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葉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想逃走,男人卻早她一步發現了她的意圖。
他伸手抓住她的細腕,朝自己胸口一帶。姜歲歡只覺得自己被他抓握的地方,燙得快灼燒起來了。
“乖些。”
男人的唇瓣上下張闔著,語氣繾綣,即是示弱,又像是引誘。
然后她感受到了他的另一只手已然移至自己的腰間,緊緊箍住,貼著她的后腰就將她往他身上壓。
姜歲歡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渙散了,她能感受到男人的薄唇離自己越來越近,而他的眸子里全是強硬與攫取之態。
她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成了一只蒼白無力的獵物,任人采擷。而眼前的男人,就是那陰冷難纏的毒蛇,繞著她,掐著她的脖頸,要將她拆吃入腹。
那撕吐的蛇信,就快要碰到她了!
“不可!”姜歲歡突然慌亂起來,大力將人推開。
卻在倒退站穩的瞬間對上了他頗為耐人尋味的眼神。
“啊~原來我們就是這般親密無間的啊。”
他溫然張口,一字一咬地重復著她之前說的那句話。
果然,不經意間的試探才最能表明二人的關系,就算她之前準備的在充分,也難擋住突如其來的變故。
與他料想的一樣,她有事瞞著他。
而關于他的身世,她也定然并未同自己說實話。
奈何現在他的衣食住行等一切事務都受制于她,必不能貿然同她翻臉。
罷了,先安于現狀,待到記憶有所恢復時,再做打算。
“郎君,你嚇到我了。”
姜歲歡這才后知后覺被他下了套,自己一時不察,直接就被他嚇出了原型。
只能嬌嗔找補,“太突然了,我還未準備好呢。”
說笑間,她的心房驟跳不停。
薛家嫡子,又是朝廷重臣,哪怕被逼入絕境,還能條理清晰,不停創造條件試探以解心中之惑,話語間的氣勢照樣唬人。
果然是個有手腕的。
可再有手腕又如何,還不是被人追殺重傷將亡,要不是自己救下他,早就在閻王爺那處報道了,說不定連孟婆湯都喝了(liǎo)了。
管他發沒發現端倪,反正她再演些時日,待酬金到手,兩人也就不再相干了。
事到如今,她又何必在乎能否全然取得他的信任?
還是快些將正事辦了,早日與他分道揚鑣地好。
“阿郎,再過幾日便是中元節了,我一人在外心中難免害怕。”
“阿郎不如就用我給你新買的這些筆墨紙硯,給我寫一道護身符紙吧。我帶在身上,也能安心許多。”
“好。”
男人意外地很是配合,也同她一樣將剛剛那事輕輕揭過,仿若從未發生。
伸手就磨著烏黑墨水,鋪開宣紙,洋洋灑灑地寫下了一段護身語。
姜歲歡伸手將紙接過,在看到一整段的文字后,眼珠子都亮了幾分。
“阿郎你真好!”這么多字,那買主必然滿意。
她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寶般輕輕吹干宣紙上的墨汁,然后用帕子包裹起來,塞入袖中。
末了還不忘在心中感嘆一句:
這男人可真好哄啊。
*
入夜十分,姜歲歡又叩開了“慈人濟世”的大門。
可穿過陰濕地道后,守衛卻告知他近日魯頭佬都沒來。
姜歲歡皺了皺秀眉,也沒多想,就將那張薛適的手書遞給前人,“那就煩請你轉交給他罷,我過幾日再來。”
就在她前腳剛離開之際,三個人影就從一旁黑暗的陰影中走出。
“大…大人…就是她!就是她!”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守衛口中多日沒有現身的魯頭佬。
只不過他此刻正鼻梁凹陷,眼眶青紫。一整張臉五顏六色的,哪里還有前幾日呼風喚雨的神采。
“拿來。”
一佩刀的藏青色錦袍男子冷然出聲,細看之下,袍服上竟還繡著官場獨有的飛魚紋樣圖案。
守衛諂媚一笑,趕忙恭敬遞上。
少女剛剛才呈上的手書,瞬間就落入了他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