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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與濃回身,看見了滿面寒霜的齊靖州,他說:“我不希望你和她見面。”
路與濃淡淡一笑:“什么意思?怕我又對她怎么樣?在齊先生眼里我就這樣惡毒嗎?”
齊靖州只是有預(yù)感,怕她想利用林阿漫做什么事,以促成他們的離婚。他想要解釋,但看著路與濃臉上的不在乎,他眼睛仿佛被刺痛,那些話就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手機(jī)就放我這里吧。”齊靖州說。
路與濃的臉色冷了下來,“與其這樣,齊先生不如把我關(guān)起來好了,誰知道我會不會偷偷跑出去?到時候我再把林小姐怎么了,就不好了。”
從那天之后,齊靖州就沒繼續(xù)待在醫(yī)院。林阿漫鬧著要跟著回來,不知道齊靖州怎么哄的,后來竟然消停了。
齊靖州轉(zhuǎn)身離去,頭也不回,好像根本沒聽到這話似的。
路與濃本來還想著,齊靖州不讓她和林阿漫見面,她得自己想個辦法。誰知沒過兩天,林阿漫就先湊過來了。
林阿漫帶著齊靖州分配給她的幾個保鏢,將所有行李都打包好,帶著林菁菁,直接沖到了齊靖州的別墅。齊靖州在林阿漫從那邊過來的時候,就接到了消息,臉色沉得仿佛能滴水,但在見到林阿漫的時候,他神色中只能見到無奈。
“你這是干什么?”他說。
讓保鏢將行李都放下,林阿漫坐到齊靖州身邊,小心翼翼地抱著他胳膊。嘟著嘴道:“靖州,反正那些人都已經(jīng)知道我長什么樣子了,我就沒必要再躲起來了吧?我想和你住在一起。”她眼神羞怯,“我和你,還有菁菁,我們一家三口,以后就住在一起,好嗎?”
她本來還想問問什么時候和路與濃離婚,和她結(jié)婚,但是又怕猜不準(zhǔn)齊靖州心思,不敢跨那么大步,就打算先一步一步來。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住進(jìn)這棟房子。
這樣想著,林阿漫目光若有似無地從另一邊的路與濃身上飄過。
路與濃淡淡地瞥她一眼,而后輕鄙一笑。
林阿漫暗暗握緊了拳,想著以后必定要路與濃好看。
對于林阿漫的提議,齊靖州神色似乎有些為難,他說:“阿漫,再等等好嗎?針對你的并不只是陳達(dá)他們。”
“你是說……叔叔阿姨他們嗎?”林阿漫咬唇,“他們還沒認(rèn)同我嗎?”聽說路與濃和齊家長輩關(guān)系處得不錯,林阿漫皺眉,語氣尖銳起來,指著路與濃,“是不是她說了我什么壞話?”
路與濃嗤笑一聲,“你也太抬舉自己了,你算哪號人物?我就算閑到無聊至極,也不會提起你的。”
“你——”
“好了,阿漫。”齊靖州拍了拍林阿漫的手,他發(fā)現(xiàn)了,自從那天從醫(yī)院回來后,路與濃就變得不太一樣了,以前沉沉悶悶的,話多的時候就是和他發(fā)生沖突的時候。現(xiàn)在卻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明朗許多,有了幾分兩年前的影子,只是眼中的漠然太過刺眼。
“我媽他們不喜歡你,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在努力,再忍一些時候,可以嗎?”
林阿漫垂下腦袋,滿臉的落寞,“靖州。”她說,“我已經(jīng)等了一年了,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法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天知道我有多想堂堂正正叫他們一聲爸媽。有多想和他們成為一家人,逢年過節(jié)開開心心地聚在一起,而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帶著菁菁,守著空蕩蕩的房子。”
她說著說著,又有些憤懣不平,“路與濃就輕而易舉地?fù)碛羞@些不屬于她的東西!憑什么啊?!”
