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蝗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天守的耐心快要用光:“從實際情況來看,處于婚姻中低階的一方,已完全失去了權利與自由。未來的一切,他們只能聽從高階伴侶的。您家中那位這次連律法都不再保護她,她只能依附你,服從你,別說離婚,連離開都不可能。這樣不是更好,對您更有利?!?
“您不許以傷人罪定她的罪,不許督警把人帶走,只是關在了家中固若金湯的鐵閣里,不就是想把人永遠困住嗎,沒有什么比新律法更正合適的,連那些煩人的老家伙們都說不出個不字?!?
蓀江蘭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他一副話不投機的樣子,搖了搖頭:“你不懂,我要的不是這個?!?
薛天守眉頭一皺,他的耐心消失殆盡,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沒工夫站在這里說些沒用的。
“借過?!彼吡?。
蓀江蘭在薛天守轉身前說:“希望您永遠不懂,希望您沒有對今日決策后悔的一天?!?
薛天守說著“不會”,轉過身去走了兩步,不知想到什么,他停了下來,身形不動只側了頭道:“就算有那一日,也沒什么,再改過來就好?!?
“呵。”蓀江蘭楞了一下,然后輕呵出聲。不知該說這位上將是自大還是自信,真是一如既往地傲慢。
他眼神一冷,沖著薛天守的背影道:“請您遵守律法,下等種的叫法已被廢除,現在是叫末等族?!?
薛天守這回連腳步都不停:“有什么區別,自欺欺人。不過,這真是一個好提案,下次國議時我會記得提的,要他們改回去。”
國議廳外,蘭爵家的管家與司機在等著公爵出來,等得時間久了些,看上去有些著急。本來以蘭爵的身體情況,不宜參加這樣冗長的議會。
看到公爵出來,管家立時迎了上去,見自家公爵心事重重,問了一句:“怎么了?”
蓀江蘭坐上車艦后,只輕輕地道出一句:“權力真是個好東西。”
可以讓他把想得到的人困在身邊,可以令薛天守蔑視規則,說出那番狂妄之言。
薛天守真的很忙,這邊從國議廳出來坐上車艦,馬上要去位于中南區的一處兵器實驗場,重新改良過的新型機甲臂等著他去驗收試用。
去完中區南他還要回北區,再到外情處。
近日查到有不明星球的活動軌跡,外情處截獲了對方的信息,但是看不懂,正在破譯。事關圣隕星的外,。圍安全,薛天守得去看一眼。
在他的車艦從東區駛進中南區后,一輛車艦從他的旁邊駛過,坐在后座上的薛天守掃了一眼覺出不同,又看了一眼。
車里坐著樓克與段焉,這正是樓克的車艦。
跟在樓克身邊的人早就匯報過,樓克打算不舉辦訂婚儀式,直接去領婚契書。
剛得到這個消息時,薛天守一方面心慰于樓克對時局的敏銳,比起樓克不擅長的攻守格斗,他在其它方面還是聰明的。
另一方面,薛天守又慶幸,終于在今天拿下了議案。
薛天守看了眼時間,以帝國的速度,這會兒各個行政、民政、軍,。政的角角落落都已開始執行新的律例了。
看樓克車艦所駛的方向,他們應該是去往婚契所,但他們要白跑一趟了。
就算樓克開得再快,一直超在他的車前,他們也來不及。
兩輛車艦在下一個路口分道揚鑣,駛向各自的目的地。
薛天守的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一下子落了下來,令人無比心安。
他想,是因為這幾天的議會開得太損耗精神了,他閉上眼睛,打算在路上就這樣休息一下。
另一邊,樓克帶著段焉確實是開往婚契所。在圣隕拿婚契書的手續非常簡單,只需要本人到場,掃描錄入瞳孔,個人信息就會顯示,然后進行已婚登記就好。
樓克把車艦停好,段焉下車。她看了眼湛藍的天,潔白的云,就像她的心情一樣美好。
兩個人手拉著手,帶著對婚姻生活的憧憬,邁進了婚契所的大門。
在圣隕,紫色是吉祥喜慶的顏色,婚禮現場一般都是用這種顏色來裝飾布局的,婚契所也不例外。尤其是領婚契書的地方,放眼望去就是紫色的海洋。
段焉勾了勾樓克的手指:“一會兒我們在那里拍張照吧。”
樓克順著她看過去:“是挺好看的,還喜慶,我們多照幾張,沖印出來擺在家里?!?
段焉笑得燦爛,狠狠點頭:“嗯?!?
他們前面只排了一對,很快就到了他倆。
工作人員看到段焉的瞳色后一楞,標準的職業微笑僵在了臉上。
樓克不大高興,從公論太沒有職業素養了,論私,這人沒有禮貌。
他就不信這位工作人員以前沒碰到過不同種族的情侶來結婚契嗎,一定是見過的,但為什么還要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