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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菁菁腦門都急出汗來了。
景纖樂連忙幫她解圍,“為什么不喜歡交朋友啊?菁菁很懂事,可以當(dāng)你的小姐姐,帶你一起玩游戲。”
☆、結(jié)局章(1)
“因為我和她智商不在一個層面上。”路云羅毫不客氣地說,“而且我很忙的,學(xué)習(xí)很費(fèi)時間,沒精力幫人帶小孩。”
路云羅一個小孩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出這種話來,立即就將幾個大人逗笑了。景纖樂笑容勉強(qiáng),卻不愿輕易放棄,又說:“菁菁也在上學(xué)啊,而且菁菁她也很聰明的哦,老師也經(jīng)常夸獎她呢,你們要是一起學(xué)習(xí)的話,不懂的菁菁也可以教你啊……”
景纖樂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讓路云羅跟林菁菁交朋友,而路云羅在她不厭其煩說了一通之后,似乎終于來了點興致,他說:“一起學(xué)習(xí)也不是不可以啊……”
他話還沒說完,景纖樂眼睛就亮了一下,搶先說道:“菁菁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年級了,幼兒班的知識她學(xué)得很好,你都可以請教她哦。到時候不是你帶她,是她要帶著你了。”
路云羅聽見她這話,神色卻有些古怪。路與濃一直都知道她兒子很腹黑,從他主動搭理景纖樂開始,路與濃就猜到他大概是要搞事情了,忍著笑,她說:“云羅,人家阿姨跟你說話呢,你怎么不開口?”
路云羅悄悄給了她贊賞的一眼,然后對景纖樂說:“幼兒班的知識為什么要跟人請教?那個不是很容易的嗎?你這樣說真的不是在侮辱我?還有,我已經(jīng)學(xué)到八年級了,我想我不需要一個二年級的來帶我。”
小孩子清脆冷靜的聲音落下。客廳里寂靜了一瞬,而后齊奶奶驚異的聲音響起:“八年級?我家云羅這么厲害這么聰明的?”
齊爺爺也禁不住眉開眼笑,夸獎道:“我們家云羅是個小天才啊。”
齊家?guī)讉€長輩的注意力立即就轉(zhuǎn)移到了路云羅身上,林菁菁立即就沒人關(guān)注了。
景纖樂的笑容已經(jīng)徹底僵硬了,她沒想到今天會敗在一個小孩子身上。
齊夫人看了她一眼,暗暗嘆了口氣,秉承著待客之道,也沒冷落她,寒暄之余暗示性的跟她說了幾句,大意就是不要再將精力放在齊靖州身上了。另外找個歸宿吧。
景纖樂簡直不敢相信,齊夫人竟然會對她說出這種話來!當(dāng)初不是她自己主動將她介紹給齊靖州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她上心了,她卻反而反悔了?放下?說得容易!當(dāng)她是機(jī)器,這感情說收就能收的嗎?!
景纖樂臉色青白,指甲深深扣進(jìn)了掌心里。
齊夫人自知有錯,態(tài)度一直放得很低——要是往日,她肯定不會這樣低聲下氣,但是剛剛才被齊浩中勸誡過,她不敢再鬧騰了。
林菁菁察覺到了兩個大人之間壓抑的氣氛,嚇得話都不敢說。又偷偷看了齊靖州一眼,卻發(fā)現(xiàn)往日里寵她到極致的人,已經(jīng)將所有的溫柔和愛意都給了別人。
她一直以為,她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因為他比誰都要愛她。可是看見他看向路云羅的目光,她才發(fā)現(xiàn),一直以來都是她自以為是,誤將淺淡的喜歡當(dāng)成了極致的疼愛。
根本就是不一樣的!他對路云羅那才是愛!那是他的兒子!她一個外人,怎么能比?
