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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靖州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看見她急得眼淚汪汪,眼中笑意愈發地濃。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跟齊奶奶等人打了聲招呼,上前拉著人就往樓上走。
路與濃完全不敢反抗——或者說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氣,老實得跟只小兔子似的,任他拉著走。
等走到房間里,路與濃已經徹底慫了,沒等齊靖州說什么,就非常主動地撲了上去。“老公……”她抱著他精壯的腰,輕輕咬著唇,仰著腦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齊靖州臉上笑容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變化,他饒有興致地觀賞著路與濃這副姿態,好半晌,才簡短地應了一聲:“嗯?”
心都被吊到半空了,忽然得到回應——雖然只有一個字,但是卻讓路與濃忽然地放下心來。有些笨拙地抬腿蹭了蹭……這是從其他地方學來的,頭一次做,壓根沒什么經驗。其他女人做來是勾引,她做出這動作,卻差點讓齊靖州破功,好在最后總算忍住了沒笑。
他甚至問:“你在干什么?”
路與濃有些尷尬有些羞赧地紅了臉,磕磕巴巴地道:“勾……勾引你啊?!?
緊張兮兮地盯著齊靖州的臉,不想錯過他任何一點反應。
齊靖州卻仍舊是無動于衷,“哦。”他說,“繼續?”
路與濃臉色紅了白白了紅,摸不準齊靖州是不是故意的。其實她壓根不知道,自己這么討好他。到底有沒有用,有那么一瞬間,她很想用力掐他兩把。
可是這也只是想想而已,她根本不敢。
蹭大腿這種動作,只做了一次,路與濃就知道沒必要繼續了——沒有任何經驗,她做來除了逗齊靖州笑,估計沒其他用了。咬了咬唇,她破釜沉舟地踮起腳,先是在他線形優美的下巴上吻了一下。見他沒反應,又繼續踮腳,最后吻上他唇角。
“怎么不動了?”齊靖州忽然開口,“你是打算停在這里了?”微微嘆了一口氣,意味不明,“很沒有誠意啊?!?
路與濃一閉眼,咬上了男人的唇。
聽見齊靖州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是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嚇到了。路與濃嘴角彎了一下,抬起手臂環住了他脖頸。
“老公……”她又喊。
齊靖州身體已經緊繃了。
路與濃感受到,像是得到了鼓勵。有些得意地將手滑入了他衣領,然而還沒來得及動作,忽然間天旋地轉,被齊靖州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
腦袋都被摔暈了,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你真是個小妖精……”齊靖州咬在她耳朵上,低聲呢喃。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本來是想看看她能做到哪個地步,誰知道和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這才剛剛開始。他竟然就忍不住了。
被心愛的人這樣撩撥,估計哪個男人都忍不了,能繼續冷淡下去的,要么是不行,要么估計就不是個男人。
齊靖州的反應讓路與濃有些欣喜,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成功了?待會兒就是不直接放過她,看在她這么主動的份上,也不會太過分的吧?要是她再主動承認錯誤,再解釋一下……反正一直都是他自己在誤會,她又沒說和簡司隨是那種關系。說到底是他沒問,和她也沒多大關系。
然而很快,路與濃就笑不出來了。
齊靖州根本沒給她時間解釋和認錯,他直接把她欺負到哭,還沒有罷手的意思。
路與濃眼含著淚求饒,身上的男人卻挑起嘴角微微一笑,“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我不罰你其他了,就現在,補償我……”
“不是……不是……”路與濃抽抽搭搭的,話都說不全。
齊靖州卻知道她在說什么?!安皇沁@樣想的也沒關系,反正你欺瞞我是事實,想怎么罰都得看我,我就想這樣,現在不想停了……乖,繼續堅持,這還只是個開始而已?!?
路與濃氣得不行,邊哭邊使勁往他背上撓,抓住機會還狠狠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齊靖州卻根本沒有要阻止的意思,甚至帶著一絲縱容的意味。他甚至溫柔地說:“可以咬重一點?!?
路與濃疑惑。
齊靖州濃黑如墨的眼中笑意與愛意一起翻騰,“我約了于越他們兩天后一起去游泳,我很樂意讓他們看看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嗯——”齊靖州忽然悶哼了一聲,“寶貝,你真咬這么重?和老公多大仇?”
半是無奈半是縱容。
……
結束的時候,天都快亮了。鬧了一整晚,路與濃耗盡了身體里最后一絲力氣,連眼皮都覺得沉重,半點撐不起來,可是還是惦記著:“我要回家……”聲音啞得幾乎不能聽。每一個字里都是委屈。
齊靖州知道她在擔心什么,今天早上她肯定是起不來了,或許中午都不一定起得來,到時候齊奶奶他們不問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路與濃是怕丟臉。
“好。”齊靖州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你睡吧,我帶你回家。”然后摟著她睡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起來找了干凈的衣服給她換上,然后趁著齊奶奶他們還沒起來,齊靖州抱著人走出了房間。
樓下有幾個傭人已經起了,見齊靖州抱著路與濃下樓,嚇了一跳,“三少,這是怎么了?三少夫人生病了嗎?需要叫陳醫生起來嗎?”陳醫生是齊家的家庭醫生,只是家里少有人生病,所以存在感略低。
“沒事?!饼R靖州說,“她只是有些不舒服,沒什么大問題,不需要找醫生。我先帶她回去。你們現在不要聲張,待會兒跟爺爺奶奶他們說一聲。”
路與濃睡得死沉,壓根沒意識到周圍的環境。等她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在家里的床上,而齊靖州就躺在她身邊,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懷里,路與濃想動彈一下都不行。
推了他一把,人沒推開,倒是給弄醒了。
“醒了?”齊靖州一低頭就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
路與濃想要掙脫他,動了一下,身體卻好像要散架了一樣,酸痛得不行。眼睛里立刻就盈滿了淚,抬頭控訴地看著他。
“很不舒服?”齊靖州伸手慢慢揉著她的腰,路與濃本來以為他會安慰一兩句,卻聽他說:“才這樣就受不了了?”
路與濃抬腳就踢了他一腳,什么叫“才這樣”?
齊靖州沒躲,她那力氣跟給他撓癢癢沒區別,低低笑著,齊靖州反而問她:“腳疼不疼?”
踢那一腳,牽動了身上其他地方,路與濃立即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聽見他的話,她紅著眼眶狠狠地瞪著他。
“好了,別鬧了,我再給你揉揉?!饼R靖州哄她。
路與濃啪地打開他的手,不領情。
“嘖?!饼R靖州抬起她下巴,“一晚上,換我不追究你的刻意隱瞞,不合算?乖,來跟我講講你這個哥哥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