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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唇間的濕.軟.觸感才能讓他感受到她是真實的留在他身邊的。
變本加厲的唇舌.交.纏讓姜歲歡下腹發(fā)麻,腿腳酸軟。
不過多時便力道脫失,軟綿綿地倚倒在男人懷中。
“宋序站的可近?若我們在這處行事,他可能聽見你如此極樂的嚶咽之聲?”
見姜歲歡潮紅著臉,緊閉著唇瓣不說話。
男人惡劣地在她頸下咬了一口,“啊,一不小心就吮的重了。若是被他瞧見我們歡愉的痕跡可如何是好?”
“住口!不許再說這些!”她羞憤交加。
“那你想讓他聽什么?”
“呵,莫非,歡歡是想讓我教他以后怎么讓你變得舒服?”
“說話!”
男人眼底一黯,強硬掰過少女的小臉,將手指攪進曇口之間,不停地用粗糲的指腹按.碾著腔內(nèi)嫩.軟.的舌頭和貝齒。
姜歲歡無法掙脫,只得發(fā)出些無助的破碎喘息。
眼角已然溢滿生理性的淚水。
這一切,反而成了男人慾念的催化劑。
他抱著少女的身子,將人抵在墻上,架得高了些。
“我的歡歡最喜歡我親你這處,雖然表面上裝得抗拒,可每每我吻過這處,你身子就顫得厲害,像是在邀請我,吮得更狠些。”
“偏我最吃你欲拒還迎這套。”
“若是想要快點動情,那便要親親上面這張小嘴,或是揉揉這兒。”
少女無法,只能發(fā)出“嗚嗚噎噎”的細吟。
原以為薛適是什么芝蘭玉樹的世家公子,誰知說出的話竟一句比一句不堪下賤。
“當(dāng)然,若是嫌不夠快,就按這兒。”
姜歲歡如何吃得住這般招惹,不多久便不受控得顫抖起來。
“呵......太嬌了些。”
“畜生!”
姜歲歡已然四肢懈墮,連罵人的話都變得軟綿綿的。
一想到今夜所受之辱,少女悲上心頭,直接將粉舌抵在上下排齒之間。
牙關(guān)正欲發(fā)力,男人先她一步發(fā)覺,冷聲道:
“我勸你把這些想法收回去。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你知道我的手段。”
姜歲歡雖想不出自己連這條性命都不要了,還有什么能被他拿捏的。
但恐于男人的瘋癲之態(tài),只能悻悻合上嘴。
然而下一瞬,口中就被他塞上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銅球。
“唔!!!”
這下,就算她真想咬舌自盡,也做不到了。
男人著姜歲歡掙扎的模樣,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眼底笑意加深,假哄道:
“我不會剝奪你朝他求救的機會。”
“只要推開這扇窗,宋小侯爺便能看見了。以他的脾性,定不會讓你匍匐在我身下受辱。”
“選擇權(quán)在你手里,前提是,你不怕讓他瞧見你我這般模樣。”
言語間,那把交椅似是承受不住二人的重量,更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搖晃,不斷發(fā)出“咯吱”撕響,仿若下一息便要散架。
薛適強捺住下尾椎骨處溢上的蘇爽麻癢之感,繼續(xù)朝姜歲歡刺激道:“普濟法師走的那日,你知不知道,我當(dāng)時心中真是氣極了?”
“你可知我當(dāng)時心理想的什么?
我在想,明明前日夜里你還愿意低頭委順,可怎么僅過了一晚,便就裝不下去了?你怎么敢這樣抗拒于我,抗拒到編出這么個糊弄三歲小兒的七七四十九日來拒絕我。”
“我在你心中就連演戲討好,都只配一夜?”
“歡歡這是吃透了我一定會敬你順你依你,不會拆穿你,對嗎?”
“可我都已經(jīng)做到這般無可指摘了,你還是要跟他走。甚至還不惜仿照我的字跡,要置我于死地。”
“若讓卿代我身,可能共嘗這剜心之痛?”
說到動情動氣之處,薛適取出少女口中銅球,用“手段”逼著她開口回應(yīng)。
少女下意識得哼出一聲嬌吟,莫大的歡愉與刺激之感包裹著她,要將她推上云端。
她只得緊緊抓住男人合整的領(lǐng)口,小聲反擊道,“可你不是也騙了我嗎?”
“你什么時候記起來曾經(jīng)那些的。還是說,你從來都不曾失憶忘卻,自我入浮云居來,一直都在演戲騙我?”
“若非你從中作梗,我先前早便拿著路引跑了。”
“明明是你,設(shè)計將我所有的后路都封死,讓我在嫁給趙隨的前夜,只能來尋你。”
“也是你親手將我推入萬劫不復(fù)之地,還要裝出一副救世主的樣子,要我承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