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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宵認真地說:“親一下。”
他向上看時眼睛會顯得更圓,真誠又無辜。紀宵其實長相很端正,是家長們心中對于“帥”的標準,偏偏他薄唇,下巴與側臉的輪廓都棱角分明,故而使這張看上去周正的臉有了一絲凌厲,不笑時格外嚴肅。而他這樣看著楚瀾,幾乎讓人無法拒絕。
楚瀾在心里鄙視“你多大了還撒嬌”,卻又忍不住被他撒的嬌征服,碎碎念了兩句不正經,摟過紀宵的脖子。
他吻下去時,紀宵恰如其分摸上楚瀾的腰。這動作讓楚瀾一個激靈,險些緊張得咬住了他的嘴唇,腰屬于敏感帶,楚瀾怕癢,因此格外受不了觸碰。
紀宵按住他的后腦,舌輕巧地探入,把原本楚瀾打算的淺嘗輒止變作深吻,手則放在腰上反復摩挲。楚瀾有些受不了,又本能地想笑又覺得羞赧,他剛放開手,忘了自己是俯下身的姿勢,立刻被紀宵在后腰一帶,跌倒床上。
楚瀾好歹是快二十的人,紀宵手來不及支撐,兩個人軟軟地陷在被褥里。楚瀾剛想爬起來,那人卻不依不饒摟住他繼續吻,仿佛要把分開的四個月都在這時補回來。
他在戀愛上頗為慢熱,唯有長久的分別與思念才能勾起埋藏在心里的喜歡。被紀宵熱烈地吻,楚瀾后知后覺進入狀態,半壓在他身上,順從地配合。夏天輕薄的T恤被掀起下擺,紀宵發出一聲嗤笑,吻落在楚瀾嘴角。
他突然在楚瀾腰上掐了一把,隨后坐起來整理頭發。
楚瀾茫然地問:“你怎么了又?”
紀宵嚴肅地扣好襯衫扣子,把楚瀾也拉起,用朗讀語文課文那樣的口吻說:“不能再摸了,再摸就要出事故了。”
一開始楚瀾還異常呆萌地沒明白,走到吃飯的餐廳時還纏著紀宵問:“能出什么事故?是地震嗎?還是你快缺氧了?”
紀宵拿過筷子,意味深長地做了個手勢。
楚瀾:“……哈哈哈不至于吧,你也太敏感了。”
紀宵點點頭:“至于,我覺得正常男青年都會這樣,我那么喜歡你。”
聽了這話,楚瀾仿佛想到了什么,干笑了兩聲。眼看老張把菜端上來,楚瀾坐在四方桌一側,用兩根筷子戳碗,戳不了幾下又面紅耳赤地放好,開始了眼神飄忽不定、手腳得了多動癥的開黃腔后遺癥了。
老張:“阿瀾,你怎么不跟你男票一起坐?”
楚瀾:“男朋友就男朋友,還‘男票’。一把年紀了裝嫩,天天跟來旅游的小姑娘們學,人家說出來那叫萌,這話經你嘴說出來就特別惡心知道嗎?”
老張一顆玻璃心碎成了八瓣,差點跪在地上。他回頭對上紀宵戲謔的目光,頓時跟找到救星似的,仿佛會哭倒長城地說:“阿宵——你男票這樣對我,你不能看著不管啊,你不在的時候,這毒舌天天嘲諷我,從胡子嘲諷到我的鞋……到底我是老板他是老板!他可只是來做義工的啊,怎么老欺負我!”
紀宵輕飄飄地看了一眼老張的鞋,又見他凄慘的樣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