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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句話戳到了男人的痛處,待姜歲歡說到一半,薛適便若悍匪般侵入,發狠般地攻城掠地,碾平潮.黏土地上的每一寸坡坳。
少女的憤憤之言也變得愈發嬌軟,到最后,聽起來與貓吟無異,“你和其陰險!你這個無恥的禽獸,騙子......呵啊......”
“嘶……別咬這么緊。”他哄。
少女慍然,“我要你死!”
“好歡歡,我確實快死了?!?
“爽死的?!?
姜歲歡何曾聽過這般荒淫佚蕩之私語,頓時氣沖顱頂,“啪!”得一聲,朝薛適臉上甩了個巴掌。
他蕩檢逾閑,枉讀圣賢書!
薛適只停頓了一息,下一息,便頂著那半張被拍到紅紫的側臉,將少女的柔荑放在唇下,輕輕吻吮,“疼嗎?都拍紅了。下次別打這么重,這么細嫩的指節,若是拍壞了,我會心疼的。”
姜歲歡氣結。
她覺得他應是瘋了,現下同他講什么倫理四端與對牛彈琴無異。
她得跑,得離著個瘋子遠點。
可剛挪出一步,就被男人擒住腳踝,扯了回去。
繼續委頓與他身下。
“去哪兒?”
“這么急著出去,是想將人請進來,學學怎樣才能讓你舒服?”
“你這樣嬌氣,連我一個都吃不住,怎么敢再找旁人?”
“我什么都能給你,印章給你,命也能給你?!?
薛適腰間動作未停,手上也依自己所言,拿出刻了名字的私章,重重的蓋在姜歲歡所書的那冊偽造文書之上。
文書瞬時與真品無異。
“可你總是不乖,總是想著離開。讓我想想,如何才能在你身上打下烙印,好讓那些人都知道,你是屬于我的?!?
“我只會在你身上輸,也只會在你身上認罪?!?
男人若醉酒般將頭倚在少女香軟的雪肌之上,失控嗅聞。
然后,他將握著印章的手,朝下方移去。
姜歲歡原本已咬著唇瓣,含著盈淚,任男人將自己送上峰頂。
可突如起來的涼意,讓她忍不住蹙起峨眉,失聲驚叫,“好涼,你在做什么?”
“呵啊……”
薛適此刻的神情萬分專注,待將那片空地按滿刻著自己名字的紅框印后,他才意滿喟嘆,“這樣,外頭那些覬覦你的人,就都知道你是誰的所有物了?!?
“你是我的,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在意識到男人在做什么后,姜歲歡臥在男人懷里,發出一聲氣弱聲嘶的吼叫。
男人卻不甚在意地拍了拍她的背脊,輕舔著她的耳垂道,“別怕,我只是讓你長些記性?!?
她挺著腰肢,不忿又無力的抗議著,卻撼動不了男人分毫。
直至在搖晃間,瞧見桌上那堆被薛適親手拆下的金簪。
她嘶慟:“你去死!”
——
“轟隆——”
屋外驚雷之響配著白光擦破天際,碩大的雨滴砸在磚瓦上,發出簌簌響聲。
書房之中燃燈盡滅。
待天際邊第二次白光乍亮,姜歲歡已跌坐至地板之上。
她右手持著一根翡翠金簪,簪尖正往下淌著殷紅血珠。
少女素色中衣之上也被噴濺上不少血漬,直將那抹柔白染成了點點妖異的紅。一如在開雪地里,被風吹得翻飛的紅梅花瓣。
再看一旁的咬痛粗喘的男人。
青竹色的錦袍上已被暗紅浸染,下腹的傷口還在朝外汩汩冒著血。
在這電閃雷鳴之際,滲血的傷口被照出詭異的光澤。
三息過后,掣光后的驚雷又在這方寂靜空間內轟然爆開。
恍入腦中的迸響之聲終是將發怔的少女拉回了神。
她剛剛,朝著薛適下腹捅了好幾下!
她親手,捅了他?!
姜歲歡陡然一顫,渾身悚栗地甩開了手中的簪子。
待那堆已被男人撕得殘破的衣衫囫圇套上身后,她跌跌撞撞地將地桌上那冊由薛適親手蓋了私印的偽造文書拾回,藏入衣襟之中。
做完這些,姜歲歡拖著酸漲的下半身,磕磕絆絆地朝外頭跑。
連一次回眸都不愿再施舍給男人。
她推開門,朝著與宋序約定好的圍墻邊跑。
慌亂間,連只穿了一只鞋履都未曾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