路與濃這下是徹底將一個孕婦的暴脾氣體現(xiàn)出來了,齊靖州還沒說話,她直接喝道:“你閉嘴吧!自己沒本事,關(guān)我什么事?之前的卑鄙無恥我都懶得計較好了,但是作為一個人,林小姐,你能不能要點臉?”
林阿漫面色扭曲地看著路與濃,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想直接沖上去和路與濃撕了,但是在齊靖州面前一直是個柔弱知禮的形象,她不想崩。于是抓緊了齊靖州胳膊,希望他能幫她修理一下路與濃。
齊靖州不是沒看出林阿漫的想法,只是他今天本來就不打算說什么,所以剛才才會那樣敷衍,好像一切都很為難。這幾天他看透了路與濃的暴脾氣,這次就算特意給路與濃留表現(xiàn)的機(jī)會。希望能不費唇舌直接將林阿漫擋回去。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
路與濃的確看不慣這場景,但是她開口,說的卻是:“這么多廢話做什么?不就一個耐不住寂寞了想住進(jìn)來,一個又怕被家里人發(fā)現(xiàn)嗎?”她懶懶地靠在沙發(fā)上,垂著眸子摸著肚子,“林小姐盡管住進(jìn)來好了,齊先生也沒必要擔(dān)心什么,我這個三少夫人不是還在這里嗎?只要兩位收斂點,怎么會有人發(fā)現(xiàn)?”
齊靖州的臉,當(dāng)即就黑成了碳。她就那么希望他晚上躺在其他人身邊?
☆、第53章 要是我現(xiàn)在就和你離婚
林阿漫不信路與濃態(tài)度會這么大方,她一臉懷疑地問道:“你說真的?”
路與濃扯出個淺淡的微笑,“這本來也不關(guān)我什么事,兩位隨意就好。”
齊靖州緊抿著唇,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路與濃視而不見,扶著肚子自己上樓去了。
林阿漫就這樣住了進(jìn)來。
和路與濃的冷淡不同,她是真將自己當(dāng)成了這地方的女主人,十分心安理得地指揮著一眾傭人做這做那。一會兒覺得廚房格局不喜歡,要改一改,一會兒又說樓上小客廳很多余,要布置成小書房。
最后她問:“路小姐是睡哪間房呢?”
劉非非幾人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這是什么情況。
路與濃自然是和齊靖州睡在一起的啊!可是現(xiàn)在要怎么回答?這位真的是女主人?那路與濃算什么?
幾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林阿漫眉頭微蹙,忽然冷了聲音,“我的行李你們都放到主臥去了吧?帶我過去看看。”
劉非非有些為難地道:“抱歉,林小姐,您的行李……我放到了主臥左邊的次臥。”次臥一共兩間,一間放了路與濃的,劉非非當(dāng)時想了又想,見齊靖州臉色不好,不敢去問,就讓人將東西都放到了空著的另一間次臥。
“你說什么?!”林阿漫當(dāng)即就炸了,“你竟然把我的東西放到了次臥?!你不知道我和靖州的關(guān)系嗎?”這里她以前來過,劉非非可是見過她的!竟然沒將她的行李放主臥!這是什么意思?
“抱歉,林小姐。”劉非非低著頭,額角冒出了冷汗,“三少他注重**,主臥門鎖著,我們沒有鑰匙。”
林阿漫將信將疑,直接沖到了主臥門口,試了試,果然鎖著,這才稍稍緩了臉色。“我去找靖州開門。”她是肯定要和齊靖州睡一間房的!以前齊靖州馬力十足地追求她,她一直端著沒有答應(yīng),兩人間最親密的姿勢也只有一個擁抱。現(xiàn)在她不像以前那么想了,路與濃的出現(xiàn)給她敲了警鐘——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路與濃肚子里那孩子很有可能和齊靖州有關(guān)系!她不能再端著了,那樣會給路與濃趁虛而入的機(jī)會!
……
林阿漫動靜太大,路與濃不喜歡吵鬧,索性出了門。她前腳剛走,齊靖州后腳就跟了來。
“齊先生跟著我做什么?林小姐剛來,你不陪著她,不妥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