林菁菁忽然覺得羞恥極了,她將所有的怨恨都藏起來,極力降低存在感,在景纖樂身邊縮成了一團(tuán)。
……
因為路云羅的大出風(fēng)頭,景纖樂這次的算盤全然落空了,齊爺爺齊奶奶甚至連問都沒問林菁菁一句。
意識到自己留下純粹是讓人看笑話的,景纖樂在晚飯還沒開始前就帶著林菁菁離開了。
那兩人一走,又是路云羅先開口:“她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叫你‘爸爸’?”他皺著小眉頭,糾結(jié)地看著齊靖州,大有林菁菁是齊靖州的女兒他就再也不認(rèn)他的架勢。
齊爺爺也冷哼了一聲,“你現(xiàn)在是有老婆兒子的人了,那些人我不管你以前怎么牽扯上的。現(xiàn)在都給我斷干凈!”
齊靖州也沒想著隱瞞——景纖樂都將人帶到齊家來了,他也沒辦法再隱瞞。無奈地將林菁菁的身世簡單交代了一遍,齊靖州說:“我本來已經(jīng)找了合適的收養(yǎng)人,但是半路被景纖樂給截下來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將林菁菁留在景纖樂手里,是一個很不明智的選擇,“我明天會讓人重新去物色收養(yǎng)人。”
齊爺爺對齊靖州的做法還算滿意,又習(xí)慣性地訓(xùn)斥了幾句,就拉著他的天才小重孫說話去了。
見路云羅在這里混得如魚得水,齊靖州就想要將路云羅先留在這里,帶著路與濃回去。
這決定剛說出來,立即就遭到了齊奶奶的反對,路云羅聽見,也跑過來,死死抱住路與濃的胳膊,警惕地瞪著齊靖州,“我晚上要和媽媽睡!”意思是路與濃在哪兒他就要去哪兒了。
這剛剛才來呢,齊爺爺齊奶奶哪里舍得讓他走,立即就將炮火轉(zhuǎn)向齊靖州,“每次都來坐坐就走,這里就不是你的家了是不是?”
齊靖州哪敢應(yīng),連忙辯解,末了又說:“是真的有事……”
這理由或許能騙過齊爺爺齊奶奶,卻騙不過路與濃,她很體貼地道:“你有事的話,先回去好了,我陪著云羅留下,你可以過幾天再來接我們。”說著還往旁邊挪了挪,害怕齊靖州強(qiáng)行將她拽走似的。
齊奶奶附和道:“與濃說得對,你有事就先回去好了,讓他們母子倆留下。這才剛回來呢,反正我是舍不得讓他們現(xiàn)在就走。”
齊靖州氣得不行,瞇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路與濃一眼。他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就是害怕回去一個人面對他嗎?但是想留在這里妄圖躲開懲罰,也未免太天真了。
“不了。”齊靖州狀似很無奈地說,“我也留下。”一副為了老婆兒子也跟著留下的樣子,得了齊奶奶好一頓夸贊:“這才像話嘛,全家都在,就缺你一個人,像什么話?”這時候她選擇性的忘記了她還有一個孫子。
挨到路與濃身邊去,齊靖州低頭。在她耳邊低沉一笑,“既然你想在這里,我也成全你。”
路與濃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可憐兮兮地抬起腦袋,討好地蹭了蹭他下巴,“在這里多不好,我們還是等回家再……”
“很好。”齊靖州說,“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了?”
路與濃笑容一僵,心虛地低下了頭。
齊靖州輕笑了一聲,喟嘆道:“竟然妄想躲過去?這可能嗎?小傻子。”
路與濃啪一聲打掉了他捏在她耳朵上的手。扭過身去跟路云羅說話去了。
惱羞成怒。
齊靖州忍不住笑出聲來。
……
路與濃從晚飯開始,就一直惴惴不安,飯后縮在沙發(fā)角落里,焦急地咬著指甲,想要想個主意——至少在今晚,保證自己的安全。然而指甲都快被咬禿了,也沒想到什么辦法。在聽到齊爺爺說“今晚云羅就跟我睡了。”的時候,更是急得差點哭出來。
她還指望著今晚能靠路云羅逃過去呢!怎么這種關(guān)鍵時候要和她搶人?!還有她兒子剛剛不是還說晚上要和她睡的嗎?為什么才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改變主意了?
路與濃很想將路云羅搶回來,但是看著老爺子將小孩護(hù)得緊緊的誰也不給碰的樣子。她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