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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起驚奇地挑了挑眉,說道:“這樣不錯,繼續保持,讓齊靖州好好看看,他拋棄的到底是怎樣一個珍寶。”
齊靖州?
路與濃驀然抬頭,又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顧起說:“大哥約了齊靖州,我想帶你一塊兒去。”頓了頓,他說:“你現在是我媳婦嘛,我怎么都得給你出出氣。順便,得讓你明白一個道理——不要在垃圾桶里找男人?!?
路與濃不知道顧起這話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帶她去了陳達那里,看見了齊靖州慵懶地坐在陳達對面,懷里摟著林阿漫。
“哥,我們來了。”顧起一開口,寬闊包廂里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門口。
路與濃在進門時呆滯了一瞬,而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任由顧起摟著她的腰,她目光淡淡地掃過里面的情景,沒一處能讓她視線多停留半秒。
路與濃的突然出現,讓齊靖州腦子里仿佛有什么轟然炸開。她穿著暴露的模樣,她淡漠到幾近麻木的面孔,她溫順地靠在顧起懷里的樣子,都讓他差點又悶又怒,差點發瘋。
可是場合不對,他不能流露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表情,于是只能淡淡地掃她一眼,然后又滿不在乎地挪開。
“阿起來了啊,來這里坐?!标愡_將顧起招呼到他身邊,看見路與濃溫順地挨著顧起坐下,他玩笑似的道:“感情很好嘛。看來昨晚處得不錯啊。”
“哥你別這么說,我媳婦她害羞,不能開這種玩笑?!鳖櫰鸷鋈坏皖^蹭了蹭路與濃的發頂,冷硬的面容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來。
陳達不經意般看了齊靖州一眼,笑罵道:“還不許我開玩笑,你這又是干什么?不怕你媳婦害羞了?”
顧起不答,反而看向神色淡漠的齊靖州,“說來我要謝謝齊總,我這大半輩子都沒定下來,上個月去廟里求簽,老和尚說以前是緣分未到,現在就快到了,讓我耐心等著。果然回來沒多久,竟然就遇見了與濃。我見她第一眼,就知道我這等了大半輩子,等的人就是她了!要不是齊總,我可能沒那么快遇見她,這一杯酒,我怎么都得敬齊總!”
“該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不該是你的。最終也不會是你的。既然是緣分,早晚都要等到的,沒必要謝我?!饼R靖州淡淡笑著,喝了顧起敬的這杯酒。
這話顧起聽著莫名的不高興,哼了一聲,轉頭問路與濃:“媳婦,你今天還沒吃飯吧?都怪我,不該忙得忘了照顧你?,F在想吃什么,都跟我說,我給你找。”
路與濃一直垂著眼,聽見顧起這話,她抬起眸子,出人意料地露出一個笑容,輕聲道:“我想吃些清淡的?!?
本來只是想做給齊靖州看,沒料到路與濃會回應。顧起呆了一下,喜出望外,“好好好,我讓人給你準備!”
“靖州……”齊靖州懷里的林阿漫突然出了聲,她搖著齊靖州胳膊,嬌聲道:“我想吃辣的,清淡的一點味兒都沒有,難吃死了?!?
齊靖州還沒說話,顧起立即就黑了臉,“什么叫清淡的難吃死了?合著你看著這么大年紀了,都沒吃過清淡的菜?都吃口味重的去了?怪不得長這么寒磣,還渾身散發著一股子難聞的味兒!”
齊靖州臉色一冷,“她不過一介女流,顧二爺竟對她口出惡言,氣量未免太小?!?
顧起冷哼,“她是一介女流,我媳婦就不是了?她還能比我媳婦金貴還是怎么著?再說齊總在打抱不平之前,是不是得先管管你自己的人?你就讓她管好嘴吧,否則我待會兒不止要說,我還想動手呢!”
說完又轉向路與濃,“媳婦你別擔心,有我罩著你呢,看誰敢找事情!”
路與濃笑了一下,突然就有些感動,她眨了眨眼睛,垂下眸子,不再往齊靖州那邊看了。
齊靖州只覺得顧起那聲溢滿了喜愛的“媳婦”如鯁在喉,難受得他都想不管不顧沖過去將人拉進懷里。
“靖州……”林阿漫有些委屈地拽他的衣服。
發現路與濃不再看他,齊靖州眼眸一沉,看向林阿漫時,一閃而過的暴戾嚇得她頓時不敢吭聲了。
陳達這才出聲,笑得假惺惺地跟齊靖州道歉,“齊總也別怪我這弟弟,只是這孤單了大半輩子了,突然就找著了人,難免就格外疼寵一些?!边@話說是道歉,不如說是故意說來膈應齊靖州的。
服務員將菜上上來,顧起又親自挑了些口味清淡的放在路與濃面前的碟子里。
路與濃嘴張了張,輕聲道:“謝謝?!?
顧起心頭火熱,呆愣了一瞬,想著難道這才是正確的攻略方式?于是更加殷勤,甚至要親自喂到路與濃口中。
哪怕可以膈應齊靖州,可是這樣親密的事,路與濃到底還是接受不了,怎么說顧起都只是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就極其委婉地拒絕了。
林阿漫一直關注著這邊,見狀就笑了一下,跟齊靖州撒嬌說:“靖州,我想吃那個?!彼钢郎弦坏啦?。
路與濃動作頓了一下,竟然在想,齊靖州在外的性子這樣淡漠,這樣的事情做不來的吧……
“好,還想要什么?”齊靖州突然溫和起來的聲音,讓路與濃哽了一下。她突然慶幸自己低著頭,沒人會輕易發現她的異樣。
酒過三巡,陳達跟齊靖州開始說起正事,“齊總這次合作,是真心的?”
齊靖州說:“我把人都帶來了,陳總還懷疑我的誠意?”
陳達望了望林阿漫,瞇著眼睛沒說話。
“這些事情無聊得很,她們女人不感興趣,讓她們出去玩去吧。”齊靖州忽然說。
陳達樂見其成,將自己身上的女人給推開了。
林阿漫似乎不太情愿,然而齊靖州看她一眼,立即就妥協了。
“你先出去,我很快就出來找你。”顧起在路與濃耳邊低聲說。
路與濃無可無不可地點頭,提著過長的裙子起身往門外走。
齊靖州被那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給刺了一下——路與濃竟然不避開!他目光淡淡望向門口,仿佛是看林阿漫,又仿佛是看路與濃,“希望陳總這地方足夠安全。我可不想我的人出事?!?
臨出門前,路與濃聽見陳達說:“林小姐能遇上齊總,真是幸運……”
之前陪陳達的那女人招呼路與濃和林阿漫一起去玩,林阿漫說:“抱歉,我不能亂跑,待會兒我老公找不到我,要生氣的……”
路與濃仿佛沒注意到林阿漫有意無意瞟過來的目光,徑自往洗手間那邊走。
林阿漫追上來,“你下限真是越來越低了啊,先是妄想有婦之夫,現在竟然又看上這樣一個……”
“林小姐,請閉上你的臭嘴!”路與濃驀然停下腳步。
“嘖嘖,難道我說錯了?”林阿漫一臉鄙夷,“你看看你穿的這是什么?。扛鰜碣u的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