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提起,路與濃才想起還有這件事,下意識心虛,下一秒身體的酸痛就提醒她,根本不需要心虛了啊現(xiàn)在!
有些不甘愿,但是齊靖州要聽,路與濃還是只能老老實實將簡司隨的身世給講了一遍。
齊靖州聽完,總算不像以前那樣敵視簡司隨,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你怎么把他說得那么好?”他嫉妒在他出現(xiàn)之前,簡司隨陪了路與濃那么長的歲月。也嫉妒簡司隨在路與濃心里有這樣不容忽視的地位。
“他本來就很好……”路與濃不滿地嘀咕。
“他再好也是你哥哥,我才是你男人,要把我放在第一位,知道嗎?”咬牙切齒地威脅。
路與濃冷哼一聲,不予回應(yīng)。
……
一直躺到下午,兩人才從床上爬起來。路與濃雙腿都是軟的,一半是因為餓,一半是因為昨晚的荒唐,根本走不了路。
于是齊靖州下床了,路與濃又躺回去了,“我沒力氣!”瞪著眼睛看他。
齊靖州失笑,回身給了她一個親吻,“好,等著,我去給你弄吃的上來。”
路與濃這才滿意了。
齊靖州剛下去,她就接到路云羅打過來的電話,“媽媽,你好些了嗎?”之前齊靖州已經(jīng)打電話跟齊奶奶交代過,說回來是因為她不太舒服。但是路與濃認為,以她兒子的智商,大概是不可能相信這個理由的,那么他現(xiàn)在這樣問,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媽媽已經(jīng)好了,云羅不要擔心。”路與濃極力掩飾尷尬,也不知道那小家伙猜到了多少。
齊靖州帶著吃的回來的時候,路與濃正準備掛電話,那邊的路云羅聽到了齊靖州的聲音,說:“媽媽,我要跟他講電話。”
齊靖州將電話拿過去,路云羅第一句話就說:“我昨晚沒跟曾祖父睡。”
“嗯?然后呢?”齊靖州挑眉。有些猜不到兒子的思路。
路云羅又說:“我就睡在你們隔壁。”頓了頓,“房間隔音不太好,又或許是我聽力太好。”
小家伙十分淡定,但是齊靖州聽見這話,表情立即就裂了。他兒子剛剛說了什么?他幻聽了吧?還有,他現(xiàn)在才多大?簡司隨到底教了什么?!
“寶貝兒你……”
路云羅幽幽地說:“齊先生,請你保重自己的身體,也憐惜一下你老婆……”
齊靖州沒給他說完的機會,啪地掛掉了電話。
他覺得他需要冷靜一下。
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莫過于此了。
還有,那小家伙真的要好好教育一下了!簡司隨都把人教歪了!
“你怎么了?云羅說了什么?”看著齊靖州臉色陣青陣白,路與濃好奇她兒子說了什么,能把他老子刺激成這樣。
“沒事……”齊靖州剛說出兩個字,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拿起來一看,是一條新短信,路云羅發(fā)來的:齊先生,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別把我當小孩子,我是天才:)。
齊靖州:“……”最后那個微笑表情是什么鬼?!
崩潰地抹了一把臉,齊靖州覺得,他見到簡司隨的時候,有必要跟他好好交流一下路云羅的教育問題。
“云羅說了什么了?”齊靖州的崩潰表情成功引起了路與濃的好奇心,她眼睛發(fā)亮地看著齊靖州手中的手機,躍躍欲試地想要過來搶。
齊靖州迅速刪掉了那條短信,而后又是一臉淡定,“沒事。該吃飯了,不餓嗎?”
路與濃一臉失望,“不說就算了,我待會兒自己去問云羅。”
齊靖州卻一點不擔心,從路云羅和路與濃的相處情況看,他那個自詡天才不是小孩子的兒子似乎把他老婆當成個小孩子在養(yǎng),這種事情大概不會跟路與濃說。
照顧著路與濃吃完了飯,齊靖州出門就打了個電話。
跟簡司隨見面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出于某種敏銳的直覺,雖然知道了簡司隨和路與濃的血緣關(guān)系,他卻并沒有徹底的放下戒心,總覺得,簡司隨那關(guān)不會那么好過。
☆、結(jié)局章(2)
“找到了?”露臺上光線有些昏暗,簡司隨閉目沉思,英俊的臉上籠罩了一層暗影。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他并沒有睜開眼睛。
來人道:“找到了。小少爺是被齊靖州給帶走了。”
簡司隨并沒有追問細節(jié),臉上也沒有露出驚詫的表情,好像這情況早在預(yù)料之中。
他只問:“原委也查清楚了?”
來人沉默了一下,說:“您沒冤枉梁小姐。”
簡司隨忽而笑了一下,他說:“很好。”
揮了揮手,沒給欲言又止的下屬繼續(xù)說話的機會,簡司隨說:“去吧,給梁叔打個招呼,免得稍后他說我是在構(gòu)陷他家心肝寶貝。謀害我的繼承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下屬離開,簡司隨過了許久,才慢慢睜開眼睛。他手中正把玩著一條精致小巧的手鏈,是他當初在拍賣會上高價拍回來的,去年送給路與濃的生日禮物。
她當初走得匆忙,什么都沒帶,這東西也落下了。
將手鏈放到唇邊,珍而重之地吻了一下,簡司隨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傅臨上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近乎癡迷的親吻手鏈的情景——那樣的神色,傅臨沒法再用以前的理由說服自己,那怎么可能只是兄妹的感情?如果真的是,大概也是一種畸形的親情。
心臟猛跳了一下,傅臨弄出了一點聲響,提醒了簡司隨的到來,才走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