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心D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普緒克抬頭看他,淚水模糊了視線。
此刻的厄洛斯如此接近前世那個為她癡狂的愛神,卻又如此遙遠,因為他眼中的信任正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被背叛的憤怒和......心碎。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窗外突然射入一道金光,精準地擊中厄洛斯的銀翼。愛神發(fā)出一聲痛呼,松開了鉗制。普緒克轉(zhuǎn)頭看去,阿波羅懸浮在窗外夜空,金弓在手,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
“時間到,”他的聲音同時在普緒克腦海中響起,“現(xiàn)在,讓他心碎,否則我就告訴他一切,包括你來自另一個時間線的事實。”
普緒克看向厄洛斯,愛神正掙扎著站起來,銀翼上插著一支金箭,表情從震驚迅速轉(zhuǎn)為暴怒。她必須在兩個魔鬼之間做出選擇:
讓厄洛斯心碎,或者讓他知道全部真相。
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普緒克做出了決定。
“對不起,”她流著淚說,然后轉(zhuǎn)身沖向門口,“但我從未愛過你!這一切都是阿波羅的計劃!”
普緒克不敢再看厄洛斯的表情,奪門而出。
走廊上,她撞翻了一個燭臺,火焰迅速蔓延開來,煙霧中,她聽到厄洛斯撕心裂肺的呼喊,聽到阿波羅的大笑,也聽到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
這一次,她的背叛不再是為了生存,而是為了保護,不讓厄洛斯知道那個最殘酷的真相:他們曾經(jīng)相愛過,而她親手毀了它。
第14章 chapter 14【囚籠】
黎明時分的普緒克被銀鏈的輕響驚醒。
她睜開眼,看到厄洛斯站在床尾,正在她腳踝系上一條纖細的銀鏈。鏈條另一頭沒入墻壁,長度剛好允許她在房間內(nèi)活動,卻夠不到任何一扇出口。
“早安,叛徒,”厄洛斯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念情詩,“喜歡你的新裝飾嗎?”
普緒克用力晃了晃雙腳,銀鏈發(fā)出脆響,她徒勞地坐在床上,沒有開口。
昨晚逃離失敗后,她被厄洛斯的銀網(wǎng)捕獲,像只落網(wǎng)的蝴蝶般被帶回云中城堡。
阿波羅的金箭只傷了愛神的翅膀,遠未達到讓他心碎流淚的程度。最后阿波羅最終沒能得到愛之淚,他和普緒克的合謀失敗了。
光明神憤怒的咆哮至今回蕩在她耳畔。
普緒克的喉嚨干澀發(fā)痛。
“不說話?”厄洛斯俯身,金眸中滿是憤怒的火焰,“昨晚當著我的面承認背叛的勇氣哪去了?”
普緒克下意識摸向手腕,太陽印記已經(jīng)消失,阿波羅在計劃失敗后收回了標記,她現(xiàn)在真正孤立無援了。
“我沒有......”
“噓,”厄洛斯用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嘴唇,觸感冰涼,“你的謊言我聽夠了?!?
他直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紙展開:“你的新規(guī)則。第一,不得離開這個房間。第二,仆人不被允許與你交談。第三,所有來自德爾斐或你家鄉(xiāng)的信件將被焚毀?!?
他頓了頓:“違反任何一條,你父王的城邦將迎來一場瘟疫。”
這是比怒吼更可怕的威脅,用她母國之人的性命作為籌碼,卻用談論天氣般的平靜語氣說出。
“要多久?”她聽見自己問。
厄洛斯微微一笑:“直到我厭倦為止?!?
他轉(zhuǎn)身離去,背影沉重而決絕,仿佛在嘲笑她的處境。房門無聲關閉,然后是三道鎖依次落下的聲音。
普緒克她環(huán)顧這個華麗的囚籠,寬敞的臥室連著一個小型浴室,窗戶外是云海和遠山,美景如畫卻遙不可及。諷刺的是,她認出這是前世與厄洛斯共度的主寢宮,每一處裝飾都帶著熟悉的親密感。
床頭掛著那幅她曾稱贊過的星空圖,梳妝臺上擺著前世她常用的珍珠發(fā)夾,甚至床柱上還留著某次激情時她不小心抓出的淺痕。
厄洛斯刻意選擇了這個地方囚禁她,讓每個熟悉的細節(jié)都成為折磨。
接下來的日子如同一場精致的酷刑。
無面侍女每天三次送來美食,卻對她的所有問題充耳不聞。窗外天氣變幻,卻永遠無法觸及。
最可怕的是厄洛斯偶爾的“探訪”,他總是衣著完美,言辭優(yōu)雅,卻用看螻蟻般的目光俯視她。
第七天傍晚,厄洛斯帶來了一個精致的金籠,里面關著一只藍冠鸚鵡。
“給你的寵物,”他將鳥籠掛在窗邊,“它受過訓練,不會說話。”
普緒克看著那只美麗的鳥兒,突然明白了厄洛斯的惡趣味,給她一個活物作伴,卻剝奪交流的可能。
就像他給她的一切,看似饋贈實為懲罰。
“謝謝。”她干巴巴地說,拒絕表露更多情緒。
厄洛斯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微笑:“明天有暴風雨,記得關窗。”
這種假惺惺的關心最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