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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白色的粉末是什么?”
“呃……我猜,可能是燃燒人骨而制成。”
姬憐臉色大變,幾乎是彈開般將竹筒塞回謝廷玉懷里。
“也有可能是豬骨,或是其他什么動物的骨殖。”謝廷玉不緊不慢地補充后半句。
謝廷玉拿回宮燈,帶著姬憐又把有白色小點的地磚走一遍。這些細碎的白點大多聚集在窗欞與立柱的交界處。
謝廷玉走到窗柩邊。
由于此處宮殿經(jīng)久未繕,窗上本就布滿蟲蛀小孔,唯有一個孔洞邊緣平整異常。她將竹筒斜斜抵上那個孔洞——筒口與孔緣嚴絲合縫。
原來如此。
謝廷玉心中了然,將竹筒收入懷中。
“如何?”
“如殿下所想,確實不是鬼,而是人為。”
隱在袖中的手指下意識蜷縮,被人說中心事的姬憐垂眸避開她的目光,“你怎么就斷定我覺得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總不至于是殿下與我下棋下出了情分,所以才這般……”
姬憐忍無可忍地打斷她,“你少自作多情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而道:“這春和堂之前是由我父親居住。”喉結(jié)輕動,聲音陡然低下去,“自他…去后,這宮室便再無人居住,漸漸荒蕪。”
……那剖心而死的良人原來是……
“我不能容許有人在他故去后,還假借厲鬼之名,往他身上潑莫須有的臟水。”
室內(nèi)一陣靜寂。
姬憐垂下眼瞼,臉上染上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哀戚以及悲痛,不一會,竟然有晶瑩剔透的淚水自眼角流出。
謝廷玉見狀,將帕子遞過去,溫柔款款地說:“那這個人挺可恨的,不僅想要拉我下水,還想要毀壞良人的名聲,實在是可惡。”
姬憐接過帕子,欲擦的手一頓,目光驟然凝在帕角:“你這帕子是不是剛拿去擦你指尖上的白色粉末?”
“啊……這個……”
一想到謝廷玉說過那粉末可能是人骨燒成的灰,姬憐頓時頭皮發(fā)麻,指尖猛地縮回來,嫌惡地將帕子扔回她懷中,耳尖因惱羞泛起薄紅:“你也很可惡,這時候還要戲弄我。”
“哎……我冤枉,這次還真的不是。我這么好的一個人。殿下,你走慢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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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這篇不是那種捉鬼的,只單純是個小劇情而已~
也不知道是不是進步了,總感覺寫第二本的時候,沒有寫第一本的那種很晦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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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憐憐:最討厭你這張爛嘴tt
第11章
姬憐本欲跟著謝廷玉前往相鄰的宮殿一起探查,謝廷玉卻以“更深露重,殿下不如先回婆娑閣歇息”為由相勸。他對此不贊同,甚至是覺得三日捉拿罪魁禍首為限頗是緊湊。
姬憐蹙眉,“謝廷玉,你可知你如今騎虎難下。”
謝廷玉點頭。
姬憐接著道,“就算你有謝大司徒撐腰,若是三日一過,你沒有捕捉到端倪,你也不必在皇帝面前有任何露臉的機會了。”
謝廷玉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我懂我懂,你先別急。”
“什么我急?我才不是替你急。”
姬憐牙關(guān)輕咬,見謝廷玉一臉好似聽進去,卻不為所動的平淡神情,很莫名地一股悶火團在他的胸腔處不上不下,心里只感慨,為何此人總能三言兩語撥動他的情緒。
謝廷玉解釋,“夜深露涼,殿下想必也是睡夢中被匆匆吵醒。殿下不如回去歇息,待到天明,我們再一同查探。”
聽到‘我們一同再查探’,姬憐面色稍霽,待回過神來,一想自己為什么要因為這幾個字而心緒浮動時,登時朝謝廷玉的方向看去,但也只能看到一身素袍溶于濃濃夜色中。
謝廷玉乘坐馬車回到長好院時,院內(nèi)燈火通明,一干侍奴立在階下,其中包括韋風華。
“不知是何事需要急招少主人到皇宮內(nèi)?”韋風華趨前一步問。
“唔…三言兩語說不清,但確實算得上急事一枚。”
韋風華一臉關(guān)切,“可需要主君寫信告知司徒大人?家主在朝中多年,學生眾多,可助少主人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