的少帝說道。
蓀江爾圖道:“我小時候也住過中南區(qū)。”
段焉:“您誤會了,我不是怕您不適應,是怕您給我引來我不敢惹的人。”
蓀江爾圖臉一肅:“你這話就不該說,顯示你知道得太多。”
段焉嘆口氣:“您是忘了你為什么三番五次地來找我的嗎,您要利用我去對付誰,不是明牌嗎。我也跟您明說,那人我惹不起。”
“他最多只知道我來過這,這屋里發(fā)生的一切他都不會知道。不用怕。”
蓀江爾圖又道:“我少年時期,還不是少帝時,與上將的關系沒有這么僵,我很崇拜他。有一次我去英山公館,在房門外看見了你。”
他說到這里看向段焉,果然獲得了段焉的關注。
他接著說:“我看見他在踩你的手。我當時都替你疼得慌。”
“后來每每想起這一幕,我都覺得不普通。我就去查,還真被我查到了。你一不是他的敵人,就算是敵人也不是他的對手,你就不好奇,他當時為什么那樣對你嗎?”
段焉在猶豫,她有種預感,少帝要說的事可能會改變很多東西,她不見得想知道。
但他既然來了,不說清楚,在她心里永遠是個事。
于是段焉:“為什么?”
少帝像樓克一樣,把薛天守小時候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與樓克說的差不多。只是他話鋒一轉,說到了段焉的媽媽。
“你的母親與伊阿代認識,雖然兩個人族階不同,但伊阿代一向標榜自己講究公平,愛護弱者的一面。你母親一開始很感激敬重她,后來她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偽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